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我沒看錯的話,你是從里面出來?」他指指福春堂里面。
我點點頭:「找了份工。」
「厲害呀。」閆東雙眼放,了手指:「那你能不能搞到號碼牌子?」
我看他一眼:「我要五。」
「噗!」閆東吐狀:「三!」
「五。」
「四!」
「五。我還有另一項生意跟你談,到時候我只要三。」
「!」
事就這樣說定了。
據閆東事后回憶,這是他淡的最昏了頭的買賣。
當時也不知怎麼腦子一熱就答應了我空口開的票子,不過也幸好答應了,若不然,京城明面上的首富就不到他做了。
我也并非空口套白狼。
前幾日跟娘親參加了幾場大小后宅眷的宴會。
大姑娘小媳婦們幾乎都喜歡吃福春堂的鍋子炒菜。
可是又不能拋頭面經常出來,所以我決定開拓眷的業務。
要知道珠寶布匹可都是子花錢多,沒道理吃上面花費就。
我準備組建一支跑小哥,專門負責送貨上門,或者傳遞消息,當然包括熱乎乎的福春堂飯菜。
這樣子,眷可以免于經常堂食,就能吃到想吃的飯菜了。
閆東對京城人脈廣,他干正合適。
謝子臣知道這事兒的時候認真的思考了一盞茶功夫,只說了兩個字「可行」。
他都說可行,那想必這事兒是真的能。
年底的時候,家里給我辦了一場生辰宴,邀的都是爹娘的好友,我算是正式的被帶到了人前。
我的生辰宴自然是以往沈姝的生辰,不過世揭開,生辰也比我大了一個月,早過了。
當時家里只是一家人吃了一頓飯,沈姝頗不是滋味。
忍到今天終于發了。
先是發了好大的脾氣早飯摔了飯碗,借口不舒服,回了自己的院子。
爹當時只說了一句話,改日讓人將沈姝的親生父母上門,們也該多悉悉。
娘一臉尷尬看著我,說還以為最近一段日子沈姝愿意教我算賬,姐妹親近了點。
我低頭不語,其實每次借口與沈姝出門,我都是去了謝子臣那兒。
沈姝是有口說不出,每日娘還要夸教的好,如果有可能,才不會教我呢。
哥哥的兄弟們來的最多,前院本放不下,又在校場開了幾桌,聽說投壺練劍騎馬,好不熱鬧。
Advertisement
哥哥人來喚了我好幾次,說其實大家都想見一見我這個親妹妹,我空過去一趟個臉。
我在后院被好些夫人拉著手夸贊,收了好些金釵首飾,這才往校場去。
去校場要穿過前院的門廳,正好看見謝子臣慢吞吞的挪進來。
我行了一禮,頗為奇怪的打量著他的。
謝子臣咳嗽一聲「往那兒看呢,小丫頭。」
我皺眉,不太喜歡這個稱呼:「我十六了。」
「知道你生辰,特意來給你送禮的。」
說罷,謝子臣特意掏出一個掌大的盒子。
我當時就打開了。
謝子臣似乎手想攔。
里面是一枚通晶白的玉,平安扣的形狀,有看不懂的飾,看上去就價值不菲。
我抬頭看他:「這玉貴的吧?」
謝子臣看了眼周圍:「喔,所以不要被人看見。」
我:這怎麼送個禮跟銷賬一樣呢!
「若不然你拿回去,再換個別的?」
謝子臣回我:「沒有別的。」
我:「行吧。」世子果然也有世子的煩惱,家里沒便宜貨。
我隨著謝子臣往校場走,見他磨磨蹭蹭,問他能不能走快點。
謝子臣白我一眼,說他先前對外說摔了,不得裝著點!
我倒是把這事兒忘了。
等我倆挪到校場,這邊的人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不過有謝世子鎮著,大家也不太玩的開。
都見了禮,占我哥沈遠的便宜,了幾聲妹妹,讓我喊了幾聲哥哥聽。
沈姝這會兒不知從哪里聽到的消息,也跑來了。
一出現,就委屈的坐在了謝子臣旁邊。
「子臣哥,你最近怎麼都不來看我了,是不是姝兒份低賤,不配出現在你面前。」
謝子臣好脾氣的笑,可是語氣卻涼涼的:「你說呢!」
沈姝鬧了個沒臉,自己消化了。
「我猜子臣哥才不會是那樣的人,我們去看他們箭吧。」
我一臉驚訝,心中暗暗給豎起大拇指。
沈姝要去看箭,謝子臣坐著不。
說自己疼,就不去了。
大家伙平日被謝子臣的狠,如今一聽他說疼,紛紛嚷嚷著要賽馬,還拉著謝子臣一起。
謝子臣本來由著他們鬧,就不下場。
誰知,沈姝卻站起來說要代謝子臣賽一場。
Advertisement
大家神曖昧的在謝子臣和沈姝臉上轉來轉去,沈姝一臉矯樣,好像他倆真的有什麼一樣。
我看的心頭火氣。
偏巧謝子臣開了口:「賽就賽吧。」
我含怒站起了……
12
當時我就在想,如果謝子臣讓沈姝替他。
那就等于沈姝在我生辰宴上狠狠搶了我的風頭。
沈姝可惡,謝子臣以后也別想我給他好臉。
正當我站起來想走時,沈姝洋洋得意時。
謝子臣又道:「不過,得讓壽星替我跑一場,這樣我輸了也好心服口服。」
壽星自然說的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