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只是走過場,但他卻對虞淵很是不滿。
「一無功名,二無家業,除了一張臉還算能看,簡直是一無是!」
「你往日胡鬧也就算了,婚姻大事豈能兒戲,」皇帝恨鐵不鋼地看著我,「你若實在喜歡,留邊當個書也就罷了……」
聽得我是心驚膽戰,生怕虞淵當場暴起傷人。
陛下您別說了!
他記仇,能記上百年呢!
但虞淵非但沒生氣,反倒一聲不吭地站在那里挨罵,逆來順的樣子,簡直像個可憐小媳婦。
一看到他這樣子,被怒火沖昏頭腦的人就換了我。
「陛下!」我打斷了皇帝勸我休夫的話,「虞淵是我的心上人,他不需要有功名在,也不需要什麼萬貫家財,他怎麼樣我都喜歡!」
皇帝仔細打量了我一遍,咂吧了下:
「有意思。安說你收心,朕還不相信……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既堅持,朕也懶得當惡人。」
這態度急轉,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所以他上罵的是虞淵,實際考驗的還是我?
「行了,既然定了心,就別在朕這兒礙眼了,帶著你的心上人回去吧!」
皇帝把我們趕回去前,又多叮囑了一句:
「哦,有時間記得去看看安。總惦記著你,養病都養得不安生。」
12
回府后,我惦記著安公主的事。
一回頭,發現虞淵正眼也不眨地盯著我看。
眼睛亮得像是要發。
我勾起他下問他:
「什麼時候脾氣這麼好了?人家慫恿我換夫郎呢!你不生氣?」
虞淵輕聲道:「有點生氣。
「但他是出于你家人的立場才這麼說,我知道他是因為擔心你,是為了你好。
「這麼想,就沒那麼生氣了。我希所有人都喜歡你,哪怕他們因此排斥我也沒關系。」
怎麼這麼乖啊!
我捂著怦怦跳的心口,沒忍住勾著他下親了上去。
虞淵一愣。
我想起來,這好像是我第一次主親他。
我下不好意思,故作蠻橫:
「看什麼,我贅回來的小夫婿,給我親一口怎麼了?」
虞淵又笑了。
他最近笑得越來越多,離那個冷冰冰的虞淵神君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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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親一下就夠了嗎?」
他過來,主拉過我的手,放到了他領口。
然后。
我就又被勾引到了。
可惡,這個姻緣神換他來當。
13
這談得人有點上頭。
為了防止自己沉迷耽誤正事,我決定速戰速決,趕找回天喜令,回天界再沉浸式談。
至于天喜令的下落。
我了下:「正好皇帝讓我去探一下安公主,也不算師出無名。」
是的,我之前懷疑的人,就是這位病弱的公主表姐。
雖然那天我沒看出什麼問題,那一瞬間的波也沒有完全指向。
但出于某種直覺,亦或是和天喜令冥冥中的應。
我就是覺得,一切問題的答案,或許都在我這位溫的表姐上。
14
安公主李婉的確是個實打實的凡人。
對我這個便宜表妹的關心,也不是裝出來的。
只是出于我這個設定過往的劣跡斑斑,還是有些擔心,怕我和虞淵出現矛盾。
「有些事該坦白就要坦白,人之間若是一味瞞,遲早會影響。」
我被中,心里一驚。
而后才反應過來,說的是郡主過去的那些荒唐史。
「我會告訴他的……等到合適的時候。」
李婉笑嘆:「看來你是真的心了,不然也不會這麼張。」
我打著哈哈敷衍了過去。
借著聊天的機會,我推著李婉在公主府閑逛。
主要是想看看有沒有我悉的面孔。
李婉不是竊取天喜令的賊人,但那賊人或許正藏在府中。
我心里十拿九穩,卻沒想到偌大的一座公主府,竟然真的沒有半張我悉的臉。
我甚至跟李婉確認過,公主府的人都在這里了。
難道真是我猜錯了?
想著趕去排查當時坐在那邊的其他幾人,我匆匆辭別了李婉。
但就在我離開公主府不久后,偏僻小路突然跳出幾名殺手。
那些殺手是紙人化,殺傷力不算高,卻合力把我了一幻陣。
那幻陣,才是幕后之人真正的殺機所在。
「原來我沒猜錯。」我看著幻陣里空死寂的公主府。
我對了方向。
那賊人狗急跳墻了。
15
這幻陣的生門就是公主府的大門。
好消息,我不是路癡,剛從公主府繞了那麼多圈,我路線記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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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壞消息是,幻陣的一草一木皆是殺機。
想去到生門,走哪條路都會被扎個千瘡百孔。
「這也忒狠了點。」我苦惱地盤坐在地上。
那人倒也不是真要害我命,畢竟我就算真死在了凡間,也不過是神魂歸天,需要多跑一遭而已。
賊人此舉與其說是想殺我,倒不如說,他是在拖延時間。
畢竟不管我是被困在幻陣里不得出,還是拼死離開幻境回天庭一趟,中間都會耽擱很長一段時間。
對方爭取這段時間,所圖究竟為何呢?
我敲了敲膝蓋,想起了李婉的……
「算了,」我活了下筋骨,準備強行沖出去,「丟人就丟人吧!總不能真在這干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