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狗屁濃意。
呸!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就這!
我不搭理趙淮之,自顧自跑去守夜。
瘋狗一擊未,肯定還會有下一波。
吃不到豆腐的怨氣,全都轉移到了瘋狗頭上。
瘋狗登基,選秀三年。
蹉跎了后宮多子的青春歲月。
上輩子淑妃那樣,我是一點不意外。
人被瘋了,自然心理就變態了。
如果沒有瘋狗,我現在應該在揚州踏青。
或者跟著我爹在沙場殺敵。
就算躺在家無所事事,怎樣都好過點一盞宮燈,燃盡青,盼著本盼不到的帝王。
歸結底,全賴瘋狗!
我倒是還記得自己從地府臨行前的豪壯志。
我說:「狗皇帝,死吧!」
很顯然,如果瘋狗一直是皇帝。
我們家是臣,怎麼也打不倒君。
唯一的辦法,就是造反!
我爹聽完,連連倒退幾步,連咽口水都很艱難。
「姝兒啊,就你爹這個腦子,登基不出三天,國就得亡呀!」
也是,我爹打仗還行,當皇帝肯定不行。
他現在倒是沒覺得我說這話是大逆不道。
畢竟一家老小都快齊刷刷投胎去了,再愚忠,那不是要命嗎!
娘出了個主意:「咱們找個能控制住的傀儡皇帝不就完了嗎?」
好主意。
所以,找誰?
我們全家默默看著不遠的趙淮之,有了答案。
先帝子,名正言順。
為人親和,恤百姓。
易推……咳,比較弱。
普天之下,沒有人比趙淮之更適合當傀儡新皇了。
弱小無助抱著看月亮的趙淮之,毫不知道自己的命運。
就這樣被家的狗頭軍師們改變。
13
左等右等,也等不到瘋狗的第二波進攻。
打定主意,我們家決定主出擊。
家所有人都穿上了金甲。
浩浩的隊伍,轉頭朝著京城出發。
我在趙淮之一行人的晚膳里下了迷藥。
攝政王府,全員傻白甜。
齊刷刷睡倒一大片。
也不知道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按計劃,攝政王一行人會被留在京郊的莊子上。
等到事之后,我爹會派人接應,恭迎新皇回京。
趙淮之睡著的樣子很乖。
乖到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
我比畫著那件金甲,還是決定給趙淮之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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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應該沉睡的人,卻睜開了他那雙清亮亮的眸子。
「青姝,你說過不會把我一個人留下。」
是啊。
但這不是計劃有變嗎?
難道我能實話說,我要去打你大外甥。
趙淮之到底是幫我還是幫自己外甥?
我鐵石心腸,決定用鐵鏈將趙淮之捆起來。
趙淮之定定看著我,突然手,捋了一下我額角掉下來的碎發。
一雙眼睛彎彎:「青姝,你穿軍裝的樣子,很好看。」
其實我的心腸也不算太。
要不然,還是換綢吧。
就他這弱不能自理的樣子,綢足夠了。
趙淮之很安靜,任由綢在他的手上和上穿過。
不得不說,人如玉。
墨的綢,襯得潔白的皮更加單薄明。
多余的綢,松松垮垮纏繞在趙淮之的脖子。
十指纏,被捆縛在左側的肩胛骨上方。
怎麼看,怎麼一副任人索取的無辜樣子。
趙淮之似乎渾然不覺自己現在有多可口:「青姝,眼睛也蒙上吧。我看他們綁人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而且,我想之后一睜眼,就能看見你……」
我按趙淮之要求做完了一切,看著眼前的場景,面疑。
這是在捆趙淮之嗎?
好像是,不確定,再看看。
綢遮住他的眼睛,只能看見高致的鼻尖,和紅潤的。
一頭烏發散落在榻上,如同傳說中會蠱人心的海妖。
二妹猛地推開門:「大姐,磨磨嘰嘰,就等你……」
又猛地退出去,用力關上門:「對不起,你和姐夫繼續。」
二妹的尖聲,回在走廊。
「爹呀!娘呀!我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是不是要長針眼了!」
???
14
回京的路上,特別熱鬧。
人山人海,燈火通明。
各家大臣帶著家眷在前面跑。
瘋狗派出的黑人在后面追。
大黃夾在中間,四條跑得如同踩了風火。
懂了,怪不得沒有第二波來追殺我們。
原來是追殺的人太多,人手不夠。
我們家的馬車,瞬間就滿了人。
一看,嘿,還是人!
淑妃、賢妃、敬妃,尚書、侍郎和大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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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青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皇上有病!」
我走之后,瘋狗看誰都不像好人。
他把后宮那些人全都抓過來,著們承認和誰有染。
說不出來的,死。
說得出來的,死。
支支吾吾的,死。
利落干脆的,死。
死死死死,總之就是活不了。
有人頭鐵想學我,但世界上不存在第二個攝政王。
這些大臣和嬪妃一合計:干脆,跑吧!
我爹差點氣得吐:「就這樣蔑視人命的君王,也配我們肝腦涂地、鞠躬盡瘁?」
我爹用力一拍馬車的桌子,直接震得碎:「賢兄賢弟,聽我一句勸。為了家人,咱們必須反!」
會武的,抄起家伙跟著我爹走。
不會武的,留在馬車里由我和我娘保護。
好大一輛馬車,了那些死士的活靶子。
但我沒想到,就算是弱,就算是膽小怯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