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華最重孝道,見母親怒,趕忙對我說:「無咎,快些向母親認錯!再給弟妹賠個不是!」
什麼就讓我賠不是?
我冷笑,推開他走出來,淡淡地說:「今日之事,實乃媳婦不得不為之!」
太夫人皺眉道:「你這什麼意思?」
二夫人嚷嚷道:「嫂子可真夠的,欺負孩還有理了!我也不求給我賠禮道歉,只求以后別再嚇唬我們聰哥兒,我們二房也就這一個兒子啊!」
此時趙玉華也有些不滿,道:「你怎麼這麼倔hellip;hellip;」
這一群人圍過來,簡直就像要吃了我!
可我不是嚇大的!
在嘉峪關面對外敵時我尚且不皺眉頭,何況是這一屋子低能婦孺?
我一字一句道:「我也是今日方知,聰哥兒欺負佑哥兒失母,已經一年之久,弟妹明明知道,竟然不曾管束?可憐我姐姐泉下有知,不知道該多麼心痛。」
說完我拿出一個單子。
上面寫著這一年來所有被聰哥兒搶去的玩品,九連環、竹蜻蜓、撥浪鼓、琉璃燈hellip;hellip;林林總總,不下一整頁!
「你們看看,」我也嚷嚷出來,「這琉璃燈是我姐姐的陪嫁,連這你們也不放過!到底是孩子間玩鬧,還是你們二房想要打劫?想要東西直接說,我們越家給得起,就當打發要飯的了!只別弄得這麼難看!傷了孩子間的分!」
李氏接過這頁紙,臉微變道:「哪有這些東西,嫂子也太能編了!」
我冷笑:「有沒有,去你院里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姐姐的嫁妝都有我們越家的標記,要是沒有,我給你斟茶認錯!若是有,也不麻煩,你把這些東西一腦都吃了,我們越家就算了!」
我說得言之鑿鑿,而李氏臉大變!
這些東西都是零碎小件,平日里肯定見過不。
三件五件確實無所謂,可數量多了,就有些說不清了!
勢頓時翻轉過來!
11
太夫人皺眉看向李氏,道:「這可是真的?」
李氏低聲辯駁道:「沒有這麼多,平日都是孩子間玩笑,兄弟之間,換個玩意兒是常有的。」
我哈哈大笑:「既是換,怎麼我們這邊沒有你們二房的東西?原來弟妹管這換?真是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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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辯解了幾句,實在太過蒼白,只能道:「定然,定然是聰哥兒邊那幾個刁奴糊弄了我,母親放心,回去我便狠狠的責罰們!此事再不會有了!」
事已至此,所有人都明白發生了什麼。
太夫人思忖片刻,道:「佑哥兒母親去了,本就可憐,你回去要好好教育聰哥兒,下次萬不可再如此了hellip;hellip;」
李氏連忙道:「母親說得是,聰哥兒才五歲,哪里懂得什麼,定然是被邊的人挑唆的,嫂子也是的,跟妾好好說就是了。」
太夫人緩緩點了點頭。
這是想要大事化小?還倒打一耙?
誰同意了!
我朗聲道:「太夫人,聰哥兒一而再再而三地搶佑哥兒東西,說到底還是缺乏管教!這都是自家人還好說,可要是鬧到外面去,可真是讓人看笑話了!
「再說,不是所有東西都能拿的,其中有個玉如意擺件是陛下賜給我外祖父,外祖父贈予姐姐的。這賜之也能搶走,傳了出去,恐怕事就大了!」
我說完,眾人終于都變了臉!
12
「賜之?」
伯府眾人齊齊變了臉!
李氏聲調微變,道:「什麼賜之!這可不敢說!」
我道:「就知道弟妹不敢認,好在這一下午我也沒閑著,紅鳶,告訴二夫人,現下這玉如意在何?」
紅鳶從我旁走出,清脆道:「奴婢打聽清楚了,聰哥兒搶走的東西全都放在他床下的箱子里,說也有三五十件,那玉如意也在里面。」
這丫頭以前在嘉峪關做過斥候,用在宅鉤心斗角,實在是大材小用了。
我轉對太夫人道:「母親,東西有沒有,您派個人去找找就知。」
太夫人被我架在火上,無奈之下,只能找了心腹的婆子過去。
我不想給們藏私的機會,對紅鳶說:「你也跟著。」
紅鳶大聲道:「是!」
不一會兒的工夫,那一箱子玩便被抬了回來。
李氏再無可辯,臉難看得厲害,幾乎想找個地鉆進去。
心知聰哥兒一直欺負佑哥兒,卻沒想到這麼過分!
「這都是誤會hellip;hellip;嫂子,母親,這都是刁奴惹出來的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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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把那柄小小的玉如意拿了出來。
這曾是我的心之,在嘉峪關時經常把玩,后來姐姐給我寄了親手制的,我便把這個轉送給了。
逝者已逝,如意還在。
我把它呈給太夫人,讓看清務府的印記。
見這玉如意被找出來,李氏終于嚇壞了。
臉慘白地看向太夫人:「母親,母親,這真是個誤會,孩子間玩耍做不得數,我回去一定好好教導聰哥兒,讓他給佑哥兒賠不是,嫂子,你大人有大量,咱們一家人,這事就算了吧!」
說著,就要給我跪下。
我側過,避過的作,只看著太夫人和趙玉華。
鬧這樣,太夫人也臉上無。
長嘆一聲,道:「說到底,是我治家不嚴,愧對佑哥兒他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