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嫡姐很向人低頭,就連上次同謝端吵架都未曾先服,如今卻同我道歉了。
「不打的。」
我同相視一笑,從前的恩恩怨怨也就這樣一筆抹去了。
「對了!
「都怪你娘,我差點將正事忘了!
「慶王要去嶺南賑災了,我聽爹說那地方剛發了大水,如今正鬧瘟疫呢!」
謝暄要去賑災?
可他的傷還沒全好,加上子本來就不好,而且去的還是嶺南,很有可能會一去無回……
我不敢去想。
但皇后才答應會給我和謝暄賜婚,絕不會突然出爾反爾讓他去送命。
那麼背后的推手就只剩下一個人——謝端!
「你還愣著作甚?走!我帶你去找他!」
說著,嫡姐拉著我就到了后門。
那里停著一輛馬車,旁邊站著一個形高大的男子,穿的還是皇城司的服。
見嫡姐來了,繃著的五才稍稍放松了些。
「這位是?」我有些張地問嫡姐。
「這位是新上任的皇城使薛霽,謝暄走得急,要趕上只能加急出城。薛霽有法子的!」
嫡姐與薛霽很絡,看起來比我輕松多了。
「那就有勞薛大人了。」我朝他道謝。
「池姑娘的事便是我的事,二位上車坐好了。」
薛霽面相雖兇,但待人溫和有禮,讓我放松了不。
21
「姐姐與薛大人是如何認識的?」嫡姐向來眼高于頂,除謝端外鮮搭理旁的男子。
「就是上回去郊外寺廟上香,遇著匪徒了,多虧了薛大人相救。
「結果薛大人還因我遭人栽贓陷害,多虧了阿爹和姑母,他才能平反。
「一來二去,便認識了。」
嫡姐說著,拿起馬車上放著的點心吃了起來。
「僅僅是認識而已嗎?」我打趣。
「映竹,你說什麼呢你?」嫡姐忙往我里也塞了一塊。
「這可是豌豆黃,春令時節才有的。這個時候,可是連宮里都未有的。」
「姐姐刁,甜食需做得甜而不膩。我猜是城西那家店做的。池府又在城東……」
嫡姐被我說得眸閃爍,「你這說的,我不吃了還不嗎?」
「我可不是要為難姐姐。如果姐姐想嫁的人是太子殿下,此時節外生枝,只怕皇后娘娘會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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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謝端如今改變了心思,可誰知最后東宮的人是誰?
之前才說要將我嫁給謝暄,知道我們投意合之后又出爾反爾。
若是他知道嫡姐與薛霽之間也暗生愫,只怕事要越發不可收拾了。
「謝端近日對我可冷淡了,他既無心又來撥我,我為何就不能尋新歡?」
我忙手去捂的,「姐姐,慎言。」
……
你一言我一語間,就追上了謝暄的馬車。
我顧不上許多,下了車就跑到他面前來。
明明在車上還答應了嫡姐不能再哭了,可看著謝暄毫無的臉,還是沒忍住眼淚。
「你怎麼來了?」
謝暄看到我一直在哭有些無措,忙找出來手帕替我拭淚。
「我想……同你一起去。」
謝暄雙眸彎彎,眸如溫潤的月落下。
「此去嶺南兇險,我不能讓你陪我去冒險。
「映竹,我若能平安回來,定會上池府求娶你。
「若不能,那你便尋一個比我更好的人……」
我匆匆堵住了他的,「紙鳶還沒飛到江南呢,你不準說話。」
謝暄握住我的手,笑著應我:「好。
「你那日問我是從什麼時候想去江南的,我還沒跟你說清楚。
「映竹,等我回來,我會將一切都告訴你。」
我有些驚訝,「那天的事你都記得?」
「雖在夢里,但因為夢做過很多次,所以都記得。
「唯一不同的是那一次你沒松開我的手。」
謝暄托人從馬車上拿下來一個紙鳶,是上次秋彌所用的那個。
「這個紙鳶我撿回來了,也修補好了。本想回來了再給你的,但此去嶺南路途兇險,怕又弄壞了。」
我接過紙鳶,目卻落在他的手上。
細長的傷口縱橫錯布滿十指,定是修復紙鳶所致。
「只是一個紙鳶,值得你花這麼多心思嗎?」
問紙鳶,更是問我自己。
因為我付出了這麼多,現在還在押上命,他不后悔嗎?
「因為是送你的,所以值得。」
22
回到池府時,娘在門前等我。
不復之前的憤恨的神,相反,滿臉淚水地看著我,仿佛事從頭到尾委屈的人是。
「映竹,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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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慶王殿下回來你就出嫁了,難道你真的打算出嫁前都不再和娘見面嗎?」
故意在門前演這樣一出戲,無非就是想我原諒。
我太了解我娘了,從不肯認錯,但演戲卻最在行。
我不想將嫡姐再牽扯進來,所以順著的臺階下了。
回到院子里就看到一堆布料首飾,應該都是新買的。
「娘買這些做什麼?」
我疑地看著。
「過幾日就是你的生辰,也是你出嫁前在娘家最后一個生辰,不得打扮得好看些?
「我在臨仙居替你定了酒席,你不是最喜歡那里的翡翠丸子了?
「剛才你出門之后,我腦海里都是你說的話。
「是我錯了,我不該將自己的意愿強加在你上。
「映竹,你就原諒我好嗎?」
我娘話說得急,生怕我不愿意聽一樣。
我瞥了眼布料和首飾,朝點了點頭。
這些價值不菲,我娘的己錢可沒這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