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邊,是此起彼伏的哭喊聲。
想我青姝堂堂大將軍之,最后居然是被狗咬死的。
就是不知道,變鬼會不會染瘋狗病?
好累,好困。
真想馬上就回去和黑白無常吐槽。
重生拯救世界這活,果然不是人干的。
我的臉被趙淮之拍得「啪啪」響。
耳邊是他焦急的聲音:「青姝!不許睡!只要你不睡,本王就答應你任何一個要求!」
10
任何一個要求?
我瞬間就不想死了。
睜開眼睛,興致:「那給我看看你口的三顆小黑痣。」
我爹:「……」
我二妹:「……」
所有人:「……」
我二妹沒忍住,扭頭和我爹吐槽。
「爹,這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和我娘咋就生出來我大姐這麼個胚?」
我爹很有眼力見地捂住了二妹的。
只留下我和趙淮之獨。
趙淮之耳垂紅得滴出:「……不行,換一個。」
也行。
「那給我看看你屁后面的小紅痣。」
趙淮之一雙拳頭了又:「沒有小紅痣!就算有,也不行!」
呵,老太監騙我。
這個死太監!
還我五十兩!
我神怏怏:「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死了算了!」
沒勁。
小氣。
那我還是死一死吧。
我重新閉上眼睛,瞬間就聽見趙淮之變了調的聲音。
「你別睡!我給你看,現在就看!」
馬車里,趙淮之就和被迫的良家子一樣。
巍巍,手抖了半天也解不開自己的腰帶。
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還系了一個死結。
趙淮之如釋重負:「青姝,要不然下次……吧!」
我從腦袋上拔下簪子刀,手起刀落。
那條致昂貴的天青腰帶,應聲斷兩截。
「可以了,繼續。」
趙淮之:「……」
玉白外袍松松垮垮堆積在腳下。
我嫌他放不開,干脆一勾手,人就坐到了我的懷里。
那點梨花香早在爭斗中不知滾落到哪里。
只余一點殘留的香氣。
在趙淮之的上。
手指在口痣的地方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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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一點。
老太監倒是沒騙我。
蜻蜓點水吻過去,世界只剩下懷中趙淮之的戰栗,和小聲呢喃。
「青姝,再等等。還,還沒婚……」
我嘆一口氣:「可我今天就要死了。」
趙淮之不再掙扎,只余偶爾的嗚咽。
原本平穩的馬車,狂野地顛簸起來。
木頭做的馬車架,不堪重負發出「吱呀吱呀」的響。
趙淮之是個弱王爺,只能任我圓扁。
等我一臉饜足地結束之后,趙淮之連喚我的力氣都沒有了。
原本在馬車旁伺候的侍衛,每個人都戴上了一副耳罩。
臉紅里黑,黑里紅。
只有攝政王府的人喜極而泣、互相擁抱。
「喜報!咱們攝政王終于要有后了!」
幾個嬤嬤已經開始喜滋滋,開始準備小孩子的服。
等等,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是狂野,我是變態。
但我沒有在馬車給大家直播的好啊!
我只是親了個小,有沒有人相信啊!
11
很顯然,沒有。
一直到晚膳才下車的趙淮之,紅腫,氣息不穩。
儼然一副被過度的小白花模樣。
這直接坐實了大家的猜測。
將軍之和弱王爺,誰看了不說一句般配。
我隨便走到一個地方,都能聽見竊竊私語。
就連最不湊熱鬧的我爹,都過來長吁短嘆。
「兒呀,你這新相公,力不行!」
二妹添油加醋:「就是就是,估計遲早給我大姐玩死!」
二妹被我娘的死亡視線給瞪回去。
一件金甲被我娘到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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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兒,既然你喜歡,那咱們就養著。這件金甲,你給攝政王穿上!」
金甲,是我們家的祖傳大寶貝。
除了有點厚,沒病。
刀槍不,水火不侵。
冬暖夏涼,堪稱行軍打仗絕品。
我上就穿著一件。
等等。
那豈不是?
我默默低頭看向自己的腳踝。
哈,怪不得說我的又又柴。
那小子咬的是我的金甲。
但我沒中毒,我怎麼會覺得頭暈?
二妹妹怪氣:「熱得唄!現在這個天穿金甲,你不中暑誰中暑!可憐我姐夫被蒙在鼓里,嘖嘖,白被人占了便宜……」
的話,在看見不遠走過來的趙淮之時戛然而止。
趙淮之站在篝火旁的影中,看不清楚表。
實話說,我很心虛。
畢竟一開始就是打著我馬上要死的幌子,才占到了趙淮之的便宜。
如果不是誤以為自己快死了。
就算借我一百個瘋狗皇帝的狗膽,我也不敢做出生啃攝政王的事。
「趙淮之,我忘記自己穿了金甲,不是故意的……」
我被人用力摟進一個微涼的懷抱。
趙淮之的嗓音破碎,還帶著失而復得的珍重。
「我醒來沒看見你,還以為,還以為你真的離開了……青姝,我想你好好活著,活著就好。」
好破碎,好脆弱,好喜歡。
我任由趙淮之抱著,不安分的小手又開始蠢蠢。
我是真的很想知道。
趙淮之的屁蛋子上,到底有沒有小紅痣啊……
手不聲順著趙淮之的腰帶過去。
直到到間一個鼓鼓囊囊的凸起。
嗯?
什麼東西?
是我想的那種東西嗎?
嘿嘿!
我興的表,在起趙淮之的服上擺后,瞬間凝固。
我日!
趙淮之為了防我,竟然在自己的子上裝了一把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