「為什麼,枝枝,你這是為何?」
天帝被我的劍氣擊中,狼狽地從椅子上跌落,看到自己的寶貝兒被我死死掐住脖子,出痛苦的神,他連自己的衫都來不及整理,趴在云上道:
「你這妖,我們天界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為何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趕盡殺絕?我?」我笑了,「趕盡殺絕的人是你們!」
天帝道:「胡說,我們天界向來行事磊落,從未做過這種事!」
「從未嗎?」我道,「我且問你,三萬年前,招搖山上的迷谷樹一族為何全族滅亡!?!」
我提到迷谷樹一族,天帝和華京公主都是一愣,顯然是早就忘記了這回事。
一旁的司命翻開古籍,道:「天帝,三萬年前,是華京公主貪玩,施法定住了迷谷樹全族,又引來天雷,用三昧真火燒了整個招搖山,大火燒了足足七天七夜,迷谷樹一族才滅亡了。」
天帝這才想起來,大驚失:「莫非,你就是那迷谷樹一族hellip;hellip;」
「想起來了,不錯。」我掐住華京公主脖子的手更加收,看向的眼神,恨不得將撕碎了喂狗,「我的華京公主,你還記得嗎,當初你只因為好奇,樹族被火燒會不會死,就用三昧真火燒我全族,今日我攻打你們天界,這有仇尋仇,有怨報怨!」
華京公主想掙扎,我也不客氣,抓著的脖子往遠一甩,的子直直撞上旁邊的天柱,到底是神族,只是吐了,沒死。
我又用法將拉回,天帝看到自己的兒被這般待,連忙喊:「凌硯!殺了這妖,把華京救回來!」
凌硯卻似乎聽不到天帝的呼喊,只是愣愣地看著我。
「我且問你,你潛伏天界,當真是為了復仇。」
我讓后的人住華京公主,讓朝著招搖山的方向跪下。
我道:「沒錯,不是潛伏天界,從三萬年前,我全族覆滅開始,我就是計劃這一切,我花了整整兩萬年,用喂養魔神留在這世間的殘念,用心頭喂養魔,整整兩萬年,每天過著痛不生的日子,才換來魔族圣的位置。」
「我知道天界的地只要皇族的能打開,我又花了整整一萬年,修煉神,我知道華京公主喜歡你,所以故意將你打落在靈澤之地,又幻化人族子跟你相遇,騙取你的信任,從頭到尾,都是我的計劃,包括讓你上我,包括跟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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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笑著,眼角流出了眼淚:「為何會讓華京在大婚之日去放出魔神呢,是因為我絕對不會跪拜殺害我全族的兇手,他有什麼資格坐在高堂之上!」
凌硯表忍,可眼角已經泛紅,他握著佩劍的手用力到幾乎要將佩劍碎。
「你為何,為何從未告訴過我,倘若我知道,我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我誰都不信,我只相信自己。」我拿起斬天劍指著他,「復仇這條路上,誰擋在我面前,誰就是我的敵人!」
見我跟凌硯對峙,被羈押的華京公主仍然在掙扎。
「凌硯,是樹,用三昧真火燒啊!」
當初華京公主用三昧真火燒迷谷樹一族這件事,雖然被天帝保下來了,可也了三界的一樁荒唐事,天帝只能嚴格管控三昧真火。
如今能自由支配三昧真火的神仙并不多,凌硯就是其中一個。
戰神凌硯,法力高強,再加上三昧真火,我不一定能打得贏。
所以,我用了整整一萬年來布局,我賭,賭他不會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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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硯沒使出三昧真火,他還在勸我。
「招搖,收手吧。」
我道:「我此刻收手,那三萬年前,誰又對我全族收手呢,倘若不是我貪玩跑了出去,我也會在那場大火中喪生,你見過你全族親人死在你眼前的樣子嗎,我眼睜睜地看著三昧真火燒了七天七夜,我站在火外,聽著這七天七夜我的親人在里面痛苦地哀嚎,我聽到我的親人說:枝枝,跑,跑出去hellip;hellip;」
「那場大火燒得真干凈,干凈到就像迷谷一族從未存在過一般,我連個冠冢都沒法立起來,我兄長,我阿姐,我父親母親,還有我那剛剛出生,還未來得及睜開眼睛看看這個世界的小侄子,就因為這天界公主的好奇心,全都沒了。」我道,「當時我狀告天界,希可以還我一個公道,天帝是怎麼說的,他說他的兒年紀尚小不懂事,可憐我那尚在襁褓中的小侄子,沒來得及懂事就被用一把火燒沒了。」
「此刻你勸我收手,做夢!」
迷谷樹一族覆滅的時候,凌硯在閉關,所以對這件事并不了解。
他也沒想到,當初這件事居然會如此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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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什麼理由勸我放手,可他的職責是保護天界,他依舊站在我的對立面。
我又道:「凌硯,你回頭看看你守護的天界,天帝昏庸無能,公主殘忍跋扈,本應該守護三界安定,卻在為了一己私,殘害忠良,魔族攻打,居然只有你能抵抗敵人,這樣的天界,真的值得你守護嗎?」
「我hellip;hellip;」
凌硯自然是知道天帝是什麼人。
他也有所搖。
可天帝還在掙扎:「妖,休要妖言眾!凌硯,快用三昧真火燒了,只要擊退魔族,吾可答應你所有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