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退婚書上最后一句話展示給沈安看。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全都變了臉。
父親也終于繃不住,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混賬東西!這家什麼時候到你做主了?把這退婚書給我撕了!」
沈安更是不顧臉面,上來就要搶,我側躲在人群后,將退婚書收了起來。
人多沈安不好發作,只能干瞪眼。
倒是許晉,很快下慌,詭辯道:
「白紙黑字又如何,我只聽大小姐的,大小姐若點頭,許晉甘愿做背信之人。」
「許晉發誓定會護大小姐一生一世,必不大小姐傷第三次心。」
許晉的話看似是肺腑之言,實則卻是在說嫡姐已經退過兩次婚,很難再嫁。
聽了這話,嫡姐果然止了哭聲,眼神里全是猶豫。
我沒吭聲,只留意著外面。
看見周管家的那一刻,我的心徹底落了地。
周管家領著一個小廝和一個丫鬟急匆匆進了正廳。
「將軍!不好了!小爺被馬踢傷了,正哭喊著要爹爹!」
「許公子,樓里的花蕊姑娘難產崩,求著想見你呢!」
3
小廝和丫鬟的兩句話仿若天雷,終于炸醒了父親。
沈安和許晉的事,明眼人兩句話便知全部。
一個未親便有私生子,一個婚前與娼茍且,暗結珠胎。
父親雖然看重仕途權勢,但也不是全無之心,當即拍板婚事解除。
可大夫人卻不同意了。
「這次若不,瑾嬅就是退過兩次婚的人了,以后再想嫁就難了。」
「瑾嬅退過一次親,和那沈安鬧得滿城皆知,眼下又退親,已經無法嫁高門了,現下這新科狀元愿意求娶,何不全了……」
大夫人拽著父親,著他做主。
我看向嫡姐,只顧自己抹淚,已然沒有了主意。
我將那小丫鬟拽到嫡姐面前,讓把許晉和花蕊姑娘的事仔仔細細地說出來。
那丫鬟是我花大價錢雇的,又憋著勁要替家姑娘懲治許晉,于是把這才子佳人的故事說得聽又彩。
「阿姐,你當真愿意嫁這個薄寡義的偽君子嗎?」我拉著嫡姐問。
嫡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許晉,有些猶豫。
「可我已經退了兩次婚,悠悠眾口……」
Advertisement
「親尚能合離,退婚又有何錯?阿姐,閑言碎語要困住的是你的一生,你真的甘愿像個木偶一樣被安排嗎?」
4
那日的換婚鬧劇以我和嫡姐雙雙退婚而終止。
事后我被大夫人扔到祠堂罰跪,嫡姐帶著吃食來看我。
「阿妍,外面的流言是不是你安排的?」
「這麼快就傳開了嗎?看來那戲班子的老板辦事很靠譜,該賞!」
我咬了一口包,沖著嫡姐挑眉:
「雇這些人花了我不銀子,這賞錢你得補給我。」
嫡姐笑著點頭:
「自然要補給你,多虧了你,現在沈安和許晉的事傳得沸沸揚揚,現在他們倆已經了京城里的名人了,世家小姐們的婚事都不會再考慮他們了。」
「人們都說我們這婚退得好,還說咱們姐妹命好,親前日發現問題,沒有蹉跎一生。」
嫡姐看著我,聲道:「阿妍,謝謝你。」
這聲謝謝,本該是我說的。
前世,我和許晉合離后,父親嫌棄我丟人,不許我回家,我無可去時,是嫡姐將我接去了將軍府。
嫡姐與大夫人不同,是按照標準的世家嫡養大的,溫順和,端莊大度。
其實小的時候我和嫡姐關系就不錯,只是后來大夫人挑撥,再加上嫡姐被重點培養要學很多東西,我幾乎見不到,這才生疏了起來,再后來我們各自嫁人……
我從沒想過會幫我。
那時在將軍府過得艱難,卻還是真心相護于我。
上一世,于危難中護我。
這一世,我幫擋下惡緣,還前世之恩。
我原以為,事鬧開了,婚也退了,應該有新的開始了。
可沒想到,沈安和許晉并不打算放過我們……
5
每年的上巳節,皇后都會帶著世家貴公子們,去寺廟為百姓祈福。
我和嫡姐自打退婚后就推了所有的宴會邀請,可隨皇后寺祈福的事卻推不得。
我雖然擔心沈安和許晉會報復我們,但所幸貴皆隨皇后在堂,輕易見不到外男,只要我和阿姐不走,是不到沈安和許晉的。
更何況皇后在此,諒他們也不敢輕舉妄。
可我沒想到,他們竟然膽大到在皇后眼皮底下下藥!
Advertisement
我發現禪房熏香不對勁的時候,沈安和許晉已經闖進來了。
「來——」
還不等我喊人,沈安一掌就扇了過來。
「魏瑾妍,你個賤人!敢耍我?我看今天誰來救你,等你了我的人,我看你還怎麼猖狂!」
沈安咒罵著,捂著我的,將我在榻上。
我掙扎著,側頭尋找嫡姐,卻發現許晉抱著嫡姐進了后堂……
啪——
沈安一掌將我的臉扇了回來:
「還看那個小白臉呢?他不要你了。」
「那弱有什麼好?你乖乖聽話,哥哥你好好快活一回。」
沈安的大手挲著我的后腰,我害怕地點了點頭,雙手試探著勾上他的脖子。
我的表現讓沈安很是用,他松開了手,起要解腰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