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我看著白清窈,試探道:「姐姐,你在害怕。」
說:「你這樣的狐貨,我有什麼可怕的。」
我走進房,抬頭打量了一下這屋子。
這屋里的陳設果然樣樣都好。
就像得了上好名貴的寵,打點籠子的時候也萬分心。
我隨手過桌上的首飾,坐在鏡子前。
「怎麼又說我狐?甚至當年我天癸未至,就開始說了。」
白清窈跟進來,繼續罵我:「你自是賤人,你從小就會勾引人。」
而我正滿意地看著鏡子里那張容絕的臉。
崔云瑯的眼是不錯的。
白清窈還在說:「在青樓混了十年,愈發下賤……」
我扭頭看著:「原來是因為你妒忌,我比你生得。」
白清窈瞬間就像被住了脖子的。
我站起來,步步走向。
驚得步步后退,直到后撞上桌子才停下來。
我說:「姐姐,如今你我,都是以事人。你再責怪我的貌,就是你的不對了。」
氣得用力推開我:「滾!不知恥的賤人!」
匆匆逃走。
14
我若有所思。
李代桃僵,心里有鬼,而且崔云瑯又對我念念不忘。
所以把我弄回來,讓崔云瑯得到,再毀掉。
這是和前世一樣的。
但這害怕,又和前世是不一樣的。
是因為我的表現不一樣嗎?
我正想著……
紅姬走了進來:「你又何必這般刺激?」
我回過神:「好玩罷了。」
紅姬扭過頭看一眼門外,若有所思:「且先不管。我的事,娘子該先給我辦了。」
15
紅姬明面上是我陪嫁進來的丫鬟,實際上是飛鳥閣的殺手。
潛伏在我邊已經七八年,靠著我在京城的盛名行事。
這次的目標是金管家。
多年前金管家為了給主子要一個人家家里祖傳的白玉瓶,栽贓那家家主殺,害得人家家破人亡。
而那個瓶子,前世我見崔云瑯把玩了不到半個月就膩了。
那家還有個孩,現在已經長大了,傾家產買兇來殺金管家。
……甚至只知道金管家。
按照規矩,紅姬只能按照雇主的意愿做事。
給錢,殺,事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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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就跟我說:「你要盡快給我制造機會。」
我看了一眼:「好。」
對我來說,金管家也是死了最好。
說:「得找個清凈地,我好施展。」
我笑了:「滿足你。」
16
今夜崔云瑯沒有來我這里。
府里的丫鬟說白清窈病了。
于是崔云瑯先趕去看了。
紅姬不解:「那麼低級的手段?」
我對著鏡子描眉:「這有什麼奇怪的,崔云瑯對有。」
不過,這又和前世不一樣。
前世可是很大方的,不得崔云瑯每天在我這里,好早膩了我。
紅姬道:「那你快想想辦法。」
我欣賞了一會兒我自己的盛世,滿意了。
然后才抱起了我的琵琶。
奏了一曲《春江花月夜》。
17
崔云瑯來了。
紅姬瞠目結舌:「他不是,對白清窈有嗎?」
我淡淡道:「他是畜生啊。」
畜生的一點都不好,只會讓人痛苦罷了。
這種臟東西只有我那蠢姐姐想要,我是不要的。
此時,我沒讓他進門,甚至把門鎖死了。
「清窕,委屈你了。」
我在門道:「王爺,妾是撥云。」
他說:「是我不好,尋你晚了。從今日起,你可以做回你自己了。」
說著他又想推門,但我不開。
不管他怎麼說,我都不讓他進門。
但我把子在門上,出手與他的影子疊著手。
「王爺今日先去陪姐姐吧。我們是親,我不想傷心。」
最終崔云瑯無奈地走了。
紅姬挑了挑眉:「回去你姐姐那了。」
我「嗯」了一聲。
紅姬問:「那高興嗎?」
我笑了笑:「高興吧。」
紅姬:「嘖嘖嘖。」
18
當然不高興,都快氣死了。
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阮王妃那里告狀。
前世和阮王妃惡。
因為白清窈進府的時候還惦念著自己是尚書府的嫡,王妃又在后頭進門。
還想跟王妃比劃比劃呢。
沒想到這輩子,的態度還謙恭。
我在門口聽見說……
「雖是我的親妹妹,但畢竟是從青樓迎回來的,還鬧了這麼大的靜,令王爺引人非議……」
我笑地走進門。
「妾愿去家廟修行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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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窈吃驚地看著我。
我今日穿得端莊得,頭發也梳得一不茍。
「妾撥云,來給王妃請安。」
阮王妃一深,盤了個婦人髻,其實一臉稚氣,有種小孩穿大人服的覺。
我沖笑了笑。
其實,我也知道怎麼哄孩子開心的。
下意識地也沖我也笑了笑。
但看到邊那兇神惡煞的媽媽,嚇得又了回去。
阮王妃是東籬郡主之,千百寵長大的人兒,子單純。
但陪嫁的幾個婆子和丫鬟卻十分厲害。
我低聲道:「一月之期,有了別的談資,大家也會淡忘此事了。」
白清窈氣急敗壞道:「你,你又有什麼詭計!」
我看向阮氏,輕聲道:「王妃,覺得這個主意如何?」
阮氏猶豫了一下,看看邊張媽媽的臉。
然后才道:「我覺得不錯。」
19
家廟原本是某一代郡主和離回娘家后清修的地方。
建在王府湖中央,進出都得靠船。
我和紅姬先到了。
白清窈,這個「不好」的人,又跑來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