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我睡著榻,聞著沉香。
了有人端飯,累了有人肩。
如此好生活,要什麼男人啊?
「秦娘子,來看看奴隸啊,上好的奴隸,這小臉,這板,挑一個吧。」
街邊攔路賣奴隸的向來不。
這奴隸主,也是我酒樓的老顧客。
可我卻是再不敢買這些帶回家了。
「不要不要。」
「秦娘子,別啊,您來看一眼,保準您喜歡。」
我被他強拽了過去。
幾個男人席地而坐,上捆著特制的麻繩。
這些奴隸不了被打罵的,上到是傷,那繩上還撒著鹽。
我抿了抿,被角落一男子吸引。
有時,我也不得不佩服自己。
我總能在一群男人中,挑出最亮眼的存在。
「那個,多錢?」
「秦娘子,好眼力,二十兩!」
「我走了。」
「別啊,秦娘子,您看那個,您就不想一嗎?」
我不想瞧,可眼皮子卻是悄悄掀了過去。
是好的,想。
我甩甩頭。
「五兩,多了沒有。」
他大概是還沒賺到今日的酒錢,頗為煩躁的擺擺手。
「五兩就五兩吧。」
「煩勞你送我府上。」
我笑嘻嘻地走了。
這五兩,怕是一會兒就要花到我家酒樓里了。
那人著急喝酒,便很快差人將那男人送了過來。
那男人倒在地上,我看他神暗淡,了也無反應。
再他的,也是被打斷了。
心下明白,他是被人下了藥了。
「小桃,找大夫過來。」
之后,一連數日,我又忙碌起來,轉頭便將這男人忘了。
等他出現在我面前時,我還怔愣了一下。
「是你救得我?」
我點點頭。
「你想要什麼報答?」
我樂得笑出聲。
「除了以相許,怎麼都。」
他臉愕然。
「你一個子,說話竟如此直接。」
我搖搖頭。
「我可不是什麼子了,我是俏寡婦。」
他一臉吃癟。
「寡婦見得多,說自己長得俏的你是頭一個。」
10
我問他什麼,他便說自己無名,是個闖江湖的俠客。
我問他要怎麼報答我,給我多銀錢。
他便說,自己上一分都沒。
我氣得不想理他。
就這窮得叮當響,還開口說要報答我。
我見他孔武有力,便請他當我的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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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一個人當家不易,總會遇到一些地流氓。
他便承諾我,做我護院一年,已報恩。
這一年里。
我想吃山上的果子,他便上去摘。
我想吃臨漁的糕點,他便跑去買。
我喜歡錦繡閣新出的首飾,他便半夜起來去排隊。
「無名,你娶妻了嗎?」
「娶了」
「人呢?」
「跟相好的跑了。」
我拿著酒杯一口接一口地喝著。
上好的桃花釀,酒不醉人人自醉。
「巧了,跟我第一任夫君一樣。」
朦朧間,似有一雙逐漸清晰的眼神看向我。
「秦娘子,你不是說你所有的夫君,都被你克死了嗎?」
「是啊,他先和人跑了,后死了,有問題嗎?」
我眨著無辜的眼睛看著他。
他輕笑出聲。
「謝景衍若是聽見了,怕是要氣死。」
他說這話的時候,邊的我,早就醉倒在桌上,沒了回應。
醒來時,我面若死灰地坐在馬車。
「你不想問問我為什麼要綁走你嗎?」
我嘆了口氣。
「北夷王給我當護院,真是屈才了。」
他眼里閃過一玩味。
隨后,更是爽朗地笑出聲。
「若我在認識江蓮清之前認識你,怕是早就沒什麼事了。」
「戰胥,你真的嗎?」
我支著腦袋問。
實際上,他綁的繩結很松,本可有可無。
「怎麼,為你的前夫當說客?」
「與其說你,不如說是你該死的占有在泛濫。」
「真要是,你早就去盛京找了。」
本不會等到收拾完族弟,才想起來江蓮清。
此時想到,只能說明,戰胥他不允許自己的所有,落在外。
「秦娘子,你這般聰慧,為何盛京的人都說你癡傻?」
我啞然看向他。
「誰人詆毀我?」
「呵呵」
「怎麼辦?我好像對你更興趣了一點。」
我嘆了口氣,腦袋歪向一邊,不想同他再講話了。
因為,我知道,他是要帶我見謝景衍。
臨到投宿客棧,我還在試圖反抗。
「我能不能不去見他?」
他眼里有些疑。
「你不喜歡謝景衍嗎?」
「我可是聽說,他將臨漁上上下下翻了個遍都沒找到你,氣的都快發瘋了。」
我斂了眸。
「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
總要嗆我一句話的戰胥,此時,卻被我噎得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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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何嘗不是呢?
夜晚的客棧,靜的連落跟針都能聽見。
我的房門卻突然被推開了。
一襲黑影閃過。
我拿著花瓶的手被他死死著。
花瓶被完好無損地放回原位。
而我,則被他用力在床榻上。
炙熱的吻,撲面而來。
心臟霎時間跳得飛快。
即便是無人的深夜,即便是時隔了很久。
我依舊能將他認出來。
一滴淚,忽地砸在我的臉上。
雙手被他高舉過頭頂,他的大掌與我十指相扣。
「謝景衍,你不該來。」
11
月照映在他的臉上。
往日幽深的眼眸,此時變得猩紅。
他刻意低了聲音。
「秦蕓娘,你又騙我!」
他憤怒地想要撕扯我的服。
我慌了神。
卻在下一刻,房門被推開。
「太子殿下,你這麼急干什麼?對待姑娘,怎能如此暴?」
門啟開的那一刻,我便被他遮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