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臭氣熏天下,我煮了兩份。
熏不死你個臭丫的寧妃。
然而皇帝悠悠走進房,面不改的帶走了。
我眨了眨眼,他是不是有鼻炎?
翌日,我聽說寧妃昨夜又暈了,皇帝陪了一宿。
臭,真惡心!
不會吧,寧妃不會靠這個訣扮弱引起皇帝垂憐吧,不會吧不會吧。
那豈不是侮辱了我的食?
正當我腹誹之際,眼前又浮現出花花綠綠的人影——是寧妃來了。
說曹曹就到,不過的子看上去還真虛的。
「你來就來,帶一群人干什麼?」我不發問,這一群人浩浩整整齊齊,整的和奔喪隊似的。
「自姐姐進了這冷宮,妹妹我可從未來探過姐姐,料想姐姐竟做起了生意,日子過得好不愜意呢。」
撥了撥額前碎發,「姐姐已被打冷宮,不僅毫無悔過之意,還對宮規視而不見。」
我冷哼,「宮規可沒不讓擺攤啊,況且我這是在促進咱們國的社會經濟發展,你懂個屁。」
寧妃不知如何反駁,揚手示意眾人上前,對著那些還未支棱起來的小攤又砸又扔。
「反正將此事稟報到太后那,你這皇后也難逃一死。」
靠,這小婊砸竟敢破壞姐的千秋大業,不要命啦!
我一生氣,沖上前與一群人撕打起來,可這些蠻荒老農婦差點沒給我頭皮扯爛。
寧妃見我不屈不饒,自己人又有些敗退之意,便吩咐先撤。
可是!們撤退就撤退,tm 拿我的制醬料跑干嘛?!
我腳下生風,追了出去。
拿我柴米油鹽便罷,拿我的制醬料?此仇不共戴天!
5
冷宮的附近有片黑湖,黑湖甚大,對岸便是花園,但對岸一片欣欣向榮之景,此地卻與之相反。
這一群小賊寇跑得很快,甚至弱的寧妃跑不了,還被兩個人扛著跑。
本以為們要繞過黑湖前往花園逮到個人反咬我一口,誰知們就地而停。
我警惕著們,也觀察著四周,余中看見不遠似是有些人朝這兒來。
好了,我已經知道接下來寧妃要耍什麼把戲了。
無非就是先激怒我,然后再順勢裝作被我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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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土的套路。
上次冷宮已是僥幸,如今再有此事,我小命不保。
姐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這就陪你玩到底。
世人都知冷宮里冤魂甚多,我便計上心來。
于是我道,「你……你來此湖旁,你可知……你就不怕……出來嗎?」
寧妃覺到我的忌憚,難免張起來,眉頭幾乎是擰一條繩,「什麼……什麼啊!」
「啊,你不知道嗎,就是那個,」我繪聲繪,手比劃,「那個啊,之前被打冷宮含恨在此跳湖的那個……這湖本來又怎會是黑的,正是因為……」
「你休要嚇我。」寧妃假裝沉了沉氣,又道,「林人……是嗎?」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我也不知道說的啥。
本故弄玄虛的我發覺還真有這種事,便更來勁了。
「是啊……好唱歌,我在冷宮常常聽到,真是好聽,有時候還會敲我的房門,遇到傷心事,哭的比我還大聲。」
「這……不是死了……」寧妃徒然變臉。
「有些人死了,就像活著,有些人活著,但已經死了。」我忍住笑,「那天半夜哭著敲我的門,我開了,猛地抓住我的手臂,就像這樣——」
覺手上忽地多了份力,寧妃驚呼一聲。
我也順著的子,直直倒湖中。
6
我醒了。
醒在又大又又豪華的床上,被子金黃金黃的,床頭還雕了個龍。
對,我就是醒在皇帝床上,皇帝看起來心可好,沖我揚了揚眉。
「咋了這?」我撐起來,皇帝還幫我抬了抬腰。
不對勁啊,這就上了?
「皇后,惡人已除,從此你還是朕的好皇后。」他神采奕奕,眉目溫和,全然沒有前時和我吵架那氣。
不好了,皇帝轉了,到底他落了水還是我落了水,不會……不會也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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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磨了磨牙,「皇帝皇帝,你別這樣盯著我,不了。」
只見他斂了斂神,細細與我道來事的來龍去脈。
我聽一段一個臥槽,幾番下來,已經吃驚不已。
寧妃多次陷害皇后,以下犯上,其罪當誅。
寧家私賄賂,貪污國庫,新舊賬同算,抄了滿門。
「渣男!皇帝與寧妃昨日溫不復,男方變臉之快,令人咋舌」
「震驚,十惡不赦之寧妃領盒飯了,網友高呼爽快」
「逆襲,寧家覆滅,皇后恢復六宮之主份!」
「已分!皇帝人設崩塌,竟是冷無男」
我恨不得再承接個額外業務,出個六宮報紙。
如若人手一份,那一天的利潤,可以是擺攤的 6 倍,妙哉!
我心里正盤算起來,皇帝握住我的手,「讓你了太多委屈,今后朕會補償你的。」
這下,我的商業盤算在一念之間轉變為訛詐。
「補償?沒這個數可不行。」我出兩只手,連帶翹起兩只腳道。
「怎麼,掉錢眼里了?」他眉心,頗有些寵溺,「無妨,朕的銀子隨便你花。」
我吞了吞唾沫,他這意思是,我等于有了用不完的錢,可我怎麼覺的。
見過他急躁又兇狠的樣子,這……這樣還真讓人不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