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死對頭假扮夫妻。
新婚夜,我故意出言惡心他:
「要是伺候得好,我可以考慮給你個名分。」
本來只是開個玩笑,誰知他竟然信以為真。
等我察覺不對時已經晚了。
當晚,他在我耳邊不停地詢問:
「這樣可以嗎?這樣算是伺候得好嗎?」
我:「……」
說好的絕斷冷面殺神呢?這能對嗎?!
01
蟠桃宴上,我醉酒后放飛自我,當眾調戲了天帝最寵的小兒子。
與此同時,宴會另一邊。
我的死對頭虞淵神君,剛一掌拍飛了某個想摔進他懷里的仙。
伴隨著小殿下紅的臉,和仙哎喲哎喲的呼痛聲。
天帝緩緩氣青了臉。
于是,我和虞淵這個臭臉怪一起被罰了。
「姻緣殿最近丟了件東西。正好,你們兩個下凡一趟,去把東西找回來,將功贖罪。」
姻緣殿丟的東西?
我面大變,嚇得酒都醒了:
「我和他?找天喜令?!不行不行,我不去!」
我就是姻緣神殿的主神,那天喜令是什麼東西,我能不知道嗎?
想引出天喜令,我就得和虞淵——
「假婚而已。又不是真讓你們合仙籍,你心虛什麼?」天帝瞇眼看我。
什麼心虛?
誰心虛了?!
我吭哧半天,最后暗地給了虞淵一杵子:
「說話啊!說你也不同意。」
天帝一向給虞淵面子,虞淵要是開口了,這玩笑般的任務肯定就不了了之了。
虞淵被捅咕了一下,總算開口了。
他偏頭看了我一眼,而后平靜道:
「我都行。」
天殺的,他非要在這種時候和我作對嗎?!
天帝裝作沒看見我猙獰的表,哼笑道:
「既然一個不心虛,一個沒意見……」
他拍板定案:「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了。」
02
司戰神君虞淵,天庭最神孤僻的一位神君。
他要權力有權力,要實力有實力,論長相更是天界一絕。
但好如我,偏偏就是看不慣他。
得知和我一起下凡的人是虞淵后,青君倒是莫名松了口氣。
小殿下小聲埋怨:「為什麼不讓我和你去?你調戲的人是我,和司戰神君有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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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生怕我拱了他家白菜,整日嚴防死守。
小白菜卻毫不諒他父君的一番苦心,甚至惦記著李代桃僵,想頂替虞淵陪我下凡。
「不過父君如此決定,是因為司戰神君沒有反對。那我們只要他反對就行了吧?」
青君眼睛一轉悠,忽然壞笑出聲。
「我聽說虞淵神君喜靜,且最是不近。憑喜緣你的本事,趕走他也許不算什麼難事。」
簡單來說就是,虞淵討厭不正經的人和事。
這小子想讓我盡顯風流本,最好能膈應死虞淵,好讓虞淵主要求換人。
雖然我以我對那冰坨子的了解,他撂挑子的可能不大。
但要是真能惡心到他,把他得破防,讓那張面癱臉上出現別的表……
嘶!
忽然就對這次人間之行充滿了期待呢!
03
畢竟是去找天喜令。
所以此去凡間的份背景,皆由我姻緣殿安排。
也就是我安排的。
于是幾日后,人間多了一位父母早亡的風流郡主。
據天帝之前調查到的線索,盜竊天喜令之人,此刻正京城。
郡主這份不算太高,不會影響人間王朝的國運;也不算太低,不會讓我們行限。
這可是我們姻緣殿幾番討論后才定下的份。
至于虞淵的份?
嘻嘻。
……
「快把人送進去,郡主等候多時了!」
整個郡主府上梁不正下梁歪,做主子的胡作非為,下面的人也為虎作倀。
可憐的書生只是出來賣個字畫,便讓郡主看上了皮相,被強擄回了郡主府。
此刻,我靠在榻上,含笑看著被侍衛們五花大綁的虞淵。
確認虞淵被綁得結結實實后,我賤嗖嗖地湊了過去,低聲音嘲笑他:
「堂堂司戰神君竟了小白臉,還被人當街強搶。為了我姻緣殿的事,神君可犧牲得太多了些。」
見他垂著頭一聲不吭,我沒忍住出手,挑起了虞淵的下。
「怎麼不說話啊,小人?」這次沒低聲音。
本以為會對上一張染著怒意的臉,再不濟也該有些許不快。
結果這人卻像是毫沒意識到自己被辱了一樣,神依舊冷靜淡然。
甚至奇怪地問了我一句:「嗯?要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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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完全沒把我的挑釁放在眼里。
我一時被噎住沒說出話,倒是郡主府的侍從誤會了虞淵的意思。
以為虞淵是在怪氣,當即憤怒地呵斥道:
「大膽!你這賤民怎麼跟郡主說話呢?郡主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你不恩戴德,還敢對主人不敬?!」
嚯,這可不興罵啊!
到底是我的同僚,我作弄辱他是我的事,但別人罵虞淵,我就不大樂意聽了。
我轉想揮退這群侍從,卻忘了自己的手還在人家下上流連忘返。
這一起,我指甲不輕不重地在虞淵下頦劃了過去。
沒出,但虞淵卻愣了一下。
那短暫的怔愣里,不知道他思考了什麼,又得出了什麼奇怪的結論。
最終他微微起,追著我的指尖,重新把下遞到了我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