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行駛到培訓班,我才舒口氣。
一上午都無事發生,但吃過午飯后,不安的覺再次襲來,手腳不自覺在抖。
直到看見黃小雪氣吁吁地跑來,才安心很多。
「你沒事吧?」他問。
我把剛才不安的緒和他說。
黃小雪拍拍我額頭,輕聲說:「沒事,我在這,會庇佑你安全。」
有了他一句話,心里踏實多了。
想到他在這坐著無聊便給他點了零食,又把手機給他:「那你玩著手機等我。」
「好。」
下午學生都準時到了培訓班,我去了教室。
大概兩點十幾分,聽到一聲巨響,覺五層的小樓抖了一下,接著聞到一燒焦的味道,三秒后濃煙從樓下往上飄。
我瞬間意識到什麼,趕忙喊學生捂住口鼻彎腰離開教室,其他教室的老師也紛紛跑出來,帶著孩子往五樓消防通道上隔壁樓從隔壁下樓離開。
前臺一濃煙迅速襲來,熏得人眼睛睜不開,也呼吸不來。
我讓學生都往樓上跑,自己斷后。
同時發本該在大廳的黃小雪不見了。
突然其他班一個腳不便的孩子在教室門口摔倒,我跑回去把扶起來,半拖著往樓上去。
砰。
一聲巨響,這一層樓的窗戶玻璃直接被震碎,樓梯口卷起火焰往樓上燒。
熱浪和熱煙襲來,我覺天旋地轉。
「老師你快跑,別管我了。」
「咳咳咳!」
才十歲的小孩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令我十分容,也更不能放棄學生。
摟往樓上跑。
「我是老師,不會丟下自己的學生,摟了,老師會平安地帶你出去。」
樓下又響起一聲炸聲。
「江落。」
黃小雪的聲音從樓上響起,他一張俊俏的臉被熏得黢黑,手上鮮淋漓,右手好像斷了一樣怪異地垂下。
「江落。」
他跑下來一手抱起一個,頂著樓下的濃煙躥上了五樓,這時我才看清消防門被人從外砸開,門上地上都有。
一直到樓下,我才覺得活了過來。
經常去吃的面館大門被炸得面目全非,連帶著他們餐飲二樓都無幸免。
08
「我們的學生都沒事吧?」
黃小雪替我去臉上的淚:「都沒事。」
同事跑過來:「江落,因為門打不開,你對象一拳砸爛了門,徒手掰開鐵皮板,我們才能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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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其他熱心市民說:「小伙子剛才非要闖進去,拉都拉不住,當時的火都炸出來了。」
火很快被控制,好在沒人死亡,面館的老板了輕傷,還有黃小雪的手傷嚴重。
我打算帶他去醫院,一上車,他變了黃大仙的模樣,發被燙卷了些,胡子都燙沒了。
看著很可憐。
「和人結構不同,送我去寵醫院吧。」
我邊開車邊哭著帶他去。
「別哭了,如果剛才沒下樓去拿外賣,估計也不會發生這事,怪我疏忽了。」
眼淚止不住:「你怎麼那麼好啊,黃小雪。」
「我一直很好。」
他傲地說。
寵醫生看著我手上的黃大仙,詫異地詢問:「這是你的寵?還是你爬下水道救上來的?」
我捧著黃小雪連連點頭:「是寵,醫生給他理傷口吧。」
醫生一臉復雜地接過黃小雪,帶到治療室理傷口。
大概一小時后黃小雪才被抱了出來,鑒于種的特殊,寵醫生也沒說住院。
付完費用帶著他回了家。
晚上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恢復本的黃小雪,問:「第一天你并不是向我討封對不對?」
黃小雪四仰八叉地躺著看電視不回答。
我主把他頭扭回來,語氣嚴肅:「你跟著我的目的,是救我?」
「告訴我吧!」
半晌后,他才悠悠開口:「你救過我,所以我來報恩。」
「你那天不是在攔路討封?」
他無奈地說:「不是啊!想問你還認不認識我,沒想到你向我討封,我有點生氣被你忘記了,才罵你的。」
其實我一直記得小時候在村頭的草叢中救過一只黃鼠狼,那時候不敢帶回家只好藏在田里的稻草堆里,每天去抓青蛙去投喂。
幾天后,我再去的時候,它已經消失了。
又問:「報完恩是不是就走了?」
他笑瞇瞇地看我:「你要是覺得不舍得,我可以考慮留下來。」
我笑了笑沒說話。
這幾天一直往返寵醫院給他換藥,在第七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離一個月只剩五天時間。
我約朋友一起去寺廟,想向神求一支簽解我心結。
出門前,黃小雪倚靠在門口,瞇著眼睛看我:「真的不要我陪你去?」
我低頭換鞋:「和閨逛街不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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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早點回來,晚上吃。」
「好。」
去寺廟的路上。
我把最近發生的事和朋友說了,也說:「我喜歡上他了。」
朋友沒說話,靜靜地聽著我哭。
一直到地方,下車后抱了抱我。
「寶貝兒,他喜歡你嗎?」
我搖頭:「不知道,他說如果我開口,他會考慮留下來。」
朋友牽著我進了天樞觀,接待我的是個五六十歲的中年道長,他問我求什麼?
我猶豫了會兒說:「姻緣。」
道長拿起竹簽讓我跪著搖三支簽。
我跪在團上,虔誠地向神詢問答案。
搖到簽后,道長坐回桌后開始解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