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稚的眉眼依稀能看出日后的風華。
7
崔丞相等人經歷太廟一事，都聽話了很多。
我把銅鏡中準備好的大米白面都拿了出來。
讓他們進行賑災。
拿的時候，我故意沒遮掩。
憑空將東西變出。
崔丞相等人瞪圓了眼。
他們有些不敢置信。
也愈發相信一個傳言。
那便是，我不是凡人。
當然這些我都不知曉。
做好這些后，我也開始了下一個步驟。
歷史上記載，殷朝末年進小冰川時期。
所以連年災禍不斷。
這也是殷朝滅亡的重要原因之一。
夜深人靜，殷歲禮和崔子鳶躲在我的被窩里纏著我給他們看紀錄片。
沒辦法，我只能說：「最后半小時，看了就要睡覺了嗷。」
們倆小啄米一樣點頭。
我給他們看的是現代拍的紀錄片，故事講的是殷厲帝傳位的那個皇帝的兒，安樂公主。
安樂公主從小不寵，被皇帝拋棄在冷宮中。
后來草原求娶和親的公主，皇帝這才想起自己有這麼個兒。
于是這位從未過供奉的安樂公主便被打包了禮，送往了草原。
安樂公主持符節嫁草原，曾嫁了三任草原可汗，維護了草原與中原近七十年的和平。
不僅是和親的公主，更是中原與草原的外。
可在后世中，卻有人抹黑這位公主，造黃謠。
這個紀錄片以表演的形式，將最真實的故事展現在世人面前。
崔子鳶看得兩眼淚汪汪：「遣妾一安社稷，不知何用將軍。安樂公主在草原孤立無援，好可憐。」
殷歲禮則是陷沉思：「昭昭姐姐，后來的君主這麼窩囊嗎？竟然還要犧牲一個子的一生換取他們的安穩。」
「并不是，他們只是覺得，這樣最好。」
我將事一點點掰碎講給聽：「只要用一個子就能換取到如此大的利益，他們又有什麼不樂意的？
「公主天下萬民供養不錯，可這些都不過是借口，不過是在替那些窩囊的父兄背鍋。
「十四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
聽完后，兩小只都垂下腦袋。
我們：「不過呢，現在，你們都還小，這些都讓大人心吧，你們現在要做的是，好好睡覺，好好吃飯，好好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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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被熄滅，窗子外的月灑向地面。
我著婆娑的樹影發呆，思忖著，接下來該如何做。
忽然，殷歲禮的聲音響起。
極小聲道：「昭昭姐姐，我會努力長大的，大殷往后，不會再有和親的公主了。」
我輕聲「嗯」了一聲，親了額頭一口。
我相信殷歲禮能做到。
因為就算后世都罵殷歲禮是暴君，可唯有一點他們永遠無法抹滅。
那便是，殷歲禮還活著時，大殷不割地不賠款不和親。
8
今年是多事之秋，發生的災禍不止地震。
爸爸和我說，據史料記載，今年冀州還會發生旱災。
而冀州州牧瞞災，將災民們都活埋了。
等到災控制不住時，已經為時已晚了。
災民發生暴，直接將冀州城燒了個干凈。
同時兗州發生水澇，淹死了兗州十萬百姓。
他們閉塞圣聽，妄圖瞞。
這些都搖了民心。
爸爸將地圖翻找了出來，給我標注：
「這是我據史料繪制出來的大殷地圖，前段時間我和一個地理專家聊過這個問題，兗州和冀州之間若是能有一條運河，那這兩件事說不定便能直接解決了。
「而且這兩地，再往后合并為一個縣，在殷朝滅亡后的三百年，有位大在此任職，建造了一水利工程，從此旱澇由人。」
記下爸爸說的那幾個州牧的名字后，我問他：
「這幾天我怎麼沒看見媽媽，去哪兒了？」
「去做公益了，過兩天，我也去找你媽了。早點攢夠功德，我和你媽早點接你回家！」
爸爸有些得意：「我們也是通過實驗得出來的，只要我們做的善事夠多，我們就能增加和你的通話時間，還能多送點資給你。」
看到他有些疲憊的臉，我故作嚴肅道：「老陸同志，那你也多注意休息，老媽可要你多多照顧的，等我回來，要是發現老媽長白頭發了，我可要教訓你的。」
爸爸笑呵呵地給我做保證。
通話結束后，我拿出名單，讓人把崔丞相召進了宮。
我將名單給他看。
他巍巍問我：「姑娘可是要我羅織罪名，將這些人死？」
我：「為什麼要羅織罪名，不能直接砍嗎？」
他：「……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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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幾個月后將會干出這些事的人手上會干凈。
直接讓人開始調查這幾個人。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這些人竟然稅收。
9
看到金額，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朝廷秋收一般是十一。
遇到荒年便是二十一。
這些人倒好，直接三一。
表面一套賬本，里一套賬本。
賬本里面清清楚楚寫明白了，朝中哪些人收過這些錢。
一圈看下來，竟然只有崔丞相沒收過賄賂。
而且我發現，崔丞相還經常給手下發賞錢。
逢年過節是賞錢都得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