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第二日,他便寫下了納江瓊瓊的帖子。
我著他,臉慘白:
「阿澈,為什麼?」
他躲閃著我的眼神,語帶歉然:
「阿容,我自喪父,母親獨自養我長大。」
「況且你又一直沒有所出,我沒有理由拒絕母親。」
他再三承諾,納江瓊瓊府,只是為了讓婆母滿意。
他的心中,自始至終只有我一人。
我雖心懷芥,卻到底還是自怨自艾。
是我生不出孩子,才給了婆母理由,讓他納妾。
可我卻忘了,有一就有二。
他會納第一房妾室,怎麼就不會再納第二房?
他運亨通,日日忙碌于場的人往來、觥籌錯。
偶有同僚或是下屬贈給他子,他便打著「不好拒絕」的由頭,一一笑納。
直到我說到第六年,江澈納了第五房妾室。
而恰逢我的爹和娘相繼病逝。
我好不容易懷上了孩子,卻因為憂思過度,最終沒能留住。
我在床上疼了一夜,只有云寒陪著我。
躺在病床上的江澈聽著聽著,眼淚落了下來。
「阿容,真的嗎?」
「那那時候的我,在哪呢?」
我著他,輕聲笑了笑。
「你在同五姨娘共度良宵。」
「哦,我忘了。后半夜的時候,江瓊瓊鬧了起來。」
「你又拋下五姨娘,去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