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袋。
里面地躺著三枚銅板。
系統真摳！
我咬咬牙，花了一個銅板，買了一盆小魚干。
小橘吃得香噴噴，時不時聲氣地喵一下。
「第二只，搞定。」
4
在我和紙人們的打掃下，仙居煥然一新，干凈舒適。
唔，準確地說......
是除了地下室和閣樓，除了西邊的三間客房，除了書齋畫室琴室茶室的其他地方，煥然一新。
好吧，我只打掃了臥室。
不知不覺，窗外飄起鵝大雪。
在了個火訣點著壁爐后，我摟著小橘早早鉆進被窩沉夢鄉。
【叮mdash;mdash;】
系統午夜播報：【一日過去，死亡玩家 30 人，幸存玩家 10 人。】
我被驚醒后，一頭霧水。
玩家一共 50 人。
死 30 人，活 10 人。
還有 10 人哪兒去了？
這小學一年級數學，我沒算錯吧？
......
深夜，閣樓響起怪聲。
嘎吱嘎吱mdash;mdash;
像野在嚼骨頭。
我點起火燈籠，披上棉，沿著狹窄腐朽的臺階一步步往上走。
屋外寒風嗚咽，仿若鬼在耳邊哭。
彈幕膽戰心驚。
【嚶嚶嚶，我小時候看鬼片，鬼出來前就是這死靜！】
【你們聽過《鬼新娘》嗎？】
【明月吐，風吹柳巷，是鬼覓郎。】
【誰人愿凄厲鬼新娘，陪伴鬼深宵拜月～】
【的眼，的眼，好似好似，星星發。睇見睇見，心慌慌！】
【樓上的，你們別再唱了......我好怕嗚嗚嗚嗚！】
【拜拜了朋友們，我不敢看了！（溜走.jpg）。】
直播間觀眾從三萬，掉到三千。
我來到閣樓門口。
嘎吱聲就是從里面傳出來的。
細聽，除了嘎吱聲，還真有哭泣聲。
【是不是鬼在嚼骨頭呀？】
【一邊嚼，一邊好吃得哭出來？（黑人問號臉.jpg）。】
【先前不是有聲音提醒「不要打開那扇門」嗎？會不會就是閣樓的門呀！】
【omg！那千萬別開！！】
【開嘛開嘛～好好奇哦！】
【聽說過好奇害死貓嗎？小白花膽子太大了！】
誰說我膽大的？
面對未知怪我也心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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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仔細想，這世上能打過我的也不多。
吱呀mdash;mdash;
我把門推開一條小。
窗外雪大，遮住月亮。
過門，只能約窺見地上有一道細長鬼影。
TA 躺在地上，微微抖，手勢古怪，像在做奇怪的祭拜儀式......
「來者何人？」
鬼影聲線冷酷：「聞起來似乎是個愚蠢的人類，見到本座還不叩拜？」
我問：「閣下是誰？」
鬼影冷笑：「本座乃九命貓，是這座山的主人。
「你將仙居建于此，需向本座上供！」
我又問：「上什麼供？」
黑影沉片刻，忽道：
「把小魚干統統出來！」
他聲音微抖，像了傷在極力忍耐。
哼～裝神弄鬼！
砰！
我雙指夾符，一腳踹開門。
沒想到......
地上躺著一只瘦骨伶仃的緬因貓。
5
他生著淺金和冰藍的異瞳，灰白的七八糟。
貓妖驚愕地看著我，爪子捂著汩汩流的腹部，前紅一片。
嘎吱聲，是他在痛苦地撓地板。
嗚咽聲，純粹是疼哭了。
窗戶上，有個破。
他是遇險后，逃進閣樓的。
詭計被穿，貓妖喵嗚一聲，一瘸一拐地想逃，被我攔住去路。
「喵，你想怎樣？」
我俯下，掃了一眼他的皮包骨頭和稀疏的。
「我嗎？
「想把你喂胖。」
瘦貓疑地仰頭：「喵嗷？」
......
我逮住九命貓，任憑它張牙舞爪，齜牙咧。
Piamdash;mdash;
在他腦門了張定符后，世界終于安靜了。
借著爐火，我小心翼翼地為他清理傷口，肚子、腦袋......淋淋一片，看得我心里一一地疼。
「乖哦，很快就不疼啦。
「我可是天下第一的妖怪醫師哦。」
他瞇眼瞧我：「真的？」
我一挑眉：「假的。」
我本不會治病，但我師姐的丹藥很厲害。
可惜愈合傷口的金創丹沒了，只好用其他藥碾碎頂一下。
敷完藥，包扎好傷口，還順手在他腦門上系了個大蝴蝶結。
接著，我出一枚銅板。
猶豫一秒后，貧窮的我還是跟系統換了一盆小魚干。
「吃吧吃吧，你一定壞了。」
「喵，狡詐的人類！我才不會承你的，更不會輕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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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瘸著飛跑出仙居。
「喂mdash;mdash;」
我追出去時，只看到雪地里一串的梅花印。
彈幕爭論不休。
【這貓貓格好差哦，為他治傷，給他魚吃，他竟撒丫子逃跑。】
【警惕太高了吧，小白花不是壞人呀。】
一個新進直播間的 Momo 道：
【你們以為他上的傷哪兒來的？就是被抓他的玩家捅傷的！】
其他人十分不解：
【啊？！干嘛這麼對他？】
Momo 冷笑：
【當然是想留住他啊，玩家們要抓捕妖怪嘛！】
說起來......
明天我也要抓捕妖怪呢。
6
日掛中天，我才懶洋洋地起床。
算上斷手和小橘，仙居里已有兩只妖怪了，還差八只就能圓滿完任務。
So easy！
我信心滿滿地出發。
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在山上兜了一圈，把整座山都快搜遍了。
竟一只妖怪也沒找到！
最后，我在松林深撿到了奄奄一息的九命貓。他的軀埋在厚厚的雪下，像個鼓起的墳包。
命中注定就你了！
我把他抱起來，解開棉扣子，用溫溫暖他。
他蜷在我懷里，發出一聲低沉細弱的貓。
我用斗篷將之裹住，帶回了仙居。
......
回去后。
小橘（探頭探腦）：
「主人，你撿回來的食好大個呀？
「可以烤著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