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閉上眼睛,大概幾分后真困了。
對黃大仙說:「走前幫忙把燈關一下,開一夜怪費電的。」
噠一聲響,房間燈被關上了。
一覺醒來天大亮,暖乎乎的從窗戶照房間。
手在床頭手機,一到一個茸茸的東西,抬頭一看,昨夜的黃大仙就盤在床頭。
睜開眼睛看我一眼又轉頭繼續睡。
「你還沒走?」
黃大仙頭也不抬:「為什麼要走?」
「你不走難道是要我命?」
黃大仙輕嗤一聲:「你命值幾個錢?要本仙殺你壞道行?別給自己臉上金了。」
我拿起手機看了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十一點半,想著是點外賣還是煮面條。
「那你留我家做什麼?再說你們黃鼠狼放屁那麼臭。」
聽我這麼一說,它猛地爬起來:「本仙留你家是你的福氣,本仙的屁豈是你們凡人想聞就能聞的,還有你沒刷牙,你更臭。」
我翻白眼,懶得和它一般見識,起去浴室洗漱。
弄完坐在客廳準備點外賣,剛下單排飯,黃大仙的聲音從臥室傳來:「我也要吃。」
它頓了頓又道:「我要吃,一整只。」
我回:「給你兩片白菜啃啃吧,還要吃,我可沒錢。」
它跳著跑到餐桌上,語氣認真:「我是仙,進你家必定是要好生供奉的,供奉好了財源滾滾。」
想了想還是給它點了只,對于錢我很迷信。
我問他:「你是保家仙?」
「不是!」
「那你來我家到底干嘛?」
「管那麼多做什麼,我又不害你。」它跳到廚房的臺子上,出小爪子打開冰箱門。
在里面捧出一塊很貴的蛋糕,然后利索地關上冰箱門喜滋滋地在臺子上吃了起來。
我回過神想說「不要吃我蛋糕」。
它突然補充一句:「就當是我給你賜福一月吧!」
到的話憋了回去,心想,你最好這個月讓我掙到錢。
不然……不然,我買不起一整個的蛋糕。
那個蛋糕是黑天鵝。
03
吃飯的時候,我看著桌上狼吞虎咽的黃大仙,忍不住開口:「好歹是仙家,吸兩口氣得了。」
它沒理我,吭哧吭哧地吃完和它一樣大小的烤,吃完還意猶未盡地了爪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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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沒有供奉的牌位,只能吃實。」
我疑:「供你還有那麼多講究?木牌還是紙牌?是不是還得燒紙,不供奉你不給我財運?」
它不屑地擺手:「沒必要,本仙不在乎那些,你每天給我吃鴨魚,零食酸就行。」
我無語,還鴨魚,零食酸,現在價多貴?
自己想喝酸都得趁著做活的時候買 9.9 塊一板的。
再次懷疑它是來送財運還是掏我錢包的。
排飯沒吃完,門鈴被按響。
「你好!外賣。」
疑地起去開門:「沒點外賣啊。」
開門一看,某團外賣小哥提著三袋吃喝的零食水果。
「你好,黃小雪的外賣,手機尾號多?」
我擺手:「不是我點的外賣。」
「你不是黃小雪?」
「不是。」
外賣小哥看看手機又看看門牌號:「地址沒錯啊,黃小雪的外賣。」
家里一道清朗的年音響起:「是我點的外賣。尾號 1025。」
外賣小哥走后我盯著地上三袋零食,轉頭問桌上的大仙:「你黃小雪?」
它搖著尾點頭。
「外賣用我手機點的?」
它嘿嘿一笑。
「沒錯。」
我抖著打開手機看支付賬單,在半小時前支出五百三十二塊,頓頭暈目眩。
咬牙切齒:「你怎麼知道碼的?」
「你點的時候,我看到的。」
我捂住口痛哭:「這麼花錢我心好痛,你直接殺了我吧。」
它不理會我走到門口,看到走廊沒人才拖著一袋零食回客廳,挑挑揀揀吃了起來。
下午收到編輯催畫稿的消息,我只能化悲痛為力量,也拿了些零食和酸去畫室畫稿子。
說來也怪,今天一筆就來靈了,一直畫到天漸暗。
黃小雪咬著一包干脆面進來,順手幫我開燈。
「眼瞎都是有原因的。」
我靈發,趁著這勁在趕工畫稿,過了好一會兒黃小雪跳到桌上又作揖問:「你看我……!」
我冷不丁地問:「你不會喜歡我吧?」
有寫和蛇仙談和狐仙談的,可沒有和黃大仙談的。
開始腦補,想到它的長腰,就一陣惡寒。
它丟開手中的雪餅站起,瞧這架勢應該又要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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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大爺的,本仙馬上要修了,怎麼可能喜歡人,更別說是你這樣的傻。」
罵完嗖一下跑了。
我挑眉一笑,默默拿起桌上的零食拆開。
小東西還真可。
十點結束畫稿,打算煮泡面吃。
客廳中黃小雪坐在沙發上看電影。
電影名字,黃皮子墳。
恰巧電影播到,黃鼠狼討封的畫面。
「老鄉,老鄉,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黃小雪轉頭出和電影中黃皮子討封一樣的神,電影恐怖音樂緩緩響起烘托出詭異的氣氛。
它開口:「小妞。」
氣氛瞬間沒了,還莫名有些搞笑。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我甩它個背影:「你像梁山好漢黑旋風李奎。」
04
第三天上午把畫稿上去,下午就收到結算的稿費。
三萬兩百二十一塊零三分,收比之前多了一萬塊。
看著沙發上躺著看電視的黃小雪,真給我賜財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