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則極度厭惡 omega。
因為他原本幸福的家庭,被 omega 第三者破壞,母親郁郁而終。
視若救贖的竹馬,在 omega 的引下背叛了他,導致公司幾近破產。
所以,他選擇了我。
一個平平無奇的 beta。
開啟了平平無奇的婚后生活。
直到我意外二次分化了 omega。
1
「什麼味道?」
霍則出差回到家,首先來了這麼一句。
我接過他的外套掛好,自然地答話:
「烤紅薯吧。」
他掃了一眼餐桌,微微蹙眉。
「晚飯就吃了這個?阿姨沒做?」
見他一副要找人問話的樣子,我忙不迭攔下:「吃啦吃啦,只是后來又饞了。」
霍則停了腳步,略一側首看向我,視線下移,落在了我的頸間。
這次,我在他出聲前就搶先開口:
「昨晚沒睡好落枕了,所以了膏藥。」
「……還難嗎?」
「小事,差不多已經好了。」
他點點頭,張想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只抿了。
我想盡快把這個話題翻篇,主問他:「你要吃點夜宵嗎?」
「不吃。」霍則答得干脆,說完頓了頓,「你想吃的話,讓廚房做……但也不要吃太多,不消化。」
很好,注意力功轉移。
接下來再隨便寒暄兩句,他就該回書房或者臥室忙自己的去了。
果然如我所料,對話結束他上了樓。
我繃的神經這才放松下來。
三天前,我睡得好好的突然發燒。
本以為吃點退燒藥就能降下去,沒想到越燒越高。
想著去醫院吊瓶水差不多得了,得讓知道特麼誰才是主人。
結果給我來了個暴擊。
我二次分化了。
從 beta,分化了 omega。
霍則最討厭,最憎恨的 omega。
2
在樓下磨磨蹭蹭了好久,把吸油煙機開到最大,重新給腺上抑制。
一層不夠,剛才就被他聞到了那子廉價甜膩的味道。
干脆了三層。
最后再掩飾地一張中藥筋骨。
完覺得稍微有點夸張,畢竟他剛結束半個月的出差,眼可見的疲憊,今晚應該不會有那個的意思……
Advertisement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他坐在我的床上。
看起來剛洗完澡,發梢還漉漉的。
浴袍只在腰間系了下,松松垮垮,膛好風一覽無余。
我口而出:「你今天不累嗎?」
霍則微微愣了下,「有點,但是更想要。」
像他這樣寡言淡漠的人,坦誠地說出這句話……
直白得毫無轉圜余地的話。
本無法拒絕。
我認命地走過去,開始慶幸自己做足了準備。
「睡覺也要著嗎?不是差不多好了?」
心一驚。
很快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我的膏藥。
「嗯……其實稍微還有那麼一點點……」
霍則往后撤了點距離,朝我示意:「坐過來。」
看來真的憋太久忍不住,這就要開始了。
這個姿勢……從后面?
不行!太危險了。
他意迷中把膏藥撕了怎麼辦?
還在糾結,手臂被握住,一拽,我跌坐在他懷里。
「等……」
肩頭按下兩只手,控制著手勁,不輕不重地起來。
原來是給我按。
「哪邊不舒服?」
他邊問邊往頸窩按,力道正好,其實很舒服,筋都被抻開的那種舒服。
僵的一點點放松下來。
然而下一秒,一難言的酸脹在后頸猝然炸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渾不控地抖起來。
「是這里?你好像得很厚。」
說著,他著重按起那一塊。
我差點撅過去。
一張,牙齒都在打:「別按了,別……」
霍則沒停下,只放輕了力度:「太重了麼?這樣呢?」
「啊……」
間溢出的代替了我的回答。
他停下了。
房間一安靜下來,呼吸的存在變得格外強。
我能到后攀升的溫度。
他的手慢慢從肩頭,到了我的扣。
該來的還是得來。
我堅持:「我要躺著,不要趴著。」
霍則當然不會拒絕這點小要求,很快就讓我見識到了一個已婚 alpha,在克制半個月后會有多急迫。
「嗯?」
他黑沉的眸底漫起一笑意,「是按有效,還是你提前做過準備?」
Advertisement
我別開眼,咬著下不回答。
都不對。
他到的變化,是因為我已經不是 beta 了。
不再需要漫長的前戲,不再干到需要外助力。
我忍不住摟住他,心中酸。
如果霍則知道這讓他逐漸失控的是 omega,他會有什麼反應?
肯定會厭惡吧。
剛結婚的時候我就問過他,如果我是 omega,他還會不會選擇我。
那時的他蹙起眉,語氣不悅而堅決。
「當然不會。」
3
霍則后背紋著兩個人的名字。
他的母親,和他的竹馬。
霍則曾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
富家公子,很多的錢,很多的。
直到他的父親出軌了一個 omega,背叛了婚姻,還有了別的孩子。
資產被盡數轉移到第三者的名下,霍則的母親被瘋,在療養院潦草結束短暫一生。
他的竹馬曾是他唯一的救贖。
陪著他走出影,陪他白手起家,卻在他即將功的時候,被對家公司的 omega ,選擇了背叛多年誼,將商業機給了對方。
霍則的公司幾近破產,他不眠不休到奔走,才堪堪力挽狂瀾。
他恨了 alpha 和 omega 之間本能的,天生的吸引。
那種吸引,竟會讓人拋棄家庭,拋棄理智,拋棄一切共同經歷的過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