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就看見火急火燎的樣子。
我不由得慨:「哇,真狼狽。」
紅姬嗤笑了一聲:「猜不你要干什麼,這是最嚇人的。」
白清窈沖到我面前,對我放狠話。
「你上島之后,我便會讓人把船撤走,只留你和你的丫頭在島上,每日一次送食。清修,就要拿出個清修的樣子來,撥云娘子,你說是不是?」
我笑笑:「是。」
又說:「這一個月,他一定會忘了你。」
我想了想:「那倒不一定。求而不得,才是割舍不下。」
這還是說的呢。
白清窈的笑容瞬間消失。
說:「他一定會忘了你!」
我說:「可是我讓他付了一萬兩啊,恐怕不會輕易忘掉。」
的臉一變再變,盯著我,那樣子恨不得是吃我。
最終丟下一句:「他心里的人是我,我知道。」
然后就怒氣沖沖的走了。
至此我確定,也重生了。
前世,知道了崔云瑯的心意,是的一點底氣。
真慘,好不容易去了我這個心病,竟然重生了,要再來一回。
紅姬看戲看得開心,不忘點評:「真癲,要不我直接殺了吧?不貴,你要嗎?」
我回頭看了一眼,淡淡道:「不用,我還用得上。」
這個月還得靠使盡渾解數留住崔云瑯。
20
金管家果然來送我們去湖。
通常,崔云瑯自己不方便出面的時候,金管家便會替他來。
白清窈利用阮王妃給他施,其實是不聰明的。
這敗家子現在還得靠阮王妃用嫁妝來填補家里的虧空。
崔云瑯這飯還想吃一些呢。
金管家在船上問我:「這偌大個家廟,只你們兩人,娘子可會害怕?」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不接茬。
紅姬笑道:「奴家若是害怕,可怎麼辦呢?」
我沒回頭,而是側過把領拉了拉,出一截后脖頸。
金管家呼吸明顯一窒。
紅姬很上道,笑出聲:「娘子,天真熱,是不是?」
我漫不經心地倚在船沿:「是啊。」
余下,我們便不出聲了。
一艘小船,將我們送去湖心家廟。
21
家廟本是個清凈地。
我正在打掃。
紅姬問:「他真的會來找死嗎?」
我一邊打掃一邊道:「本就是之人怎麼會不腥?我,他是暫時不敢,只敢謀一下我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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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姬皺眉:「你怎麼這麼了解王府的人?」
因為,前世我的侍,我就沒保住。
金管家是個很貪婪又很謹慎的人。
他,可是這也在他的計量之。
我快死的時候他都不敢我,但是了我的侍。
若不是白清窈親自盯著我死,親自安置我的尸……
恐怕我剛咽氣,他確定安全了,連我死后都保不住。
我回過神:「你別忘了我是干什麼的,十年風月,看穿男人就是我的本事。」
紅姬笑地看著我:「若他真來了,我服你是天生的妖姬。」
我佛臺的作一頓,無奈地笑了。
「哪有什麼天生……」
22
當天夜里金管家就上島了。
紅姬在水邊提著燈看魚,直到小船劃近,才淺淺地驚呼了一聲。
金管家跳上岸。
吃驚地笑道:「不是明日才來送東西嗎?」
金管家一手拴船,眼不錯地盯著:「娘子呢?」
紅姬笑道:「娘子歇了。」
金管家拴好船,走上前,一把摟住紅姬的腰,紅姬沒拒絕。
只是問:「有人知道嗎?我可不想被人議論,連累了我家娘子。」
他道:「哪有人知道,哪有人敢管我的事?」
紅姬愉悅地笑了。
23
我在佛前供奉。
外頭不時響起紅姬的笑聲和金管家的慘聲。
我笑了笑。
應該很開心吧。
之前聽說過,刺客殺,講究一個快、狠、準。
未免橫生枝節,要盡快掉。
我問過為何要做刺客?
說,因為天生嗜,實在克制不住,索就投刺客門,給自己定了個規矩,不拿錢不殺。
應該,很難有這個機會,可以肆無忌憚地一個人吧?
我正誦經。
紅姬拖著滿是的人進來了。
我皺眉:「不要污了佛門清凈地。」
金管家喊了一聲:「救……」
我嚇了一跳:「怎麼還沒死?」
紅姬淡淡道:「哦,反正還有時間。不得不說,跟你合作,真的好愉快。」
說完,哼著曲兒,拖著人就往后院去了。
是高興了。
我暗道一聲命苦,只好提桶開始地。
24
我了地,又去把船拖了上來,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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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姬快樂地在后院埋人。
金管家一直在坑里斷斷續續地慘,直到徹底沒了聲音。
我說:「你是不是有點過分?」
把最后一點土填上,踩實。
然后承認:「是有一點點。辛苦你了,酬金我分你一些。」
從懷里掏了掏,給了我……一兩。
我斜睨了一眼:「就這?」
紅姬笑道:「我只收了二兩。」
平民、破家,再加上而為子的困境。
傾家產也只有,二兩。
紅姬舒爽地了個懶腰。
回去睡覺了。
25
金管家失蹤,府里自然要一。
不過那與我無關。
我和我的侍老老實實地在家廟清修。
送食的人一天會來一次,偶爾給我帶一點消息。
我每日一問:我姐姐如何?
送食的人總說:「又病了。」
知道崔云瑯對有,所以想用他的心疼留住他。
我又聽說,霸寵太厲害,甚至耽誤了崔云瑯上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