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去。」
5
也許是老天都在幫我。
同為 C 市老牌家族的蘇家決定舉行一場宴會,向各方勢力介紹自己歸國的小兒子。
我并不知道這次宴會的主人公是誰,但這并不妨礙我同時邀請了蘇玉和傅沉棲。
接到電話時,蘇玉的聲音有些驚訝。
「宴會?」
「對。」我點頭,有點忐忑,「你會去嗎?」
他的聲音依舊充斥著笑意。
「放心吧,我會的。」
我終于放下心來。
為了促幾天后的「一見鐘」,我特意找系統兌換了一些不可說之。
沒想到不費吹灰之力就完了籌謀,看來我可以暫時放下心來了。
但是我沒想到,宴會當日居然會是這樣不可控。
蘇家的酒會上,觥籌錯,星云集。
我特意叮囑管家給傅沉棲和傅屏商準備了高定禮服,又打電話確定了蘇玉的著裝。
但沒想到,他們雙方竟會同時出現。
那時,我呆呆地站在香檳塔旁邊,看見兩側大門打開。
一銀灰西裝的蘇玉角含笑,和我大哥同時出現。
他們的服款式相近,卻并不是裝,而是穿出了各自的氣場。
高級的定制面料包裹著頎長的軀,顯得他們高挑俊。
我看呆了。
蘇玉卻陡然走近,走了我手上的那杯香檳。
他著我喝過的痕跡上又飲了一口,眉眼華流轉。
「小魚,好久不見。」
我愣愣看著他,被搶走了香檳也沒發現。
「蘇……玉?」
記憶里艷但貧窮的印象過于深刻,以至于我無法和現在的他聯系起來。
蘇玉朝我一笑,眉眼彎彎。
「小魚,你果然忘了我,明明小時候還說要娶我呢。」
他篤定的語氣讓我踟躕。
最后,還是傅沉棲眉眼深深地看了眼我。
「這是你蘇玉哥,他前不久剛剛回國。」
一語驚醒夢中人。
我陡然清醒過來,看蘇玉的目越看越悉。
怪不得我第一次見面時就覺得他很眼。
原來他就是這次宴會的主人公、蘇家剛剛歸國的小兒子。
也是我小時候被、曾經許諾過婚約的竹馬!
我有點兒想抓狂。
被蒙在鼓里是一回事,計劃被破壞又是一回事。
但我看著蘇玉和我大哥稔的模樣,怎麼一點兒都不像不認識的樣子?
Advertisement
莫非他們之前就相?
那我心籌劃了半天的「驚為天人、一見鐘」劇本豈不是全都作廢了!
我在心里瘋狂流淚,面上卻還不能流半分。
千言萬語,只能化為一句——「蘇玉哥,你怎麼之前不告訴我?」
蘇玉只是笑了笑,出白皙指尖揩過我臉頰上的蛋糕痕跡。
「怕你跑了唄。」
他做這樣的作也瀟灑,有一種分花拂柳的珍重。
被對待的人,也沒有到任何輕浮狎昵的氣息。
但傅沉棲的眼卻烏沉如墨。
他警告似的看了一眼蘇玉,得來的卻是對方的不以為意。
6
我在心里瘋狂呼喚系統。
「系統,計劃毀了,該怎麼辦?」
系統了個懶腰,似乎并不在意。
「你不是兌換了好東西,用唄。」
我想到標簽上的「立刻見效」,猶豫了下。
「這樣不好吧。」
系統明晃晃威脅道:「離任務完只剩一步之遙。」
我咬了咬牙。
握手里兌現的小藥瓶。
「這可是你說的!」
我揮手來了侍應生,悄悄往水里加了東西,吩咐他:「把這兩杯酒遞給傅大爺和蘇小爺。」
侍應生猶豫了下,但看在不菲小費的面子上,還是照辦了。
我看著他端著酒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為之暗暗祈禱。
為了不錯過任務完的第一線,我特意走到花園里。
這里視野好,能看見蘇玉房間里的靜。
只要他們倆進了一間房,就算是我功了。
猶豫著,我又給傅屏商打了個電話。
「二哥,你在哪里?」
他的聲音漫不經心:「在大廳。」
我搖了搖頭。
大廳怎麼捉?
我的計劃中可是有讓我和傅屏商闖進房間捉的一環,因此必須把他引出來。
于是我開口,小聲地懇求他:「二哥,我在花園里,有話想跟你說。」
對面半晌沒有聲音。
然后是傅屏商低沉聽的嗓音:
「老幺,這可是你說的。」
啥?
我看了看陡然被掛斷的電話,沒明白。
不過聽這個意思,應該是答應了吧?
我放下心來,安心等待傅沉棲和蘇玉喝下我心準備的酒,又被侍者引同一個房間。
雖然這樣做有些卑鄙,但這是我唯一的辦法。
拜托,讓他們一見鐘吧。
Advertisement
我雙手合十祈禱。
「老幺。」
后傳來腳步聲,輕而穩,是傅屏商一貫的風格。
我回過頭,對上了他暈著冷意的眉眼。
瑟瑟風里,唯見他冷白皮,眼尾上挑,像是被吹的桃花瓣。
我有些回不過神。
也許下次就到給二哥安排嫂子了。
然而此刻,他只是我完第一個任務的工人。
我在心里跟傅屏商說了聲道歉,然后利落地跳下了秋千。
「二哥,我們先去個地方。」
7
傅屏商很配合我的行。
事實上,從小到大他除了瞧不起我,倒是沒有怎麼苛待過我。
我是母親和其他男人生的兒子,其實跟傅家沒有什麼緣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