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意盈盈地向宋太傅指了指聘禮:「我來向宋確表哥提親。
「來,我們進去說。」
公主府的侍衛一擁而上,連推帶請地將宋家人推回宋府。
而我則隨著宋太傅進了書房。
「曜寧,你這是做什麼?簡直胡鬧!」
宋太傅一口氣不上不下,用拐杖敲著地面。
我優哉游哉地坐到書房主位:
「外公,現在宋家權傾朝野,最大的倚仗就是太后娘娘,我的親姨母。
「宋家和秦家同時打天下,為何秦姓做了皇帝,而我們宋家什麼都沒撈到hellip;hellip;您不覺得委屈嗎?」
宋太傅皺著眉頭死死盯著我:「你想做什麼?」
「現在宋家全力支持姨母,但是姨母畢竟只是太后。
「皇弟總有長起來的一天,傅家那一派也在蠢蠢。
「如若宋家想上臺,那史書上終究是名不正言不順。
「但是我不一樣。
「我是大彥王朝的公主,父皇在世時曾封我為輔政公主。
「在京城,唯獨我公主府可豢養三千府兵,只要一聲令下,追隨我的名人志士無數。
「我上臺名正言順,作為我夫君的宋家表哥,自然可以與我同朝稱圣。
「我生下的兒子,將來是要隨父姓的。
「如果您的親孫子,坐上了那至高無上的位置,您豈不是hellip;hellip;」
我拉長音調,這位老巨猾的臣:
「相當于您就是太上皇,名垂青史。
「太上皇攝政重新拿回皇權,在歷史上也不是沒有記載。
「改朝換代,最注重的就是名正言順,您若是指太后,就永遠都不會實現。」
宋太傅渾濁銳利的眼睛冷冷盯著我。
這是一場政治家與野心家無聲的對決。
「那你圖什麼?」
「我?」
我低頭勾起角:「我要為大彥最尊貴的人,太后卻總我一頭,很是不快。
「而且,我要傅明堯為我的狗,讓那些在背地里笑話過我的人生不如死!
「傅明堯當眾拒絕我辱我,這個仇我一定要報hellip;hellip;
「我本就是權力頂點的那一批人,宋家還是秦家稱帝我不在乎。」
我與宋太傅談了近一個時辰。
出來時,宋太傅笑容滿面,一口一個好外孫地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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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傅都開口同意了,其他人也沒有反對的權利。
我與宋確的婚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吃過晚飯后,我才慢悠悠離開宋府。
半路就遇到了我最想見到的人。
10
蘭茵將傅明堯請上馬車。
不大的空間兩人誰也沒開口。
我吩咐車夫繞遠路走,才回過頭:「傅丞相站在街口,不會是特意在等本公主吧?」
「是。」
「怎麼說?」
但傅明堯沒有,鎖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在我徹底不耐煩之前,終于再次開口:「曦兒hellip;hellip;真的要下嫁給宋確嗎?」
「不可以嗎?」
「宋公子他hellip;hellip;
「據說他好男風,后院還養著一個俊的孌。
「此人不是良配。」
我無所謂道:「那又如何,駙馬的品行本公主自己會考量,就不勞煩丞相大人費心了。」
「曦兒,別為了與我置氣,毀了自己的幸福。」
「傅明堯,你現在以什麼立場同我說話?」
「我青梅竹馬的明堯哥哥?還是大彥朝的丞相?或者是我曾經的未婚夫婿?」
傅明堯低頭不說話。
「傅明堯,別以為我不曾計較你與那妖的事,你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
我放完狠話后,氣氛安靜下來。
我側著臉不看他,等到緒上來后,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才轉過去看他。
「傅明堯,我們是該好好聊聊。
「明日黃昏,你來公主府后面的院子,我有話同你說。
「別告訴其他人,就你自己來。」
「好。」
11
第二日晚上,我盯著皇宮的方向。
見夜空中升起孔明燈,我知道,魚兒上鉤了。
我提著劍開門,院中站著衛軍和公主府兵,還有被公主令召來的二品以上員。
一行人浩浩到宮門口,已經被牧將軍控制的宮門大開。
我們進宮后直奔太后的寢殿。
大臣們沒有一個敢說話。
一路上幾乎沒有阻礙,不聽話的宮人直接斬殺。
到翊華宮,宋太后的宮竹雨早就為我們打開了大門。
牧將軍領著皇弟也趕到了。
竹雨引著我們到太后寢房門口,里面傳來了一陣打砸的聲音。
「滾!別我!」
牧將軍一腳踹開寢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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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景象好不彩。
一向嚴肅端莊的傅明堯傅丞相,此時頭發凌地躺在地上。
臉不自然的紅,額頭上大滴的汗流下來。
而不遠的宋太后,穿著不堪目。
榻上還躺著兩個妖嬈的男子。
見我們進來,尖一聲,一下跪坐在地上。
我后的宋太傅,抖著手指著自己兒:「你hellip;hellip;你hellip;hellip;」
沒說出來就氣暈了過去。
其他大臣紛紛將視線轉移到別,直甩袖嘆氣。
我拎著劍,越過傅明堯,徑直走向宋太后。
這才抬起頭,神從慌張轉猙獰:
「是你hellip;hellip;」
然后突然想到什麼,轉頭犀利地看向躲在門口的宮竹雨。
「你是曜寧的人!」
我將劍抵在的脖子上,讓將視線轉回來。
我克制住聲音的抖:「我的母后,父皇,還有大皇兄都是怎麼死的hellip;hellip;」
「說!」
鋒利的劍尖劃破了宋太后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