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臉哭出了聲。
沈硯秋,他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容宴——」
沈硯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邊,臉上出倉惶的神。
「你這是?」
我起的一口氣憋在了半空中,生生噎了回去。
一把抹干眼淚,麻溜兒地站起,推開了他。
「老子這是喜極而泣。」
后傳來他落寞的聲音:
「容宴,你高興就好。」
噫!
我長吸了一口氣,兩只拳頭攥得邦。
我轉過,對著他齜了齜牙,忍不住說出了家鄉話:
「沈硯秋,要不是看到你這張臉,老子一錠子錘死你!」
16
第二日一大早,我被外面的喧鬧聲吵醒。
了紅腫的眼睛,披了件外便出去瞧熱鬧。
卻見秦牧歌一邊扶著秦老將軍走進院中。
一邊眉飛舞地對我比著口型。
「我帶了人來給你撐腰。」
我睜大了眼睛。
這可真是親孫子嘞,老將軍這麼大把年紀,也不怕把他氣折過去?
沈硯秋匆匆趕來,穿著朝服,約莫是正打算去上朝。
他看了我一眼,將人請進了正廳。
老將軍哼了一聲,在上座坐了下來。
秦牧歌湊到我邊,胳膊肘了我的手臂,悄聲說:
「你瞧好了,老爺子說要好好給你出出氣。」
正說著,秦老將軍的虎頭杖在地上重重一杵,嚇得眾人皆是一驚。
「沈硯秋,我當初怎麼沒看出你是這麼個玩意!」
沈硯秋的目瞥向了我和秦牧歌,眼尾泛起了紅暈。
低頭垂首道:
「老將軍教訓得是。」
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他好似有些委屈。
真是倒反天罡,他一個出軌的渣男倒還委屈上了。
秦老將軍冷哼一聲:
「容宴這麼好的姑娘,若不是陛下指婚,怎麼會便宜了你!
「我告訴你,你們今天和離,明天就讓嫁給我孫子,做我的孫媳。」
「嘶——」
話音未落,我和秦牧歌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默默同對方遠離了幾米。
我看了看秦牧歌,又看了看沈硯秋。
結結地說:
「老將軍,我這婚也不是一定要離。」
17
秦老將軍脾氣雖暴,到底不敢耽誤沈硯秋上朝。
放完狠話,便拄著虎頭杖神奕奕地離開了。
沈硯秋臨走前,在我面前站定,言又止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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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宴,你為何——」
我白了他一眼,打著哈欠從他旁走過。
昨日夜里睡得不好,我打算再去睡個回籠覺。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醒來時沈硯秋已經下朝。
搬了張凳子,一言不發地坐在我的床前。
我大驚失,在床榻上一滾,滾到最遠的角落。
捂著脖子道:
「你想好了,殺妻可要坐牢!」
他被我一連串的作驚到,連忙道:
「殺妻?我怎麼會殺你!我不過是想看看你罷了。」
我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太過警惕了,訕訕地挪了回去。
見我緒平穩下來,他掐著自己的虎口,似乎有些張地問道:
「你為何不愿和離?」
見他誤會了,我急忙解釋:
「我可不是想賴著你,不過是——」
我小聲嘟囔道:
「不過是不想嫁給秦牧歌而已。」
「為何不想嫁給他?你們不是早就——」
我一臉震驚地向他:
「你在說什麼鬼東西?他是我兄弟,怎麼能做夫妻?」
「兄弟!」
他失聲道。
子微微后仰,呼吸漸重,臉上出了半喜半悲的神。
忽然俯向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容宴,你們真的只是兄弟嗎?難道是我誤會了你?」
我看著他激的樣子,突然福至心靈。
無語地搖了搖頭。
「沈硯秋,你可真會想啊,你不去當個編劇,真是屈了大才了。」
18
我決定晾沈硯秋三天。
他追在我后,想要解釋雁回姑娘的事。
呵呵,笑話,我這雄鷹一樣的人豈容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吃過晚飯,我剔著牙剛走進房間,便被后的沈硯秋一把拉住。
房門合上,他將我圈在門板與他之間。
我想使出一招擒拿手將他拿下,他卻突然上前一步。
我同他之前的距離瞬間消弭。
他微微低頭,鼻尖輕我的鼻尖,似要過我的。
「容宴,都是我的錯。可是,若不是我心悅于你,又怎麼會關心則,白白生出許多誤會。」
我什麼都沒聽清,只聽清了「我心悅于你」幾個字。
喃喃地問道:
「你心悅我?什麼時候的事?」
他的若有若無地過我的耳垂。
「許久以前,在夢里。你我沈老師,你還說,我是你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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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驚得合不攏。
「沈老師,真的是你?」
19
沈硯秋說,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沈時翊。
只是在夢里,他總會看到一些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東西。
但那些夢,只與我相關。
所以,他對那個時代全然陌生,但對我,卻很悉。
悉到每一天,他都想將我擁懷里,然后……
我一把捂住了他的。
再說下去,要限制級了。
我嘖嘖稱奇,聽說過穿魂穿,還是第一次聽說夢穿。
到底是什麼樣的執念,讓夢穿越千年,只為與我相見。
我的手從他的上移開,圈住了他的脖子。
「我不管你是沈硯秋還是沈時翊,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夫君。」
月人,夫君比月更人。
我近他耳邊,輕聲說:
「那麼現在,是不是可以讓我盡一盡為人娘子的義務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