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斬釘截鐵。
「那日許晉對花蕊的原話是說去找我退婚再娶,是有人告訴許晉食言了,這才讓難產崩一尸兩命。而沈安的那個私生子之所以被馬踢傷,是有人在馬鞍上做了手腳。」
「阿姐,這兩人是我派去的。」
「阿姐,我會找害我的人報仇,但我不會因為的份而對別人有偏見,更何況,最該死的是男人。」
聽了我的話,阿姐最后同意收下蘇晴寒的人,學堂有了人氣,許多尋常人家的娃也有很多送了進來。
學徒雖然多了,但我們收費不高,要養著學堂里的人,還要買藥材教,一下子就捉襟見肘起來。
阿姐是尚書府的嫡,自是有些己,要拿出來補學堂,被我拒絕了。
我帶著和學堂里的先生們,來到了外院正堂。
學堂授課都是在院,外院正堂的鋪面一直在修繕,到今日才裝點好。
我領著們進門。
「從明日起,就辛苦各位先生授課之余流來此坐堂候診了。」
「東家說的是什麼意思?」
先生們看著我,滿眼不可置信。
我一把扯下正堂牌匾上的紅布,方正的牌匾上端方寫著三個大字:盛坤堂!
我沖著們深拜作揖:
「明日盛坤堂開張,還要仰仗諸位先生,不求先生們鞠躬盡瘁,但求先生們盡心而為。」
崔牧幫忙請來的先生們個個都是杏林高手,可們在自己的家族里卻沒有展示本領的機會。
們大多是醫藥世家之間的聯姻紐介,們的婚姻換來的不過是對家的一張方,可這代價卻是們自己的人生。
那一晚,盛坤堂里很熱鬧。
有哭聲有笑聲,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希……
因之前學堂的關系,盛坤堂開張后生意還算可以,后來靠著先生們的醫,來問診的人越來越多。
盛坤堂名聲漸大,后面來拜師的娃娃們也多了起來。
我和阿姐越來越忙,雖然父親說過不許我們多拋頭面,但因為之前的事,我和阿姐高嫁無,他已經徹底放棄我們,他把重心全放在了弟上,聽說還準備從旁支里挑一個姑娘過繼。
至于大夫人,也無心管我們,要掌家,還要看著弟讀書,據說后宅又有小妾有喜,已是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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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直到那日,宮中傳旨召我和阿姐進宮。
11
那日的很烈,日打在大殿的金瓦上灼得人眼疼。
即便如此,我還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殿門口的沈安和許晉。
沈安一戎裝,黝黑高大,比之前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沈安獷,倒襯得旁邊的許晉長玉立,越發的道貌岸然。
阿姐看見他們,不由得抓了我的手:
「阿妍,他們怎麼回來了?皇上召我們進宮會不會與他們有關。」
我拍了拍阿姐的手,讓安毋躁。
我牽著阿姐走上臺階,與許晉錯的時候,視線相對,我清晰地看見他笑了,無聲說了一句「娘子」。
娘子?
許晉不是緒外的人,他剛剛的笑容絕對不只是挑釁這麼簡單。
他們突然從邊關回來,一定是有什麼變……
我和阿姐進殿跪拜,皇上沒起,他邊的大監則開始宣讀邊關戰報。
戰報里的功績一封比一封高。
而戰報里的主角正是沈安和許晉。
「兩位卿在邊關立了大功,此次回京朕重賞,可他二人不要爵位,不要金銀,只要朕賜婚。」
「朕見他二人意深重,不忍傷了勇將之心,便想保個,你二位意下如何啊?」
賜婚?
原來,他們兩個回來竟然是為了拿軍功換賜婚。
呵,兩個蠢貨!
「賜婚?臣還以為沈將軍和許大人是為軍中瘧疾一事回來的。」
皇上愣住了:
「什麼瘧疾?」
「皇上不知道嗎?據臣所知,沈將軍和許大人因為冒進攻敵,下令士兵穿越死亡沼澤,以致我軍將士超半數人患上了瘧疾。」
「這瘧疾時重時輕,還會傳染,若此時敵軍攻來,只怕……」
「大膽!」
皇上邊的大監呵斥住我。
「你一個閨門庶,竟敢造謠生事,不想活了?」
我慌張跪地磕頭:
「不敢瞞皇上,臣開的醫館每日都要收藥,而近來邊關特產的藥材幾乎收不到,邊關的事一打聽就知道了。」
「其實這瘧疾比想象中嚴重,已經傳染到邊城百姓之中,我收藥的商販就染上過,是在臣的醫館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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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疾,臣有法子醫治。」
我跪著,雙手呈上了一張藥方。
「臣敢以人頭作保,此方必定可治邊關瘧疾。」
「藥方簡單,但其中一味藥尤為重要,若無此藥便不方,而這味藥只我盛坤堂有,因為此藥的炙藥方法是我盛坤堂的獨門技。」
「臣斗膽,用此藥方換皇上……不賜婚。」
皇上拿著藥方,久久沒有說話。
皇上是不信任我。
我趁熱打鐵,又拿出兩膏藥。
「臣觀皇上右肩似有不爽,這是臣醫館制的藥,或許可以緩解一二。」
「皇上可以讓大監先試試,若無礙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