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明理這孩子,到底還是統不正,就算是接在上等的教育,平平的資質就擺在這里了,也不可能有什麼就……」
「不過萬幸,穆明理也不用擔負起王府的重擔,他只要平安快樂的長大,王府能養著他當一輩子富貴閑人。」
我說到這里,目和的側頭看向穆遠山,「咱們王府的重擔和世子的位置,還是要落在遠山這孩子上。」
穆明理這個睿王的親生兒子還在,婆婆自然不樂意讓穆遠山一個外人當王府繼承人。
婆婆簡直是有苦難言,憋的臉都紅了。
突然,婆婆重重一拍桌子,眼睛盯著桌子上穆明理的書卷,像是下定了重大決心。
婆婆還是覺得是我的問題,導致穆明理績跟不上,決定親自上陣教導自己的長孫。
我對此沒有毫意見,甚至想要舉雙手雙腳贊同。
對于穆明理此人,我早已看,
而等婆婆督促穆明理學習,必然會激起穆明理的逆反心理。
而我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像之前一樣,繼續縱容著穆明理不學習,就能在穆明理心里落下好印象。
到時候,婆婆就會為前世的我,全心全意的為穆明理著想,最后,反倒會被穆明理記恨上。
5.
轉眼間一個月就過去了。
劇的走向和我料想的一樣,這些日子,王府可謂是被穆明理鬧得犬不寧。
因為學習的事,穆明理現在是徹底怨恨上了婆婆,他但凡看見婆婆就沒有好臉。
而穆明理頑劣不堪出言,頂撞長輩的名聲,也在我的大力宣傳下,為了貴族和百姓茶余飯后的一大樂子。
而我這傳言的重點宣傳地方,就是京郊的莊子。
只要睿王和秦淺音不是天天捂著耳朵,定然能從傳言中得知,他們的兒子回了王府之后,是個什麼德行。
秦淺音就要坐不住了。
把穆明理送回王府,是為了讓穆明理繼承世子之位。
而如今穆明理的名聲被我搞這樣,前面又有一個聰明伶俐的穆遠山,他對世子之位可并非拿的牢固。
我找準時機放出消息,只要是能鎮得住穆明理這個小霸王,王府同樣愿意重金聘請夫子。
至于夫子這個位置,便是我特意給秦淺音留的餌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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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淺音上門應聘的時候,我先以上次擅闖睿王葬禮的事為由,假意拒絕。
在婆婆跳出來說和后,我才勉為其難的同意了。
至此以后,秦淺音便以穆明理的夫子的份留了下來。
穆明理從前養在秦淺音邊的時候,雖然沒有挑燈刺骨的學習,但也還算是中規中矩。
但自從他回了王府,在我的百般縱容之下,心早就野了。
秦淺音滿心想著要把兒子給掰正回來,可惜管的越嚴苛,穆明理的逆反心理便越強。
在又一次穆明理沒有用心做功課后,秦淺音氣的揚言,要懲罰穆明理不許吃晚飯。
而我則在穆明理和秦淺音大吵一架之后,把自己親自下廚房做的桂花糕,送到了腸轆轆的穆明理面前。
穆明理拿起桂花糕剛要吃,那幾塊桂花糕便連著盤子,被秦淺音一把掃到了地上。
在秦淺音出聲責罵穆明理之前,我及時攔在了兩人中間,溫言細語的勸秦淺音,「夫子您教導功課,我沒有意見。只是,明理畢竟還只是個孩子。這被罰壞了子,可就不值當了。」
穆明理躲在我后沖秦淺音扮鬼臉,秦淺音氣的膛劇烈起伏,看上去似乎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了。
我安的拍了拍秦淺音的肩膀,「反正將來王府的大事,都有穆遠山這個長子頂著,穆明理只要稍微學點東西,不至于當個睜眼瞎就夠了。夫子也不必太苛責穆明理了。」
聽到我說王府有穆遠山繼承,秦淺音非但沒有被安到,反倒更急切心焦了。
秦淺音果然很有危機意識,開始發狠,用盡手段強制穆明理學習。
為了穆明理能得到世子的位置,直接昏了頭,開始使用了棒教育。
不想學,打!
學不會,打!
學錯了,還是打!
中午我去給穆明理送飯的時候,發現他的手掌腫的,連筷子都夾不起了。
我照例給穆明理做靠山,勸說秦淺音,別把孩子得那麼狠。
秦淺音本不理會我,說自己教導穆明理不需要我手,的行為,是過了我婆婆那條明路的。
婆婆把秦淺音放進府里來,是想著有秦淺音這個親生母親在,穆明理能懂得上進一些,卻不想,現在王府更加的飛狗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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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對此可是相當的滿意。
每天聽著穆遠山下了學堂,來找我匯報穆明理和夫子秦淺音為了學習的事,又大戰了三百回合,我總能笑彎了眉眼。
穆遠山告訴我,秦淺音又罰穆明理不許吃飯了。
我立刻起就往學堂的方向趕。
教室里,穆明理如同個小牛犢子般,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滾圓,一瞬不順的看著秦淺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