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沈姝氣急敗壞的聲音,和沈遠再次將撈上來恨鐵不鋼的話語。
「閉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撈你是看在往日分,勸你別沒事找事,再惹沈遙別怪我不顧十幾年親。」
沈遙嗚嗚咽咽的哭。
我滿意了。
這個哥哥勉強能。
7
沈姝當晚就發起來高燒。
即使說落水的事兒跟我沒關系。
可下人間依然流傳開,是我將人推落水的消息。
第二天吃飯,娘親言又止。
可到底沒開口。
倒是沈遠提起家里下人們規矩不嚴,恐怕要讓母親多費心整治了。
母親表面上答應著,可我看沒怎麼往心里去。
吃完飯,后院逛的差不多了,我抬腳就往外去。
看大門的小廝攔住了我。
「怎麼,我不能出門?」我皺眉。
小廝道:「沒聽老爺和夫人說起小姐要出門啊。」
「我出門還要提前打招呼?」
「不是不是。」小廝彎著腰仍然擋著我的去路。
「小姐出門要去哪里?用不用小的備馬車,這京城四通八達,總得找幾個人陪著。」
「不用,我方向很好不會迷路,就在附近轉轉天黑前回來。你可還是要攔?」
「這hellip;hellip;」小廝一臉為難:「前二小姐以前出門都是稟了老爺夫人,小廝跟著丫鬟陪著,這才是大家閨秀的做派,您看hellip;hellip;」
我看?
我直接抬腳便走。
「是,我是我,爹娘接我回來是做主子的,主子做什麼的著你一個下人來管?
吃飽了撐的,多管閑事。」
我承認我脾氣并不好。
親娘溫婉,爹爹和藹,沈遠隨和,偏我從小就是一點就著的脾氣。
一個看門小廝居然敢三番四次攔著我出門,還辱我沒個大小姐樣子。
看來府上下人的規矩確實要抓起來了。
不過不急于一時。
京城果然繁華。
高樓林立,賣不絕,街道寬闊,商人富足,百姓安樂。
我上僅有兩片給自己預留的金葉子。
當時是想著萬一家里人對我不好我就自己回養父母那里去。
如今勉強安頓下來,吃穿不缺,金葉子自然用不著了。
所以我用金葉子給買了兩盒滋潤肺部的藥丸子,又給家里每人買了一套新樣式的,給弟弟買了筆墨紙硯,小人書,吃食怕路上壞了,就買了干果,零零散散的一大包,到驛站托了商隊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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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又去了京城最大的酒樓福春堂。
想進福春堂需要提前十天半月來領號牌子,領號就要花一兩銀還不能頂飯錢,沒號牌子有錢也不好使。
我就沒進去,抱著手臂靠在街邊兒樹下聽店里傳出來的小曲兒聲。
暖烘烘的曬在上,我瞇著眼睛想以后要走的路。
富貴人家的兒我沒做過,但想來便如同沈姝一般琴棋書畫,高貴明艷。
可我自來田間地頭長大,臨時抱佛腳,想學也學不像。
換不如掌控些實實在在的好。
簡單說就是我要賺錢。
本能的,窮怕了,一但有機會誰不想往上爬
可是做什麼生意,能賺很多錢呢?
正在我胡思想間,肩膀被人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
我睜眼。
一個黑臉男子,一笑一口白牙朝我眉弄眼。
撐開口袋讓我往里瞧。
「兄弟,福春堂的號牌子,要不要,算你便宜一點,十兩銀子怎麼樣?」
8
一張號碼牌子十兩,是原來的十倍,他怎麼不去搶?
那黑瘦男子將牌子掏出來遞我手里。
「兄弟,要不要?」
我掃了眼自己上的服。
回京時為了方便騎馬沈遠給我買的男裝,貴的出奇。
對方大概是將我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了。
我著號碼牌子,翻看了一瞬。
問:「這玩也好賣嗎?」
「好賣啊。你要不要,不要我就賣給別人了。」
對方從我手里牌子,沒。
我咧一笑:「我想跟你一起干,你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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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讓我哪兒涼快上哪兒待著去。
后來我知道,他閆東。
仗著百曉生和地頭蛇的便利,什麼錢都賺,大小也是個人。
逛的差不多,天也漸漸暗了下來。
我正準備回家,誰知卻被一道悉的聲音住了。
「沈遙,你干嘛呢?」
沈遠從一輛馬車上下來,皺眉看了一眼我上的服,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就你一個人?」
我點點頭:「不習慣被人跟著。」
「下次我陪你出來。」
我敷衍的點點頭,視線被跟他同一輛馬車上下來的人吸引了去。
如若說沈遠是英俊年,那此人就是貌比潘安。
總之我書讀的不多,形容力有限,就是覺得他長得好看,通的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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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我的眼太過惹眼,他的視線也在我上停留了那麼兩秒。
「遠之。」
他聲音沉甸甸的敲擊在我心頭。
「這位就是令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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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也好聽!心底有個聲音說。
「是!讓子臣兄見笑了。」
沈遠回復完又轉頭問我:「我是先送你回去,還是同我一起吃?」
我又看了一眼對面的漂亮男人,又看了一眼后的福春堂。
「吃點吧,逛了一下午了。」
有點舍不得走。
那人似乎笑了一下,轉頭帶著我和沈遠上了二樓。
福春堂的小廝點頭哈腰,畢恭畢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