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疑問,主還保留自我意識嗎?】
【如果還保留自我意識,還會選擇救男主嗎?】
【肯定不會了!我就喜歡看大主!】
【主獨!】
我收回視線。
在人牙子的賣聲里,我抬手指向角落里的秦疏。
問:「他怎麼賣?」
跟之前一樣,人牙子張就喊出了二兩的價格。
我搖了搖頭:「太貴了。」
我轉頭走,人牙子喊住了我。
「一兩!一兩也行!」
一兩銀子,我把秦疏買回了家。
彈幕很不滿。
【我還以為重來一次要開始大主劇呢,結果主還是不長記。】
【就是,看著著沒意思。】
他們自顧自討論著,自以為是地為我定下了該走的路,該做的事。
我不予理會。
將秦疏帶回家后,我把他扔在了柴房。
沒再盡心盡力想討他歡心,也沒傾盡家財為他治傷。
每日只給他一兩個饅頭,讓他勉強能活著。
我算好了日子,去鎮上的煙花巷里買了一包春漾散。
將藥溶水里,我給秦疏灌了下去。
他推開我,眼神冰冷:「你給我喝了什麼?」
我干弄的手:「春藥。」
秦疏一愣,不可置信地抬頭看我:「什麼?」
「春藥。」我說:「不然你不會愿意,而我也并不想跟你多待,只是借你的一用,當作是還了我把你從人牙子手中買下的恩。」
我看著秦疏的那張臉,不可抑制地,總能想到鯉兒。
他們倆,長得很像。
尤其是眉眼。
但鯉兒笑,他的眉眼更和。
這些天,我常常做夢夢到他。
夢到他在我被賀淑蘭罰跪時,悄悄拿來他的裳墊在我膝下。
會輕輕吹著我的傷口,一邊哭一邊安我。
被賀家子侄欺負了,他從來不說。
被我發現了傷,反而會害怕我傷心,在我面前跳稽的舞……
我想鯉兒了。
但我一個人,生不了他。
秦疏想站起來,可很快便地摔了下去。
脖頸爬上了一片紅。
那紅蔓延到他的臉上,耳朵上。
「出去……出去!」
他氣急敗壞地瞪著我。
我垂眸看了他一眼,反手關上了柴房的門。
「陳玉娘,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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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我是誰?」
「你若再不住手,日后定會后悔!」
「陳玉娘!」
彈幕刷瘋了。
【發生了什麼?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好一個去父留子,主牛啊。】
【這瘋癲的劇走向……該死,我好好奇!】
<section id="article-truck">10
次日清晨,在秦疏醒來之前,我離開了這里。
行李是早就收拾好的。
鎮上的鋪子被我轉手賣了。
我拿著全部家,離開了這座我生活了十幾年的小鎮。
比上一世更早地了京城。
至于秦疏,京城各方勢力都在找他。
我用碎銀子買通了一個小乞丐,讓他給徐閣老府中送了信。
信中寫了秦疏所在方位。
若他們派人去找,不出十日,秦疏必將回京。
而徐家與賀家向來不對付。
上一世,是賀家人先一步找到秦疏的。
因著這層關系,秦疏才會選擇與賀家聯姻,娶了賀淑蘭……
這次,若徐家搶了先手,賀家又會怎麼走?
這些都與我無關。
徐家派人離京那日,我用半數家在京城西郊置了個院子。
又租了一間鋪子賣些花糕。
日子雖拮據,但也能過下去。
兩個月后,我被診出有孕。
聽聞大夫診斷,我久久未能回神。
老大夫見我獨自一人,關切到:「這位夫人,你家郎君呢?」
我收斂神,了小腹,嘆道:「上了戰場,失蹤了。」
老大夫怔然,不說話了。
給他拿了診金,我把他送了出去。
而后在房間待了許久。
我很高興。
真的高興。
即使知道如今這個世道,我孤一人養一個孩子會有多困難。
但只要想到再過幾個月,我就能再次看見鯉兒,我就覺得一切都值得。
我能熬過去。
在京城,我時常能聽見秦疏的消息。
聽聞他被徐家尋到,已經迎回了京城。
而他雷霆手段,也很快將當初迫害他的人與其同黨鏟除干凈。
……
「對了,聽說那太子殿下在找什麼人。」
「好像是一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子殿下流落民間遇到的紅知己,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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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不過太子倒是要跟徐閣老家的嫡孫婚了。」
「不是說是賀相千金嗎?」
「賀家那個是側妃,不一樣的。」
我在一旁摘著菜,聽鄰居們一邊干活一邊聊天。
「阿玉,我家今日燉了排骨湯,我給你盛一碗。」
有人突然喊了我一聲。
是隔壁張嬸。
是個極熱心腸的。
聽聞我相公不在邊,又懷了孕,便總想著幫襯我。
我推不過,便真心實意同道謝。
「阿玉。」把湯送來,復而又低頭小聲問我:「我有個侄子,在東街口殺豬的,為人老實本分,他婆娘死兩年了,一直沒續弦,自己一個人帶著一個閨,日子寬裕,阿玉,你一個人也不容易,我瞧著你們合適的,要不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我笑了笑:「張嬸,我相公在戰場上失蹤了,但沒找到尸💀呢,我就當他還活著……」
「你這又是何苦呢?」
「總得有個念想,萬一哪天人就回來了呢?」
張嬸嘆了口氣,叮囑我趁熱喝湯,隨后沒說兩句便離開了。
自從知道我孤一人,來給我說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