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門耽文里的幺弟。
因為年紀最小,一直備兄長的寵。
直到某天,我綁定了一個「月老」系統。
系統說,只要我幫助哥哥們找到屬于自己的真,就能達心愿。
我樂開了花:「哥哥們那麼優秀,還愁找不到嫂子?」
最后,兩個哥哥卻在深夜將我到角落。
「老幺,玩夠了沒?」
1
我是一篇豪門耽文里的幺弟。
上頭有兩個兄長罩著,萬事無憂,只需要在家混吃等死就行。
但猶如無數狗劇里寫的那樣,我是個不甘于平凡的小弟。
我有個遠大的理想——我要爭奪家產,拳打大哥,腳踩二哥,一躍為傅家家主。
然而這個想法卻被我那兩個冷酷專斷的兄長掐滅了。
大哥穿著黑唐裝,從上至下冷淡睨了我一眼。
他寬肩窄腰都掩在黑沉沉的唐裝下,結上一點小痣,劃破了那的氣息。
「為傅家的幺子,你不該有這樣的想法。」
二哥一雙笑眼,上翹,看似是在笑的,眼底的笑意卻冰冷而刺骨。
他從實驗室急匆匆趕來,上的白大褂還沒來得及換。
向來玩弄手刀的手,修長而白皙,此時卻帶著危險意味挲著我的頭發。
「老幺,不是說好了要聽話嗎?」
冷木頭。
笑面虎。
我被五花大綁,在心底大聲咒罵著這兩個冷淡的瘋子。
我從小父母雙亡,從孤兒院里出來后,一直是這兩個兄長帶大的。
別人家都稱贊傅家仁義,對待沒有緣關系的養子都這樣好。
只有我不同意。
我大哥傅沉棲,外頭都說面冷心慈,辦事都留一寸。
對我,卻有極端的控制。
從小我的吃食一律由他過目,每個季節都要讓他看過食譜才行。
我穿服也不能像同齡男孩那樣大剌剌的,都要由他心挑選,才能穿上。
甚至,有一年我已經上高中了,他還面如常地將我抱到懷里喂我吃飯。
家里的傭人都見怪不怪,低著頭不敢吭聲。
后來,還是我氣急敗壞摔了家里不東西,他才收斂了許多。
再說我二哥傅屏商。
他打小就聰明傲氣,一路跳級讀到了博士,生平最討厭我這樣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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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待在他邊,不知道吃了多苦,時常一覺醒來上有許多瘀青。
怒氣沖沖拿去質問他時,他卻總是笑笑:「老幺真棒。」
綜上所述。
我大哥和二哥是兩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而我這個正常人,只是擁有了一點雄心壯志,就被摁得死死的。
我悲憤異常。
直到某天晚上,我趴在床上思考著怎麼打敗這兩個瘋子。
腦海里忽然傳來一聲機械音:
「恭喜宿主,已綁定月老緣系統,一旦選擇開啟,則可達終極目標。」
2
月老緣系統自稱是天外來客,和隕石一起來到地球,只有依靠宿主積蓄足夠的能量才能重新開啟。
我不解:「你都和隕石一個級別了,怎麼還需要依靠我?」
系統沉默:「綁定錯了。」
也是,這種牛轟轟的設定分明應該是在我大哥和二哥上出現才對。
但我不管。
我只管一件事。
我拉著被翻爛的《如何為億萬富翁》,問系統:
「你說只要幫他們找到真就能實現我的心愿,是真的嗎?」
系統彬彬有禮地回答道:「沒錯,宿主,你的兩個哥哥都是人中龍,完符合我星公民對『人類優質男』的匹配,所以只要你為他們的真……」
「好了好了。」系統說的一大堆我都充耳不聞,腦海里只有那句「沒錯」。
我喃喃道:「都是千年的狐貍,還怕玩什麼聊齋?和這倆狐貍糾纏這麼久了,我總得有點能力了吧……」
系統憂心忡忡:「宿主,你能行嗎?」
我擺擺手:「哥哥們那麼『優秀』,還愁找不到嫂子嗎?」
系統當即滿意地沉睡而去。
臨睡前,它還不忘嘟嘟囔囔道:「宿主,我給你留了『』金手指,可別忘了用……」
眼瞅著腦海里的系統慢慢沉睡,我嘆了口氣。
沒用的系統。
什麼外掛,還不是得靠自己。
我想了想,拿起手機撥打了通訊錄里的一個號碼。
「嘟」的一聲,對面接通。
話筒里的聲音低沉而磁,伴隨著淡淡的笑意。
「小魚,終于舍得來找我了?」
3
「蘇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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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著了他一聲。
對面有打火機的聲音,然后是一聲淡淡的「嗯」。
老實說,找上蘇玉,我也很忐忑。
他是我之前在酒吧遇見的人兒,有一頭心養護的大波浪長發和漂亮的臉蛋,當時全場男人的目都落在他上,他卻目冰冷。
那天我剛好同學聚會,狐朋狗友喝多了就開始攛掇玩真心話大冒險。
不巧,我剛好到了大冒險。
笑得猾的朋友給我出的題目是「搭訕那個最漂亮的人兒,并且和他春風一度」。
很奇怪的是,看著高冷的蘇玉卻并沒有拒絕我。
他從上到下睨了我一眼,漂亮的桃花眼里閃過一興味。
后來,被灌了酒的我迷迷糊糊跟著他到了酒店,看他了上的紅長,才猛然發現——
這貨是個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