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麼嘎的來著?
哦,想起來了。
因為左腳先進門,狗皇帝看著礙眼,就被拖下去砍了。
對于這種傻子,我懶得理。
拎著我的小包袱,屁顛屁顛就去找我的新相公。
6
趙淮之畢竟是個王爺。
馬車比貧窮將軍府大了一圈不說,飾也比我爹這個莽夫致很多。
趙淮之斜倚在馬車一側的金楠木雕花凳上閉目養神,右手支在同雕花方桌。
桌子上,還焚著淡雅的素梨花香。
風霽月的一張臉,看著都賞心悅目。
唯一的不和諧,就是今天被瘋狗丟茶杯砸到的額角。
手比腦子快。
等回過神,我已經捧著趙淮之的腦袋,在對他的傷口呼呼了。
邊呼邊罵狗皇帝。
那麼燙的茶水,直接就往人上砸。
也不知道,其他地方燙紅了沒有……
視線,默默順著趙淮之微敞的領口向里面看去。
好像有點紅哎!
要不然,一下看看?
我不是胚,我只是想關心一下攝政王的傷勢,真的。
指尖到口的皮,和趙淮之的手一樣,都是潤潤的。
挲兩下,還。
和質地,和那個玉扳指差不多。
趙淮之似乎睡得很沉,只有眼睫偶爾會一下。
我膽包天,想到老太監畫的三顆小痣。
都了,要不然,再往下點?
不得不說,趙淮之材不錯。
看起來清瘦,起來卻是 Q 彈致。
手掐一掐,甚至還會回彈。
仙品!淮門!
按我這種又掐又就差上的法,死人都得給我活。
趙淮之看清我現在的姿勢和作,一張俊臉迅速漲紅。
毫不猶豫將我的手從他服里拽出來,然后裹了自己的領口。
趙淮之咬牙切齒:「青姝,你知不知的!」
笑話,我都是嘎過一次的人了,我還在乎這個?
趙淮之的臉也紅。
口也紅。
總之出來的地方,哪哪都紅。
看著我的眼睛,漉漉的,帶著憤的一點淚花。
他越這樣,我越興。
我承認,我是個變態。
但我還沒來得及變態,家那邊就響起了兵相接聲。
7
是狗皇帝的人。
我那不學無的二妹繞著馬車和黑人兜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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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繞一邊撕心裂肺大:「大姐!救我!」
大爺的!
平時我爹讓學武,就知道懶看那些宮心計小說。
我拔出隨的佩劍,加戰場。
手起刀落,一刀一個。
不得不說,比待在狗皇帝的后宮爽多了!
我娘說,伴君如伴虎。
所以我們一家子除了我爹人設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其他人的人設都是貌如花弱不能自理。
就為了打消狗皇帝的疑心。
狗皇帝輕敵送來的這些人,都不夠我們家塞牙的。
黑人打不過我們這邊,扭頭就去趙淮之的馬車。
我知道趙淮之弱,卻不知道他這麼弱。
他被人毫不憐惜地從馬車拖出來,摔到地上。
好看的眉眼,小小地皺一個疼痛的川字。
黑人很得意:「青姝!放下武!你的男人在我們手上!」
笑死。
不就是一個男人。
我又不是腦,我會在乎?
8
我毫不猶豫,直接扔掉了手里的劍。
嗚嗚,我在乎。
我就是腦,我承認。
躺在地上的趙淮之,面驚愕:「青姝,你……」
瞧瞧,稱呼都變了。
剛才還是咬牙切齒的青姝,現在就變了青姝。
我看著黑人,面無表:「你們的目標是我,我跟你們走。放了趙淮之。」
黑人對視一眼,很心。
在換過來的瞬間,我看見趙淮之眼中的掙扎。
他可能沒想到,我竟然這麼他。
我笑,帶著盈盈淚。
「趙淮之,下輩子我們真的做夫妻,好不好?」
弱的趙淮之猛然抬起頭,用力撞向黑人。
拉住我的手,聲音帶著止不住的息:「青姝,快跑!」
還沒跑幾步路,我們倆就都被黑人抓住了。
尼瑪!
怎麼不按劇出牌!
我本來計劃的是先把趙淮之換出去。
順便打打煽牌,蹭蹭趙淮之的好。
為以后不能過審的嘿嘿嘿打下基礎。
面前的這些垃圾,還不是輕輕松松。
沒有猶豫,我瞬間從里面拔出一柄短刀。
電石火間,就將那些黑人全都抹了脖子。
趙淮之:「……」
黑人:「……」
最后一個黑人被我踩在腳下,咬牙切齒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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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姝,你不講武德!」
武德?什麼武德?
我只知道,子武才便是德。
9
黑人自己咬破了牙齒里的毒袋。
很顯然,不愿意死在我手上。
只是沒想到,黑人突然抓住我的腳腕。
張開大,用力在上面咬了一口。
「青姝,你不講武德,那我也不講武德!」
咬完了,還呸一句。
「什麼,又又柴!」
尼瑪呀!
果然瘋狗手底下的人,也都屬狗。
我就知道,flag 不能立。
這下恐怕真得下輩子見了。
趙淮之接過我手中的短刀,毫不猶豫捅進了黑人的心臟。
一擊斃命。
二妹也從遠躥過來,一邊哭一邊用小說本鞭尸。
「我大姐只能我欺負!你是個什麼東西,我打死你,我死你!」
有親,但不多。
我靈魂好像飄浮在上空,眼前一片天旋地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