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好了!
了好幾下屏幕才將通話掛斷,一臉狐疑看向我:「你真懷孕了?」
我聳聳肩:「你要是不信就當我沒懷好了。反正我今天找你也不是為了告訴你這事,我是來好心提醒你離盛謹遠一點的。」
一提到盛謹,曲詩薇又漸漸恢復了些許底氣。
重新坐下,一臉譏諷:「你找我說這些就不怕盛謹生氣?」
「你的家庭況我也聽阿謹說過,父嫌母厭,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對你好的人你割舍不下我也能理解。但是阿謹對你再好,那也不過是利用罷了。你要是真敢傷害到我,可就要連阿謹最后一憐憫都失去了哦。」
曲詩薇跟盛謹,還真是一樣犯賤啊!
一次次揭開我的傷疤,以為讓我痛我就會退卻。
我討厭被威脅。
我的傷疤,我自己開。
「那你知道嗎?我爸他啊,不是個好人。就因為我是個孩,就因為我媽無法再生育,他就轉移了所有婚財產,留我們母自生自滅。」
我那時還小,傻得可憐。每次我媽喝醉酒對我家暴后,我就格外想他,覺得他的離開說不定是我媽的原因,幻想著他是著我的。
可后來見面了,他有兒有有幸福的家庭,對于那個被他拋下的兒,也只是輕飄飄一句「都多久的事了,我連什麼名字都忘了,是生是死跟我有什麼關系」。
「所以啊,他對不起我,我也沒讓他好過。先是心心念念的寶貝兒子出車禍殘了,接著寶貝閨落水沒了,最后就連他自己也都死不瞑目。」
說到這,我沒控制住笑出聲。
曲詩薇的臉眼可見變得慘白,抖了半天:「是你?!」
我無所謂地挑了挑眉:「那你報警抓我呀!」
反正不是我干的。
我唯一做的,也不過是騙我親的爸爸說他的一雙兒都不是他親生的,氣得他臨死之前把所有財產都捐了出去,一分沒留。
曲詩薇徹底繃不住了:「瘋子!」
「對啊,那你做好惹到瘋子的準備了嗎?」
13
曲詩薇離開時,跟后有鬼在追一樣,看得我心更好了。
掏出手機發了條信息:「今天開始吧。」
最近糟心事這麼多,正是需要有人近安的時候呢。
Advertisement
就著咖啡廳的清幽環境,我掏出了我剛買的日記本,開始聲并茂講述我從遇到盛謹開始的所有心路歷程。
還好現在信息發達,每一筆花費每一次出行都有記錄,讓我臨時寫的日記也能經得起推敲。
盛謹能裝出我,我也不是不行,甚至我自認為能做得比他更好。畢竟,我是真的過他。
一分描述出十分,只要能夠引起盛謹一分愧疚,那也就值了。
我的日子過得十分愜意,白天拿著盛謹的黑卡到高消費,晚上又繼續在日記里記錄我的「絕世」。
「他們說,難過的時候出去花花錢就能減輕悲傷。可我好像更難了。一想到這些吃的喝的買的也都是用的盛謹的錢,心就像一遍遍被剪碎再重再剪碎一樣。我該清醒的,盛謹不屬于我,他的所有東西,也不屬于我......」
「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我有寵我的爸媽,有真心我的盛謹,還有無窮盡的財富,我覺得我簡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夢醒了,爸媽不我,盛謹不我,就連唯一可以靠自己努力得到的財富,我好像也失去了斗的初心。我的死了,連帶著我的心也死了......」
中心思想——因為你我連掙錢的心都沒有了,你要全權負責,給不了我那就給多我些錢吧!死渣男!
最后,在盛謹回來的前一天,我將事先高價收購的兩條杠驗孕棒夾在日記本里,藏在枕頭底下,然后拍拍屁踏上了旅途。
14
我幾乎可以預見盛謹的所有緒變化。
發現我給曲詩薇造困擾時是憤怒的,得知我懷孕的消息時是震驚加煩躁的,最后好不容易出差回來想要找我聊一聊,結果我人不見了,肯定很抓狂。
而我的日記本跟驗孕棒,又能讓他在憤怒同時多出一點點愧疚。
但男人的愧疚都是很有限的,他只是為了得到一定程度的心靈上的寬恕,這個過程他依舊會不斷找借口為自己開,當他說服了自己,愧疚也就會被更深的厭惡所替代。
所以,卡在他脾氣發的臨界點,我便主回來見他了。
Advertisement
時隔一個多月再見,盛謹整個人的神面貌著實算不上好,眉宇間著濃濃的疲憊與煩躁。
看來這段時間跟曲詩薇的相也不太愉快呢。
我雙手攥著水杯,在他開口前先做了妥協:「我答應離婚。」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那麼他的我開口第一句會是這個。
室很安靜,氣氛也越來越低沉。
我低頭上肚子,渾散發著母的輝,說出的話卻很是悲涼:「孩子你可以放心,我會打掉的。一個不被的孩子,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會有多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