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紀夜囚的第三年,我終于逃出蛇島。
卻還是在上岸前,被抓了回去。
絕之際,我在紀夜的頭頂看到了彈幕。
【終于要到刺激的小黑屋 play 了嗎?紀夜可是蛇人,表面冷漠實際上重的很,配這次差點跑掉也是徹底惹怒他了,回去后沒個七天七夜是別想下床了。】
【配好可憐,拼命想逃跑,卻不知道自己是被家人獻祭給反派的,他的父親兄弟還有未婚夫早就是主的下之臣了。】
【配你傻啊,反派可是王,主的魅魔質都不了,卻對你的偏執又瘋狂,但凡你對他撒個,他能把命都給你!】
看著紀夜冷漠森寒的表,我鼓起勇氣,將信將疑的吻上他的。
「紀夜,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卻見紀夜臉上怒氣全消,角微翹,「下不為例!」
1.
我做夢都沒想到,彈幕說的竟是真的。
只是一個吻,一句撒,就讓剛才還一臉寒意的紀夜冰雪消融,就這麼輕易放過我了。
就在我茫然震驚間,彈幕開始瘋狂滾。
【臥槽!配怎麼突然開竅了?一個吻就把反派釣翹了。】
【在 NP 文里嗑純,真香!】
【不是,反派你有點骨氣好嗎?都跑九十九次了,才親一下你就消氣了?不罰半個月下不了床合理嗎?】
【小黑屋 play 這是要沒了?我超吃反派和配燉的的,這段強制真的值得細品。】
【贊同樓上!主仗著自己有魅魔質這個金手指葷素不忌的,恨不得見一個雄撲一個,太油了!反派和配這部分才是細糠啊!】
【配聽我的,你回去也是被家人丟進風月鬣狗掏空臟慘死的下場,還不如留在反派邊和他醬醬釀釀的呢!反派在床上可是超會的,你別不惜福啊!】
看到彈幕的容,我不瞪大眼睛。
難以置信的死死握雙拳。
風月,是給族沒有庇護的雌提供的賣場所。
只需要一枚銅幣,就可以隨意玩弄們,
哪怕是把人給玩死了,也不用擔心什麼。
若不是實在沒有生存能力了,雌也不會選擇去風月那種生死看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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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家人,竟會親手把我送進那里,讓我被最掏臟的鬣狗吃掉。
他們好狠的心!
2.
見我死死地盯著他看,紀夜清冷的面容浮現一薄紅。
隨即輕咳一聲道:「怎麼突然這麼看著我?」
聞言我這才回過神來。
心念一,試探的委屈道:「紀夜,你一點都不我!」
如果彈幕說的是真的,那我最好還是不要離開紀夜。
但首先,我得確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我。
而紀夜聽了我的話,故作冷淡的表瞬間破裂。
看著我沉聲道:「為什麼這麼說?」
我輕哼一聲,「你要是我,那為什麼這三年來,你從來不我?」
「還有今天,我都快上岸了,你才追上我!以前我都是跑到一半就被你抓回來的。」
「你是不是已經膩了你追我逃的把戲,心里嫌我煩嫌我作了?不得我趕跑走?」
「要是這樣的話,你不如痛快點,直接放我離開好了。」
紀夜被我一通抱怨指責,人都傻了。
很快便眼神熱烈而驚喜的看著我,「所以,你以前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故意逃走的?」
隨后又飛快的解釋:「我沒有嫌你煩,今天是因為有點事耽擱了,才差點被追上你。」
「不你,是因為你說過最害怕蛇,我怕你討厭我,才不敢你的。」
我故意一臉懷疑的看著他,心臟卻因為吃驚而狂跳不止。
「真的嗎?我不信!除非你親親我,證明給我看。」
而我的話落下后,彈幕直接瘋了。
【臥槽!敢配是在擒故縱嗎?看把反派釣什麼樣子了?】
【配這倒打一耙的本事也是絕了!】
【我的天吶,這倆人終于都長了!對付反派這種偏執郁的子就得打直球,這一對 BE 了真是我的意難平。】
【打什麼馬賽克?有什麼是我們尊貴的會員不能看的?我要看現場版!】
【馬賽克走開,我要看直播啊,本來就是沖著這一對的強制才開的會員。】
但此時,我已經無暇去顧忌彈幕在說些什麼了。
因為紀夜直接紅著眼上前掐住我的腰,把我壁咚在墻上,瘋狂的攻城略池。
原本我是很害怕紀夜的。
因為他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看我的眼神也是淡漠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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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我曾意外撞見過他發熱期時出兩猙獰的模樣,對他就更怵了。
可現在知道紀夜原來是我的,我對他突然就沒那麼怕了。
而且就像彈幕說的那樣,紀夜真的很會。
蛇人天生便是長舌。
舌尖的頂端還有分叉。
所以當紀夜探我的上頜時,我本無力抵抗。
過電般麻的覺傳來,我很快癱在紀夜懷里。
而我的沉淪也給了紀夜極大地驚喜。
他愈發賣力的討好我,取悅我。
邊吻邊朝臥室走去。
可就在我被他放在床上時,敲門聲響起。
3.
「王,白家的人又來信了,他們這次要一百株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