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懷中出一粒藥喂給我娘吃。
沒一會兒人就醒了,但裝暈就是不肯睜開眼。
皇后娘娘也來了,安靜地坐在爐火旁,臉上未見半分憔悴的風霜。
我驚詫幾分。
他們這樣,可毫不像逃跑長途跋涉的樣子。
12
太子拿起我沒吃完的大口地啃了起來。
「林登,我那麼多金子,大過年的,就吃這個?」
我默默地蹲坐在旁邊,手掐了太子一下。
他「嗷」地就出聲。
我又手掐了皇后娘娘一下,齜牙咧地把我的手拍了回去。
我的結論是:「你們倆不是鬼啊。」
太子的大臉湊過來:「怎麼樣?我沒死,你很失吧,你就說我的金子什麼時候還吧?」
我娘在被子里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很明顯,不舍得這些金子。
我狗地笑起來:「大過年的,別說不吉利的話,我去給你們準備吃的去。」
我娘也爬了起來:「我也去哈。」
慌得走路都順拐了,院子里的大黃奇怪地看著我們倆同手同腳地往廚房挪去。
大過年的,天塌了!
看著院子里的供桌和牌位,我沒來由地生氣。
左手打右手。
讓你們手賤,沒事閑的祭拜他們干嘛,把人招來了吧。
我娘殺完殺大鵝,完了又去缸子里撈魚,掛在梁上的熏也取了下來。
后來,大黃看見我們就跑,害怕地躲起來,骨頭都不愿意出來吃。
「娘,有必要嗎?你不過啦?」
「你這孩子,里面坐的可是貴人,當然要拿最好的出來招待,今天還是除夕。」
我聳聳肩,行吧,我無所謂,反正我做飯難吃,又不讓我做。
我只負責洗菜和燒火。
13
一桌子飯菜擺上桌,我娘又打發我去打酒。
我磨蹭著看著漫天大雪不愿意出門。
太子把他的斗篷罩我上,推搡著就一起邁出去:「我跟你一起去。」
街上的人寥寥,只剩下我們倆「嘎吱嘎吱」腳踩積雪的聲音。
「酒錢你付!」
「好!」太子心似乎很好。
國都沒了,我也不知道他傻樂什麼。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我們住的這個地方,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找。」
「我想找的人,就沒找不到的。」太子傲地抬了抬下。
我氣噎,氣呼呼地加速準備甩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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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腳,整個人都摔進雪堆里。
太子抱著手臂聳著肩膀笑。
我更氣了:「怪不得你側妃冒著掉頭的風險人也不喜歡你。」
太子立馬不嘻嘻了。
胳膊直接把我抱起來甩到肩膀上,我像個盤子一樣轉了一圈。
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安穩地把我背在后背了。
「林登,你怎麼還這麼瘦,你的飯都吃哪兒去了?」
「要你管!」
賣酒的李叔喜滋滋地打了酒給我,還戲地問:「登過完年辦喜事的話,記得找我買酒,我一定給你便宜些。」
我的臉「騰」地就燙起來:「不是,他不是......」
「那老叔可要說話算話哦。」太子恭敬地拱手行禮。
一副溫潤公子的謙遜模樣,李叔哈哈一笑,又送了我們一壺新酒嘗鮮。
回去的路上,他執意還要背我。
我為了避嫌,堅定拒絕。
不料這廝直接長臂一,就把我夾在了胳肢窩。
任憑我如何掙扎,腳也夠不到地。
誰家好人把姑娘夾胳肢窩走啊。
14
剛進到院子里,就聽見暖房里我娘的笑聲震天響。
夾雜著皇后娘娘低沉端莊的輕笑。
推開門,倆人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不是,就這一會的時間,兩人這麼了嗎?
這頓年夜飯吃得其樂融融。
我娘和皇后甚是投緣,兩人小酌幾杯后,醉暈暈地倒在矮榻上都睡著了。
我有一筷子沒一筷子地夾著菜吃。
太子突然湊了過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耳邊。
我汗都立了起來,半個子燙得嚇人。
太子輕笑:「這麼敏?」
手比腦子反應快,我的掌已經在了他的臉上。
太子也不生氣,著臉不懷好意地看著我笑:「林登,你心悅我嗎?」
我沒拒絕,仔細想了想:「我們不合適啊,我以后要生娃娃給我娘玩。」
太子不解:「所以呢?」
我一噎:「你不是不行嗎?非要讓我把話說得這麼明白!」
太子溫熱的目瞬間滾燙起來,盯著我不說話,手掌順著頭發直接向腰帶。
「林登,你試試再說唄?」
我大驚,拍打著讓他趕放我下來:「你瘋了嗎?兩個娘都在這里呢,你不能當們死了吧。」
太子啞著聲音用額頭抵著我:「你房間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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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不行!
大家都這樣說。
所以我無所畏懼地指揮他去了我的房間。
天快亮的時候,我知道了「后悔」兩個字該怎麼寫。
到底是誰先傳的太子不行的啊!
他行不行,我還不知道嗎?
太子撐著頭,低頭把玩著我的頭發。
「林登,跟我回上京好不好?」
我的困意瞬間沒了。
直起子:「你說什麼糊涂話呢?」
太子皺眉,把我摁進被窩:「冷,小心著涼。」
我「哼哼」道:「現在怕我冷,剛是誰把我了這樣那樣......」
男人難得地沒開口,紅著臉捂住我的讓我別再說了。
15
這一夜,我們倆一眼沒合。
忙的。
我娘起來如廁的時候,路過我的房間,聽到太子在我房里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