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污蔑與人私通,皇帝下令將我和夫滿門抄斬。
我當機立斷一口咬死夫就是皇帝——的小舅攝政王。
斬不斬?
不斬你就是我大外甥!
1
上輩子宮宴,我被污蔑與人私通。
我抱著皇帝的大聲淚俱下,痛哭流涕:「臣妾心中只有皇上一人,天地可鑒,日月可昭。」
結果狗皇帝冷笑一聲,下令把我的心剖開,他要親自檢查里面是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不是,這劇是該這個走向嗎?
我含恨而亡,靈魂飄在上空。
看著狗皇帝在我的心里掏來掏去,不時發出嫌棄的「嘖」聲。
最后還毫不留將我的心丟給膳房,讓他們炒了以后喂大黃。
眼見著大黃似乎聞出了我的味道,嗚嗚咽咽哭泣,我正要。
就聽見這狗皇帝又道:「狗都難吃哭了,想必這一顆心定是狠狡詐、包藏禍心。將軍府竟將此等惡送到孤的邊,其心可誅!來人,賞將軍府滿門抄斬!」
抄完將軍府,又順理章發現了淑妃對我的陷害,恭喜丞相家喜提滿門抄斬。
再然后,是尚書府……
最后,整個皇宮只剩狗皇帝一人孤獨地坐在皇位上,幽幽嘆氣。
「好大一個天下,怎的無人與孤分?」
我日!
黑白無常陪我目瞪口呆看完了這一出鬧劇。
看著看著,地府的人口就變了超飽和狀態。
一看,嘿,都是人!
淑妃、賢妃、敬妃,尚書、侍郎、我爹和大黃……
超載的地府急召開一個討論會。
半個小時后,得出一個結論。
狗皇帝有病,還是大病。
為了不讓間和間秩序徹底崩壞,閻王決定挑選一人回去,扭轉原本的結局。
我毫不猶豫主請纓。
狗皇帝!死吧!
2
閻王是個坑爹貨。
直接給我甩到了上輩子我抱著狗皇帝大聲淚俱下的時候。
我著懷里實的大,下意識手上下。
別說,怪不得上輩子能把我一腳踢開八米遠。
狗皇帝咬牙切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貴人,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他抬想踹我。
欸,踹不到。
我就和個吸盤一樣,牢牢長在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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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閑工夫思考問題。
已知:狗皇帝有病。
已知:聲淚俱下解釋,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
所以?
我大腦都快干冒煙了,愣是半天也沒想出個能救自己狗命的方法。
我猛然想到人全被嘎完后狗皇帝的那句十分落寞的話:
好大一個天下,怎的無人和朕分?
難道?
難道!
狗皇帝缺!
后宮鶯鶯燕燕三千,卻沒有一人懂他。
這,是何等的孤獨寂寞。
我對上狗皇帝那雙永遠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換上看狗都深的眼神。
「陛下,臣妾確有夫。」
果然不出我所料,狗皇帝笑了。
不僅笑了,還笑得十分開心。
我到鼓勵,暗暗夸獎自己冰雪聰明。
還沒等我繼續深款款說出下一句「那個夫就是陛下您」,狗皇帝直接一腳踹翻我。
出兩蒼白瘦弱的手指,狠狠掐住我的下。
「夫,嗯?」
?
原來皇帝喜歡強制?
「這個夫就是陛下您自己!」
「賜貴人和夫滿門抄斬!」
我和狗皇帝同時發出聲音,又同時閉上。
沉默,是今夜的皇宮大殿。
攝政王里的茶葉猛地噴出來,發出低低的悶笑聲。
人噴水,都是這樣好看。
下次別噴地上,建議噴我臉上。
不等我回過頭,我的嚨上又被一只大手覆蓋。
狗皇帝離我極近,冰涼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間。
他笑,那笑卻浮在眼睛表面,本不達眼底。
「貴人方才說,孤就是你的夫?」
握在我嚨上的手指不斷收。
我有預,我敢發出一個和承認有關的音節,都會立刻被狗皇帝掐死。
當機立斷,我瞥到角落里還在不不慢喝茶的攝政王。
為了小命,拼了!
我滿臉堆笑,從牙里出一句。
「的小舅——攝政王!」
3
攝政王的茶,燙一般,再次從里噴出來。
什麼梅開二度,這就梅開二度。
大殿上再次陷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大臣統一又默契地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攝政王,既然會因為我笑,總歸比狗皇帝這個瘋狗好一萬倍吧?
我毫不猶豫,理不直氣也狀,對上狗皇帝的眼睛。
「是的。我和攝政王確實有一。狗……皇上你要斬便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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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狗皇帝說話,我直接看向攝政王。
眼圈微紅,語氣抖。
整個人就和落雨梨花一樣,又弱又純潔。
「阿淮,此生無緣,來世,我們還做夫妻!」
大外甥哎,我看你斬不斬我!
至于攝政王那怎麼解釋……就,多活一天算一天吧!
沒想到,攝政王不僅沒反駁。
反而用一種很玩味的眼神看向我。
「阿淮?夫妻?」
他角的弧度翹起,如同春雪消融。
看著瘋狗皇帝,心似乎很好。
「既然和我緣未了,倒不如和陛下求個恩賜,跟了我便是。」
聽聽,不愧是京城億萬的夢中人。
如沐春風,如聽仙樂。
早知道上輩子就應該讓我爹把我直接嫁給攝政王。
我順桿子往上爬,多猶豫一秒都是對攝政王的不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