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選擇了我,適婚范圍唯一的 beta。
平平無奇,沒有信息素,同樣也不信息素干擾的 beta。
漫長的事結束,已經到了后半夜。
霍則幫我清理完,直接在我旁躺下。
我累得說一個字都費勁,還是力發出聲音提醒他。
「你不回房間嗎?」
霍則太忙了,總是早出晚歸,我老是被他吵醒。
于是婚后第二個月他就提出分房,就算極致纏綿過,也會收拾收拾各回各床。
「嗯,重要的事差不多告一段落了,最近不會那麼忙,我應該每天有時間陪你吃早飯晚飯。」
「……離吃早飯至還有三小時。」
霍則摟了摟我,低沉嗓音打在耳廓。
「沒分房前你沒落過枕,所以最近,我們還是一起睡。」
這大概就是他剛回來時言又止想說的話。
……
短短一分鐘里,怎麼會有兩個噩耗的?
4
我還沒想好要怎麼和霍則說。
結婚不到一年,霍則對我,還沒有什麼。
他對我的關心和照顧,只是從小沉淀的素質教養所然,并不是出于。
alpha 的易期一般是伴間增進的良機,但相識以來的三次易期,霍則都選擇在控所度過。
寧愿在上管子,痛苦地掉過剩信息素,也不愿意找我。
就算不得不回家理事務,也會提前打夠足量抑制劑,離我三米遠。
上次我鼓起勇氣,提出陪他一起,被他淡聲拒絕。
「你承不住。」
……一句話把我擋了回去。
可是,omega 都能做到的事,beta 為什麼不行?
beta 的素質可比 omega 強多了。
單純不想被我看到脆弱的一面,不想讓我走進他的心罷了。
可我還想走進去的。
在平平淡淡的生活里,我對他生出了一點喜歡。
好吧。
是非常喜歡。
因此,我不想直接坦白,潦草得到一個解除婚約的結果。
霍則回來前,我已經預約好了腺切除手,本想趁他不在悄咪咪做掉,偏偏主刀專家去外地流,半個月后才能回來。
「你半個月后會出差嗎?」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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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我往里塞進一個太蛋用力嚼嚼嚼,既然他不忙,那我得找個借口,讓自己半個月后合合理失蹤好幾天。
霍則把他的太蛋撥到我盤子里:「你有想去玩的地方嗎?可以安排在最近。」
這可不敢有,我忙搖頭:
「沒有沒有。」
霍則抬眸看我一眼,意有所指:「我還欠你一個月。」
原來是這樣。
他啊,除了,什麼都會彌補給我。
「不用啦,不太想出門。」
霍則抿了抿,沒再吭聲。
早餐在沉默中接近尾聲,我忍不住開口:「聽說現在是準備上市的關鍵時期,這麼悠閑沒問題嗎?」
他的眉間微微蹙起,眸暗了兩分。
「你很希我出差不回家?」
我眼地看向他:「就公司長遠發展來看,是的。」
呲啦——
椅子在地板上疾速劃過,發出刺耳聲響。
霍則站直,臉沉。
「用不著你心。」
5
晚餐霍則沒回來吃。
大概是忙吧。我想。
一個人吃完,窩在沙發上發呆到天黑,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霍則好像生氣了。
結婚以來,我們還沒產生過什麼矛盾,就算格習慣好完全不同,也相得很和諧。
那方面一開始很不合拍,現在也慢慢適應了。
最重要的是,他從未食言過。
說會陪我吃晚飯,就一定會做到。
此刻一個消息都沒有,只可能是他自己不樂意。
仔細回想了一番我說的話,確實有點指手畫腳的趾高氣昂。
太越界了。
他該不會以為我在質疑他的事業能力吧?
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
我頓時有些坐不住。
喊來管家確認了一下他的行程,除了下午有個應酬,就無其他。
點開他的對話框,斟酌半天,最后發出一條:【還在忙嗎?】
【沒有。】
回這麼快,看來氣消了。
那怎麼還不回家呢?
不行,不能這麼發。
忙把輸框里字刪掉,拐彎抹角地問:【晚飯吃了嗎?需不需要讓廚房留一點?】
那頭正在輸了半天,最后只有冷冰冰三個字。
【不需要。】
好吧,還沒消。
我思索了半天,決定主去道個歉。
雖然當下還是和他接比較好,但關系一旦有了裂痕,就很難彌補了。
我想繼續和他在一起,不能因噎廢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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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洗了個澡,重新上抑制,膏藥沒理由再,我翻出條圍巾,正好遮住。
霍氏大樓多數樓層黑了燈,頂樓還亮著。
電梯門一開,正好和哈欠連天的書對上目。
他一看到我,死氣沉沉的眼睛瞬間亮了。
「老天爺!啊不對不對,荀先生!」
書簡直要哭,連軸轉忙了那麼久,好不容易可以空閑一段時間,結果老板開始了熬鷹模式。
「你們在加班?」
「不。」他做作地抹了抹眼淚,「純熬。」
良心很痛。
我忙掏出手機,一口氣給他轉五個紅包。
「你先回去吧,自己買點好吃的。」
書一秒換臉,上說著這不合適吧,手指飛快點接收。
我目送他歡歡喜喜進電梯,剛一轉,就看到霍則抱臂倚在辦公室門邊,眸沉沉,不知看了多久。
這一看,我打好的腹稿忘了。
大腦一片空白地跟著他進門,門在后關上,還愣是一個字都想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