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來稟報我說,賓客們前腳才離開了王府,婆婆就已經派人馬不停蹄的去往京郊的方向了。
我讓丫鬟留意著小門的靜。
果然,到了后半夜,喬裝打扮后的睿王悄然了王府。
次日清晨,皇帝親臨王府,來送睿王下葬。
棺材蓋被下人緩緩打開,睿王正靜靜的躺在里面。
我的眼淚就像是不要錢似的,順著臉頰大顆大顆落。
我一下子撲倒在睿王的邊,用力住了他的肩膀。
當我尖銳細長的指甲刺睿王的皮里時,我明顯覺到下人輕輕了一下。
睿王吃了假死的藥,雖然他此刻無法彈,冰涼仿若真正的尸,但我清楚,他是有痛覺的。
想到我前世辛苦勞王府外事,被睿王說是獨攬王府大權。
想到他說我這樣的世家子古板無趣,不如秦淺音千分之一的善解人意……
我心中怒火翻涌,開始更加瘋狂的毆打睿王。
不借著這個機會報仇,簡直枉費我重生一場。
我哭聲凄厲,狀若瘋癲,雙手胡的捶打在睿王的上。
皇帝遇刺時,睿王是結結實實為皇帝擋了一刀的。
而我的手不偏不倚,很是「巧合」的多次捶打在他未愈合的刀口上。
我余注意到婆婆的臉越來越難看,現在大概是心疼自己兒子,心疼的心都要滴了。
還不等婆婆來阻止我,一個著月白百褶的子不知從哪沖上前來,一把將我推倒在地。
「夠了,王爺尸骨未寒,你不應該這樣大鬧他葬禮!若是王爺還活著,定然不會希他的王妃像你今日這般,狀若個瘋婦!」
我順著說話聲音的方向看去。
看清楚來人的臉,我原本就充滿火氣的腔,現在簡直更上一層樓。
面前對我橫眉冷對的子,正是睿王心心念念的秦淺音。
面對著前世毒害我的罪魁兇手,我揚手就扇了一耳,邊哭邊罵,「死的人是我的夫君,你讓我怎麼能冷靜?」
「若是躺在這里的是你的親人,你怕是也要像我一樣,為一個瘋子!」
秦淺音捂住自己被我扇腫了的半側臉頰,目瞪口呆,像是還沒反應過來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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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看到,我的面前站著兩個人。
左邊一個是秦淺音,右邊一個還是秦淺音。
因為裂開了。
秦淺音自從跟了睿王,雖然生活在民間,過得卻也是被人捧著的貴婦生活,別說有人手打了,平日里連重話都聽不得一句。
不等說話,我先開口質問道,「今日來王府送葬的賓客名單是我一手擬定的,你并不在邀之列,你是何人?為何擅闖王府?」
秦淺音張著,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昨天婆婆急派人去莊子上告知睿王,今天我會開棺。
睿王需要委屈一下,回來裝一天的尸。
秦淺音不放心睿王,便也跟了過來。
原本只想藏在賓客當中,等睿王下葬的流程結束,然后再和睿王一起離開。
可誰曾想一來,就看到我瘋狂的捶打睿王。
秦淺音一下子便坐不住了,想也沒想,就沖出來開始指責我。
可秦淺音忘了,明面上和睿王毫無關系,本沒有權力指責我。
秦淺音的份只是平民,我以擅闖王府的罪名要罰。
王府的侍衛上前拖拽著秦淺音,就要帶下去挨板子。
秦淺音拼命的掙扎,但本掙不了,急之下,就要說出和睿王的關系。
我覺自己的心跳都變快了幾分。
只要秦淺音敢和睿王扯上關系,那就必須要進睿王府當妾了。
而現在睿王已「死」,等秦淺音進了王府,的生死,就完全在我這個主母的一念之間了。
不等秦淺音自份,婆婆就已經先一步讓人去堵上了秦淺音的。
婆婆一臉的嫌惡,對下人命令道,「還不快點把人給拖下去,別耽誤了吾兒下葬的時辰。」
很快,秦淺音就被拖走了。
我心里有些失,但婆婆會阻止秦淺音,也在我的意料之。
畢竟,秦淺音要是進了王府,可就沒有辦法和假死了的睿王鬼混了。
我不再管秦淺音,又開始一邊捶打睿王,一邊鬼哭狼嚎。
別的我不敢說,但等睿王的假死藥效結束,我保證他會驚奇的發現,他的上已經變得青一塊紫一塊紫了。
婆婆想要阻止我發瘋,卻被皇帝攔了下來。
皇帝看著我哭到紅腫如同核桃般的眼睛,開口勸婆婆,「睿王妃對睿王實在深,才會控制不住緒,老王妃你就讓睿王妃好好發泄一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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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王妃最后一次見睿王了。」
「王妃舍不得睿王,朕很是理解。」
有皇帝開口在先,婆婆就算再心疼睿王,也只能在旁邊看著我發瘋,咬碎牙齒往肚子里咽。
我到皇帝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愧疚。
皇帝是覺得,因為自己的緣故,才讓我永遠失去了睿王,讓一個深丈夫的子,往后余生都要守活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