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來了?」
我走過去示意他往后坐一點。
「本大仙說了來接就一定來。」
總覺得他今天有點奇怪,盯著培訓樓的眼神像上面有東西一樣,說不出的詭異。
騎車路過一個沒燈的昏暗公園,附近有些還在建樓,這里看著比較荒涼。
十一月的寒風襲來,同時聞到一腥味,這味道像是過年殺豬的味。
后的黃小雪一言不發。
大概過了一分鐘,騎到公園邊的一條小路上時,聽到聲的呼。
聲音很小,但在這偏僻安靜的小路十分清楚。
「停車。」
黃小雪突然開口。
一個急剎停下,有點張地問:「怎麼了?」
「前面有釘子,騎過去必摔。」
即使我戴著眼鏡也看不太清,前面昏暗的路面有什麼。
剛想開口,兩道人影從公園的草叢中竄出,泛著寒的西瓜刀作勢就要砍來。
黃小雪閃擋在面前,沒看清他是怎麼手的,兩人直接下跪一味撲鼻而來。
「看什麼看,報警啊!和 120,指不定還有賞金呢。」
我回過神掏出手機報警。
黃小雪跑進林子中把一個渾是,衫不整的孩抱了出來。
「衛生巾拿出來。」
我瞬間明白他的意思,從包里掏出幾片新的開拆遞過去,為孩做急救措施。
看著地上神專注救人的黃小雪,莫名地鼻頭酸,這種覺很復雜沒法言說。
救護車和警察同時到,我向警察說明況。
另一邊黃小雪幫著醫生把孩抬上救護車,手上服上都是,他卻滿不在意。
歹徒也被抓走,警察讓我們明天去警局再做一次口錄。
回到家緒還久久不能平復。
「你嚇著了?」
黃小雪從浴室出來,穿著我不要的款睡,袖都短了一大截,搖頭晃腦地走來。
按照神話故事里,積德行善的妖怪,修煉到一定程度直接渡劫飛升,他為什麼還要找人討封,還是說黃鼠狼這個種必須向人討封。
我盯著他開口問:「你為什麼找我討封?」
「我開心。」
他在沙發坐下拿起零食吃了起來。
這幾天黃小雪神兮兮的,上午十點多出門一直到下午三點才回來。
午飯也不要我點外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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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找到新飯票了吧?
這天正在房間畫稿,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新聞消息,我側頭瞟一眼。
標題是,長發男子跳河救落水,視頻的封面是黃小雪跪地給做心肺復蘇。
我拿起手機點進視頻,最開始一個在公園的河邊走路,然后腳踩空掉進河中,拍視頻的人大喊有人落水了。
接著一個穿著黑服的人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一躍而下,朝著落水游去把人拖上岸。
評論區的本地人紛紛站出來說認識黃小雪,前幾天還救了個出車禍的阿姨。
還有人說孩子在公園走丟,也是黃小雪把孩子送派出所。
評論區清一地夸他。
抓小,幫小區老太太搶水上樓,救助流浪貓,等等。
我說前天手機怎麼在寵醫院支付了一千多,以為是黃小雪不舒服去的寵醫院。
四點多,黃小雪回來了。
我雙手抱臂盯著他漉漉的鞋:「這幾天去哪里了?」
他嘿嘿一笑:「去公園逛了逛。」
把手機丟給他:「自己點外賣吃吧,我繼續趕稿子了。」
07
晚上十點多,我著發酸的眼睛,看著畫稿總覺缺了些什麼。
正失神呢,一個黑天鵝蛋糕推到我面前,還有幾沓紅鈔票。
我詫異地看向他。
「收到的賞金。」
黃小雪昂起頭眼睛下瞇十分傲地說:「上次吃你的蛋糕,這次還給你一整個。」
我的角已經勾耐克,都不住,雙手著紅的鈔票,還拆開一沓錢開始數。
正數得開心,他突然趴在桌上翹起屁,雙手捧臉,棕的眸子亮晶晶地看著我。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我已讀回:「山楚水凄涼地,baby can you kiss me。」
他耳朵瞬間紅了,輕聲回了一句:「錦瑟無端五十弦,KISS 可以得給錢。」
原以為他不懂英文,沒想到他能聽懂還回我一句。
「你知道什麼意思嗎?就回。」
他點點頭。
我遞出去一張鈔票,試探地問:「一張夠不夠?」
黃小雪撇一笑,慢悠悠地掉手中鈔票,緩緩朝我俯而來,鼻尖對鼻尖,以為他真要親下來。
下意識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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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過我臉,在耳邊低語:「可不興人妖啊,生隔離沒孩子的。」
我笑了,氣笑了。
他真是大聰明,我怎麼就沒想這樣回?
晚上躺在床上復盤越想越氣。
翻來覆去,氣得睡不著。
蹭一下坐起:「不是,他有病吧!」
房門咯吱一聲被推開。
「罵我嗎?」
黃小雪順手開了燈,手上端著一碗大紅草莓放在床頭。
「來我房間做什麼?」我拿起手機看時間,凌晨一點多了。
他俯看我,語氣認真:「明天你開車去培訓班吧,我總覺得明天會發生危險。」
我推開他躺下刷手機:「你出去吧!」
「我認真的。」
不耐煩地回:「我知道了。」
第二天,開車去培訓班,右眼皮跳得個不停,心惴惴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