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姜家大小姐的丫鬟，后來嫁到了將軍府，我就了將軍夫人的丫鬟。
做將軍夫人的丫鬟好，吃穿不愁，還有人伺候。
就是每天都要吃一大把狗糧，煩了。
01.
我 14 歲時因為肚子太了，就把自己賣給了牙婆。
我尋思著找份臨時工，干個三五天，吃個三五天，再打包個三五天的糧食就走。
我當然知道打工要簽賣契，但這不影響我說走就走，不然我那十年的功夫就白練了。
我把自己賣了的第二天，牙婆就把我和幾個小姑娘帶到一所大宅子里。那宅子太大了，我走了兩刻鐘才走到一個香香的、漂亮的院子。
我覺得還是用輕功更省事。
不過這個院子可真好看啊，亭子上掛著的紗，到都是可的花。
就在我夠著腦袋到瞄的時候，有人來了。
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大叔，長如玉、眉目如星，太好看了。
他后半步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漂亮姐姐，遠山黛眉，眼里仿佛住著世間所有的溫。
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人，看呆了！我旁邊的小姑娘死命拽我的袖子，我抖了抖手把甩開。
別打擾我看人啊，真討厭！
這時牙婆出聲了:「放肆！低頭！」
我一愣，發覺是說我，只能噘著低下頭，然后著斜著眼瞄。
真的很好看，讓人一見就心生歡喜。
「無礙。」大叔開口了，哇，聲音也很好聽！
我忍不住又抬起頭，發現他在看我，眼里帶著審視。
大叔走到我面前，一抬手，我下意識側微微躲開——咦，是扇子？
他是打算用扇子敲我嗎？敲我干啥，我又不是西瓜。
思緒回轉之間，我又把調整了回來，讓他敲了兩下。
大叔頓了一下說:「手出來。」
要打手心嗎？怎麼跟我老爹一樣。
我出手，大叔沒打我。他端詳了一下我的手，對牙婆說:「這個留下。」又對我說:「你站到夫人那邊去。」
夫人就是那個漂亮姐姐吧，那好哇！
我屁顛屁顛蹦跶到漂亮姐姐，哦不，夫人面前，滿眼星星地看著。
夫人的聲音溫溫，像一汪泉水，說:「你什麼名字，家住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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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阮青竹，來自北地。但老爹說，不能隨隨便便說自己的名字。我深以為然，畢竟我是要跑路的。
所以我說:「我小竹，江南人。」
夫人點點頭，說:「小竹，好名字。從今天起，你就是大小姐的陪嫁丫鬟了。」
我很開心，因為漂亮姐姐夸我名字好聽，還讓我做大小姐的丫鬟。
大小姐呀，那可是這個家第三大的人了吧！那里肯定有很多好吃的！
很多年以后，我想起剛進姜府的這天，不嘆讀書人就是焉壞焉壞的，兩句話就騙走了我大半輩子。
誤人啊，誤人啊！
02.
后來我被帶到了大小姐跟前。
初次見的時候，靠在榻上，一只腳吊著鞋，一只手撐著下。
閨房中的那張小榻，是給靠出了山大王的覺。
窗外的晚霞照進來，印得的臉頰仿佛涂了胭脂。
大小姐也很，和老爺，也就是帥大叔，還有夫人的不同，大小姐的張揚鮮活，能把滿屋的金銀玉都比下去。
「你就是父親給我挑的陪嫁丫鬟？你有什麼本事？」問。
我說:「我很能打。」
大小姐一下子就從榻上跑下來，來到我面前。
看起來和我一般高呢。
興趣地問:「多能打？」
這個問題有點難回答。
我想了想，從旁邊的花瓶里拿了一支花，抬手向梁上某，一個黑影旋轉而下。
大小姐了一聲，躲到我后，的兩個丫鬟尖了起來。
「快來人！有歹人！」
黑影一聽，連忙奪窗而出。
很快，家丁就進來了，老爺和夫人也來了。
夫人把大小姐圈在懷里，輕聲安著。老爺怒氣沖沖地命人一遍又一遍地搜查院子。
大小姐一臉一言難盡，我一臉懵。
我進屋就發現那人了，還以為是大小姐的暗衛呢，那是個歹人？早知道我扔什麼花啊，我有一袖子的飛刀呢！
當天，夫人就把我升為了大丫鬟，負責保護大小姐。
大丫鬟好啊，錢多事伙食好！
晚上，大小姐躺在床上，我坐在小板凳上，對我說:「小竹，你看見那人的長相了嗎？」
我點點頭:「看到了，好看的，眼下有顆痣。」
大小姐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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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說:「你別怕，這次是我不知道他是歹人，下次我見到他，一定把他殺了。」
大小姐側了個，面對著我笑了:「那可不行，他是我未來的夫君。」
看著我張大了，大小姐又說:「不過，可以打一頓。」
我用力點點頭，沒問題！
大小姐哈哈大笑，慢慢睡著了。
我看著如玉的睡，不想，這麼好看，未來的夫君也這麼好看，那他們的小寶寶得多好看啊！
有點想看了。
03.
但在我第三次從梁上，第五次從窗下，第八次從樹上把大小姐未來的夫婿抓下來之后，也沒功打他一頓。
原因主要有兩個，一個是他太能跑了，另一個是，我發現大小姐不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