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現在又說不了,讓我重新回到原點。
怎麼回得去呢?
選擇他的那一刻我的保護殼就已經化為灰燼了。
4
我決定去找他要個答案。
剛到盛謹公司門口,便遇到了盛謹的好友程哲、江清越以及曲詩薇。
娃娃臉程哲率先打破尷尬:「嫂子好,你過來找謹哥嗎?有事?」
「剛好路過,順便過來瞧瞧。」我又問:「你們呢?這麼整齊聚在一起是待會有什麼活嗎?」
江清越微微頷首:「嗯,薇薇姐昨天升職了,我們正打算給慶祝慶祝。」
我目移向旁邊一直很安靜的曲詩薇,向表示祝賀,回以禮貌而疏離的微笑。
似乎聽盛謹提過,曲詩薇就是他常去那家醫院的醫生。
那,應該知道盛謹的狀況吧?
我斟酌著開口:「薇薇姐,盛謹最近的檢報告還好吧?看他氣不太好,我有些擔心。」
眼里意味不明,角的弧度卻加深了幾分。我莫名有種被看穿一切的不自在。
「放心吧,他的好著呢。至于氣差,也不一定是原因,說不定是心理方面邊人給他造太大力了呢。」
我疑看向。
邊人?說我嗎?
一旁的程哲卻挲著下,先我一步開了口:「謹哥的心理承能力不至于這麼弱吧?我也不過是讓他幫幾個小忙而已。大不了,等下見面我給他個的擁抱緩緩?」
被他這麼一打岔,我只好將那疑暫時下。
5
一行人在休息室等了好一會,盛謹才開完會過來。
只是一看到我,他臉上原本的笑容卻瞬間轉為煩躁:「含笑?你來公司干嗎?」
「查崗呀!阿謹,你怎麼回事?是不是做錯什麼了才讓人都找上門來了?」
曲詩薇從我后走出來,手錘了錘盛謹的膛,語氣責備又帶著寵溺。
盛謹的緒瞬間緩和了下來,再看向我時已經是一臉平靜。
「有什麼事晚點再說吧。現在我們有事要出去,你回去先。」
說完,不待我開口,他對其他三人撂下一句話便轉離開:「你們先跟我去我辦公室等吧,我吩咐幾件事后我們就出發。」
曲詩薇不悅:「還要等?!」
「嗯,就十分鐘。我讓助理給你買了卡布奇諾跟抹茶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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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看在我喜歡的東西面上,這次就原諒你了。」
兩人間的親昵程度就連跟在他們倆后的程哲都發現不妥了。
他扯了扯曲詩薇的袖,似乎在示意注意分寸,卻只是一臉不屑地回頭看了我一眼,跟盛謹靠得越發近了。
我此刻是什麼心呢?
難堪!委屈!憤怒!
在此之前,我一直堅定地認為盛謹跟我離婚一定是有苦衷的。可現在,我不確定了。
我第一次正式審視起他跟曲詩薇的關系。
對于這個經常出現在盛謹邊的,我了解得并不多。
只聽說是盛謹大學創業時認識的姐姐,比盛謹大三歲。盛謹還沒畢業就嫁了人,跟老公定居海外,直到去年離婚后才回國。
盛謹說過,曲詩薇是個幫助過他很多的良師益友。
可正常的朋友,會在我這個正牌妻子面前這麼沒有邊界嗎?
6
冷靜下來了,我反而不甘心就這樣離開。
我既想聽他在我面前怎麼說,也想看他不在我面前時怎麼做。
十分鐘嗎?我也等得起。
而事實上,也用不了十分鐘。
我前腳剛進了樓梯間打算氣,后腳就見盛謹跟曲詩薇往我這邊而來。
順著六樓樓梯一直往上,我跟他們保持著一個樓層的距離。安靜的空間里,他們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無比清晰地傳我的耳中。
「說吧,你剛那話是什麼意思?你真打算離婚了?」
這次盛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快要生出希了,他再毫不留地將即將萌芽的種子連刨出。
「薇薇姐,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我喜歡的一直都只有你,你看不出來嗎?」
「大學時,你說我還小不懂。去年,你又說你是二婚配不上我。那現在呢,我很快也是二婚了。」
「這次,你還要拒絕我嗎?」
沉默了兩秒沒得到回應,他聲音開始抖:「薇薇姐,求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麼殘忍?能不能也我一點?」
「我們認識九年了,我已經向你走了 99 步。最后這一步,只要你愿意回頭看看我,我依然愿意不顧一切去越。」
原來,被最的人背叛是這樣一種覺啊。
就像有一把火在里燃燒,每一寸、每一滴都在向你呼救。你到了被灼燒的痛苦,聞到了被燒焦的味道,可就是看不見,也撲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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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為,最壞的結果就是盛謹移別,卻原來,他從來就沒過我。
我以為的兩相悅、相知相許,都只是他為了俘獲另一人芳心而編織的騙局。而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小丑,竟然真的收起滿尖刺,毫不猶豫栽了進去。
7
我不知道曲詩薇聽到一個已婚男人的深表白是什麼覺,但顯然是沒有愧疚的。
嘆了口氣,聲音是極致的溫:「阿謹,我都懂,可我不做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