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點名,我回過神,下意識就將藏在心里很久的話說了出來:
「因為你很好看啊!」
安平繼承了前皇后和父皇的全部優點,紅齒白,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配上甜的梨渦,格外惹人憐。
只是總是板著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樣,所以很有人能發現的可之罷了。
我們的關系說不上親近,安平顯然沒想到我會那麼直白地夸,驚得瞪圓了眼睛,耳染上緋,說話都不順暢了起來。
「陸hellip;hellip;陸靜月,你慣會哄人,你這套對狗皇帝有用,對我可沒用!」
自從和父皇徹底撕破臉后,安平連裝都不想裝了。
這世界上沒有在乎的人了。
如今連僅剩不多的自由都被剝奪了,可以說已經擺爛了。
整天一副「看我不爽就殺了我」的灑模樣,倒是讓我想找茬了。
我太知道討厭什麼了。
我過上了癡纏安平的生活。
吃飯睡覺,讀書習字,連如廁我都得跟到門口。
安平崩潰:「陸靜月,你變態!」
我承認我是記仇又折騰的小人,尤其現在還是在那麼無聊的古代。
我撲閃著一雙大眼睛,無辜道:「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想看見姐姐,找姐姐聊天,姐姐不會介意吧?」
安平無語,大喊一聲「真是冤家」之后,淬了毒的小收斂了一些,但不多。
閑著沒事搗鼓出現代的甜點,會第一時間送給我品嘗卻非得嗆我:
「扔了浪費,實在沒人要才給你的,你別誤會!」
這種傲的屬,我躺在醫院看小說和漫畫那會兒,沒見過八百也有一千了。
「是阿月哪里做得不好,又惹姐姐生氣了嗎?姐姐你生氣可以,但千萬不要像以前那樣討厭我呀,我真的很喜歡姐姐,我離不開姐姐!」
我一口一個姐姐,加上委屈的腔調,每次都讓滿臉又惱怒。
「陸靜月,都說了我不吃你這套,畢竟我以前為了爭父母的寵也是當過綠茶的!」
我捧著蛋糕,狂塞了兩口,差點因憋笑被噎住。
我抹了抹,不解地向:「姐姐,什麼是綠茶呀?」
安平沉默了一瞬,大概是覺得對我這種迂腐的古人來說,解釋了也無用,氣急敗壞地了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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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吃吧,別管!」
08
時間在煎熬中,過得比蝸牛爬還要慢。
又是一年中秋。
安平也許是寂寞了,或者是真的將我當了妹妹,竟然主和我講起了穿越前的生活。
安平說自己生在一個非常富裕,但重男輕嚴重的家庭。
明明是家里唯一的兒,卻要和一群堂哥表弟來爭奪錢財以及父母的關心。
從小就被母親灌輸著,要超越所有人,要獨立自強。
因此意識到自己穿越后,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獲取所有人的關注,包括那個人人懼怕的皇帝。
只可惜,太過著急,沒了解清楚時代背景下的忌,便采取了行。
好像篤定我聽不懂,連在高中暗同班男生的事都告訴了我。
人是復雜又多面的,拋下剛認識時的偏見,安平比我想的要優秀許多。
是藥學博士,兼修計算機科學,在留學期間游歷過上百個國家。
熱自由,死在探尋世界的路上,而我只是一個躺在病床上,沒怎麼見過世界的小廢。
以前學的知識再也沒有用武之地,俏的臉上滿是憾。
晚風微涼,窗外竹影晃,我的心卻發燙。
「姐姐,不如你教我吧,你當我的老師hellip;hellip;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但我覺得多學一點,肯定是沒有壞的!」
09
安平搖了搖頭,眸底閃過一落寞。
「不行,我已經害死了自己的母親,不能再殃及你了。」
可能是不想我如此「封建」地活著,猶豫了片刻,又改口道:
「你還太小,再等等hellip;hellip;姐姐教你一些自保的本事!」
得到的回答,我對這無聊的時代,竟然有了一期待。
只是我等不及了,因為母妃快死了。
昨夜,母妃去了父皇殿中侍寢,被抬回來時,竟連個人樣都沒有了。
滿的青紫和鞭痕,部及大側還有目驚心的燙傷,看得我心臟揪了一團。
都說木頭人無趣,父皇卻最吃這種一切盡在他掌控之中的人設。
父皇的頭疾越重,他在️事上的手段就越狠。
我曾仗著寵,天真地懇求他不要再打母妃了。
然而,換來的是他立刻派人掌摑了母妃五十下,懲罰對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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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我會哭,母妃也會哭,可是時日久了,那些屈辱與恐懼,就漸漸在絕中,變了淡然的一句自嘲:
「阿月,母妃大概是選錯路了,害得你也跟著苦。」
憔悴的臉上,著對我的愧疚。
我了發酸的鼻子,笑太傻。
怎麼忘了剛穿越那會兒,是一次次的忍,才從那些個拜高踩低的宮人手里討到食,護著我長大的呀。
醫給母妃理完傷口,太醫將我拉到一旁,嘆氣道:
「娘娘傷勢太重,我給開了涼生的藥,能不能轉危為安就看今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