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意放縱這個理由hellip;hellip;不能說天無,但沒有宋家人做參謀,宋太后看不清也正常。
接下來幾月,我與宋太后愈加親。
我在外表現得就是一個荒唐公主,而太后只是一個寵著兒的母親。
我也總借著各種理由悄悄往宮里送人。
各種各樣貌有才華的男子。
宋太后也逐漸對我放下戒心,看我時都多了幾分真心實意的親近。
8
「傳太后娘娘懿旨,曜寧公主輔政有功,賜黃金萬兩,采邑一千。」
「謝母后。」
收下懿旨和賞賜,我繼續窩在傅久清懷里。
「公公可曾用過午膳?不如留下來嘗嘗我公主府的膳食,絕對不比宮里的差。」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眼見著太后的人被蘭茵帶下去,我這才從榻上起來。
「麻煩久清陪我做戲了。」
我將凌的衫整理好,恢復正經的神。
「不麻煩。」
傅久清也攏了攏敞開的襟:「與其讓公主找些不認識的男寵做戲,找我更加方便hellip;hellip;
「況且,我與兄長面容相像,公主裝得才有說服力。」
「也是,除了你,這京城里哪還能有媲傅丞相的男子hellip;hellip;」
我腦子里還思考著下一步怎麼走,無意識地附和著傅久清的話。
沒有注意到他愈加幽深的眸子。
我剛要起。
倏然間被傅久清一把拽住胳膊。
一陣天旋地轉,竟被他在了榻上。
他剛剛攏好的衫此時又散了開,出瑩白的。
我的輕紗外衫也在翻時掉落。
「噓mdash;mdash;外面有太后的人在看。」
傅久清用食指抵住我的,清俊的面容離我極近。
「那人還在看hellip;hellip;公主,久清冒犯了hellip;hellip;」
說罷,他的五在我的視線放大,直到吻上他自己的手指。
不知為何,我的心跳了節奏。
而他的心跳隔著衫也躁得明顯。
傅久清眼尾泛紅,呼吸愈發急促。
等我到不對時,才發現他的手指竟然已經拿開了。
雙手不自覺抵在他的口,仰頭承男人的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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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抬起頭。
溫地抹去我眼角的淚水,嗓音喑啞:「公主hellip;hellip;可還喜歡hellip;hellip;」
但他沒有想得到什麼答案,再一次俯。
鼻腔充斥著好聞的蘭草香。
手心被攥住,順著指十指相扣。
最后只得順從本心,回應了這個吻hellip;hellip;
第二日,書房。
傅久清從后攬住我,與我雙手疊著畫著月季。
自打昨日,我們誰都沒有再提那個意迷的吻。
但是默認了親的關系。
「叩叩叩mdash;mdash;」
「進。」
「公主,牧將軍那邊已經安排妥當,衛軍的將領大部分已經是我們的人。」
「您讓我們準備的聘禮也已經準備好。」
「慕容府那邊,慕容將軍的正妻偀夫人和離后,我們已經護送偀夫人到江南。」
「好,我知道了,下去吧。」
傅久清溫地將下擱在我肩上:「恭喜公主麾下新添一名才。」
我不置可否:
「慕容將軍府那些破敗的產業,在偀娘手中半年就恢復了元氣,短短一年就超過了原來的規模。
「可是位經商天才,如此磋磨在慕容家后院,讓珍珠染塵了。」
我想起那明颯爽的子,微微一笑。
「可是公主如此大費周章,只是為了讓去江南封地為您打理財政嗎?」
「自然不止hellip;hellip;
「慕容池的親部也是昭侯的舊部,那些將軍死心塌地地跟著慕容池,大部分原因是昭侯的兒偀娘嫁給了慕容。
「慕容池當時帶外室回來,有幾個老將軍就表達過不滿。
「只不過慕容池太過自負沒有在意。
「我曾見過慕容夫妻二人相,偀娘在慕容池心里的分量可不輕,只不過男人啊,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hellip;hellip;」
傅久清恍然大悟:「好一個一石三鳥!
「慕容池被偀夫人牽制在江南。宋家依仗的慕容軍隊現在群龍無首,等于卸掉了宋氏的左膀右臂。
「至于那幾個老將軍,已經收到了偀夫人的信,決心效忠您。
「江南那邊的產業,自從偀夫人過去后,大力發展,僅僅一個月的營收就超過了去年一年的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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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久清越說越嚴肅,收起了親昵的態度,退后一步恭敬下拜:
「公主足智多謀,久清拜服,愿傾盡一生追隨公主。」
我將他扶起,了他的臉。
「那不管今后發生了什麼,你都要無條件信任我。
「不管聽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就只管安心待在公主府。
「我需要你幫我收攏人才,知人善任。
「你能做到嗎?」
傅久清乖巧地蹭了蹭我的手:「全聽公主安排,久清也只聽您一個人的話。」
9
隔日,曜寧公主心悅宋家嫡子的消息傳遍了京城。
下人將準備好的聘禮抬出公主府。
箱箱的聘禮足足占了整條街道。
我坐著最華貴的車駕,帶著浩浩一群人前往宋府。
聽監視宋家的暗衛說,宋太傅聽到消息,差點沒暈過去。
我穿著大紅公主禮服,款款走下馬車。
宋家一家幾十口都在門外迎接。
「恭迎曜寧公主!」
「外公,快免禮吧!」我快步走過去,扶起最前面的宋太傅。
「公主啊hellip;hellip;您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