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婭哼道，「若不是艾利歐把你揪出來，不知你還要茍多久！」
我神繃：「所以，我們要繼續打架嗎？」
意興闌珊地擺擺手。
「承蒙你昨晚的照顧，讓我失去了殺你的興致。」
我并未卸去防備：「哦？是嗎？」
「嗯哼～」突然閃現到我面前，湊近我耳畔，「比起殺你，還是執行『異計劃』更讓人有斗志呢。」
我甜甜一笑。
「若真想報答我昨晚的照顧，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呢？
「我想要你們圣杯教『忌之廊』里的hellip;hellip;」
接過話頭：「你想要圣杯嗎？
「我可是圣欸！怎麼可能把那種重要東西送給你！
「唉，但是你都開口了！
「我對你也確實有那麼一的激hellip;hellip;好吧！我這就去忌之廊，為你盜取圣杯！」
我一把拽住：「hellip;hellip;誰說我要圣杯了！
「我想要你們忌之廊里那個禿頭執事的畫像！
「切記，一定要禿頭執事的！千萬別給我挑個頭發茂的！」
艾婭像看傻瓜一樣地看我：
「我都為你闖忌之廊了，你不要圣杯要那個丑八怪的畫像？
「我本就奇怪，那種丑兮兮的畫憑什麼被供奉在忌之廊這種神圣的地方，錢送我，我都不要！
「你竟然想要？」
鄙夷地打量我，嘖嘖道：「你真是個古怪的人。」
古怪的是系統好嗎？
誰讓那個禿頭畫是炁果！
hellip;hellip;
這種異能齊全被系統偏的人，又怎知我這種被系統針對的人的心酸！
42
初冬的和煦暖融，曬得人頗為憊懶，讓我想起遙在浮夢山的師尊。
他老人家冬日里最裹著棉襖，盤坐在紅梅樹下喂流浪貓。
三花，牛，貍花，胖橘hellip;hellip;七八十只，全聚在太乙峰，圍著他撒。
此刻，也有一只貓趴在我懷里，親昵地著我指尖。
它 Miao（妙妙），是艾婭的助手。
「不費吹灰之力。」
艾婭抱著禿頭執事的畫像，得意地站在門口。
三分鐘后，畫像在我手中變炁果，被我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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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恢復至七！
艾婭先是目瞪口呆，繼而恍然大悟。
hellip;hellip;
替計劃沒有取消。
在銀河財團的授意下，演唱會地址改為圣靈花園。
我對此非常期待。
憋屈了一周，早就手了！
「叮mdash;mdash;」
系統播報。
「截至目前，死亡玩家 23 人，剩余玩家 7 人。」
七人？
我盤算了一下mdash;mdash;
殺 O 陣營：百里清風，鹿聞笙，艾利歐（本是護 O 黨）。
護 O 陣營：我，百里皓月，端木青，艾婭（本是殺 O 黨）。
清風和老鹿不難對付。
我還未招安他們，鹿聞笙倒先來找我了。
年推推眼鏡，鏡片劃過。
「我發現了你的。」
我嗯了一聲，認真問：「你的選擇是？」
他咳了咳：「你明知故問。
「傻子才會舍近求遠，去易履艱，棄安犯險。」
我笑笑：「可總有人值得你義無反顧。
「他也是你的朋友。」
鹿聞笙臭著臉，哼哼：「你知道的還不。
「我算是上了賊船了！」
我們謎語人似的完了對話。
百里皓月聽得一頭霧水。
hellip;hellip;
唯一麻煩的是艾利歐。
一想起他討人厭的笑，我就渾不適。
43
很快到了演唱會當天。
銀河財團耗費重金，將現場打造了星海花園。夜幕下，姹紫嫣紅的花朵在流的銀海洋中搖曳生姿。
在萬眾矚目下，我登上高臺，握住話筒，嗞mdash;mdash;電流聲劃過，出來的是夏渺渺的聲音。
是歌天后。
臺下聽得，一臉癡迷。
他們不知道，真正的夏渺渺（魔艾婭）正在給我打架子鼓呢。
三首歌后，貝斯手小聲嘟囔：「什麼味兒？好喜歡！」
是催的油酒！
是 Omega 的信息素！
那氣息蠱人心神，勾人魂魄，飄飄裊裊地在偌大的花園中彌散。
Alpha 們一臉心馳神往。
「那是什麼？」有人大吼。
龐大的妖花從虛空中浮現！幽森詭譎的黑影籠罩了我們！
花母妖嬈的枝葉和蕊瓣在冷風中招搖，看得人心驚膽寒。
Beta 們臉上出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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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是怪！」
「快逃！」
可下一秒mdash;mdash;
我揚手訣：「石將軍！」
轟隆轟隆，大地震。
一個手執利刃的威武石怪攜地山搖之勢，踏空而出！所踩之，大地碎裂。
僅僅一個眨眼！
逃竄的觀眾還沒來得及邁開呢！
石怪就將搖曳生姿的「猴爪花母」連拔了起來！O 四濺！
他單膝跪地，向我獻上了汩汩流的妖花。
神虔誠，語調恭謹：「主人，通關快樂！」
我輕笑著「嗯」了一聲：「離訣，破焰！」
砰！
妖花炸雨！
圍觀群眾僵在原地，張得能吞下太和月亮。
彈幕也一臉懵。
【什麼況？大 boss 死了？】
【我是不是按了加速鍵？（目瞪狗呆.jpg）】
【不如說hellip;hellip;神按了加速鍵！】
有觀眾反應過來。
「渺渺老師這麼厲害？」
「Omega 竟然比 Alpha 還 A？」
眾目睽睽下。
我摘下面，出笑臉。
「我李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 Beta。」
44
更高響起掌聲。
mdash;mdash;艾利歐站在教堂的塔尖上，笑容迷人。
真像踏著月，前來赴約的幽靈王子。
「你比我想象的更出。」他著我，眸含意趣，「可惜游戲還沒結束。」
他優雅地一抬手。
猴爪花母的 O 化為無數珠，漂浮于半空。
不知用了什麼手段，他讓本已消退的 Omega 信息素，再度濃郁起來！
場中的 Alpha 們霎時變得癡迷又躁。
艾婭和皓月也眼尾通紅，表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