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天發誓,說此生絕不負我。
沒想到短短五年,就已經是人非。
這一夜,我并未回京中,而是像個游魂一般,在郊外走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轉亮。
我才輕聲開口:
「系統,帶我回家吧。」
耳邊傳來悉的機械音:
【嘀——已啟回家程序,宿主將于五日后返程。】
天大亮之時,我裹著寒霜,滿冰冷地回了京城。
一進府,就見顧恒焦急地朝著我沖過來。
他臉蒼白,神憔悴,將我地抱在了懷中。
他用力地抱著我,力氣大到恨不得將我鑲嵌在他懷中。
我甚至能覺到他的在微微抖。
他似乎在害怕。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聽到他抖著聲音問:「阿音,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整整一夜,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沒有回答,而是輕聲問他:「你不是去了軍營,昨夜回來了?」
沒等他回答,字幕就再次顯示了出來:
【渣男昨天晚上聽說主不見了,連夜從外室那回來了,帶著下人不眠不休地在京城里外整整找了主一夜。】
【早干什麼去了?現在知道害怕了,呸!】
顧恒抱著我,像是抱著什麼失而復得的寶貝,說:「昨天下人說你不見了,我連夜從軍營回來了。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
是嗎?
你心心念念的孩子,和我哪一個更重要呢?
我下心中的嘲弄。
淡淡地對顧恒說:「出去走了走,我困了,先去睡了。」
顧恒的表有一瞬間的慌,他地盯著我,似乎害怕我知道了什麼。
04
顧恒不知道是不是發覺了什麼。
第一日,他沒有離開府中,甚至連早朝都不去上了。
只在家里守著我。
夜里,他地抱著我,像是害怕我會消失一樣。
白日,我在屋里睡懶覺,他就在外面守著。
我出去散步,他就在旁邊陪著。
就連我吃飯,上廁所,他都要陪著我。
我開玩笑一般問顧恒:「你今日這麼閑了,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顧恒握著我的手,溫地笑笑:「阿音,我你勝過自己的生命,怎麼敢做對不起你的事?只是覺得,這段日子太忙了沒有好好陪你,這幾日,我都在家陪著你,好不好?」
Advertisement
【呸,死渣男,這個時候還在騙主。】
【早就劈了,還好意思說這種話。】
我垂眸,輕輕應了一聲:「好。在家陪我五天,可以嗎?」
那就當作一場,離別之前的最后道別吧。
顧恒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別說五天,就算是一個月,都行。若不是前段時間忙,我只想日日在家陪你。」
我想,一個月,恐怕沒有那個時間了。
誰料,就在晚上的時候,有個陌生的婆子來尋顧恒。
見到他就跪在地上,紅著眼睛說:「國公爺,柳……」
顧恒見狀,臉瞬間就變了。
他怒斥一聲,打斷的話:「滾出去!」
顧恒一腳將婆子踹出了門,然后扭過頭,有些張地看向我:「這婆子似乎不是府中的,可能有歹心,我去審審。」
【這個婆子,不是柳葉邊伺候的嗎?這會兒來干嘛?】
【昨天晚上,顧恒半夜回來,柳葉心里不痛快呢,現在假裝肚子疼,要讓那婆子把顧恒騙過去呢。】
顧恒帶著婆子走了,許久都未曾回來。
05
就在我看著彈幕想,今夜顧恒還會不會回來的時候。
他推開門進來了。
他沒提婆子的事。
也沒說要出門去軍營。
只不過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了。
夜間睡覺之時,都翻來覆去的,吵得我也許久沒能睡著。
第二日,又有一個丫鬟來了。
看彈幕說,還是柳葉邊伺候的。
顧恒一如昨日,將人打發走了,但是顯然,他回來后,面上憂心忡忡的。
連帶著對我,都沒了昨日的耐心。
【他那個外室,兩日都見不到他,早就等急了,還差人來喊了他好幾次,他都沒去,看來那外室要狗急跳墻了。】
果然如彈幕所說,那外室兩日都沒見到顧恒,開始狗急跳墻了。
見找顧恒沒有用,開始找我。
怕被顧恒發現,讓人十分蔽地給我塞信。
信是親手所寫。
在信中說,已經懷有六個月孕,找人看過了,是個男孩。
說,我不能給顧恒生孩子,但是心甘愿,顧恒對這個孩子十分看重,基本上每日都會來看看,顧恒還給這個孩子早早取好了名字,打算生下來以后,就讓他做小世子。
Advertisement
跟孩子已經好幾天沒見過顧恒了,孩子在肚子里面不安生,胎得厲害,可能是想爹了,求我行行好,讓顧恒回去見們母子一面。
還說,求我給們母子兩個一條活路,不要搶走的孩子,想親手養孩子長大,希我能全。
我看完以后,心中已經升不起半分緒。
我平靜地將這封信放在了書桌上,用硯臺住。
難怪,這幾個月以來,顧恒每日都要找借口去軍營視察。
全,怎麼能不全呢?
畢竟再過三日,我就要徹底地離開了啊。
06
第三日。
他陪著我去了寺廟。
那是我們初次相見的地方。
最大的那棵樹上,掛著我們各自的香囊。
剛上完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