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很近,我甚至到了他上的熱氣。
我僵地坐著,側著臉,不敢。
腦瓜子里不期然地聯想到了許多可以在車里完的作片......
不是,看過的小破文節怎麼在今天紛紛涌現了?
蕭揚坐進駕駛座,我猶豫半晌,囁嚅道:「我、我可以、自己系安全帶的......」
蕭揚莞爾一笑:「我喜歡照顧你。」
我:「......」
我緩緩扭臉,輕輕按下車窗,讓夏日晨風撲打在我臉上,降降溫。
7
回到學校,我一頭扎進工作里,忙得腳不沾地。
雖然我只是管理崗,但也被分配了許多與藝節相關的事。
晚上,我一回家就癱在沙發上不想彈,蕭揚做飯。
吃完我打兩盤游戲,他洗碗收拾。
我洗澡,躺上床就睡。
到了周末,我睡了個昏天暗地,醒來基本上日上三竿。
蕭揚已經去忙了。
我吃了早飯又去學校。
直到藝節忙完,我才算真的閑下來。
趙筠筠組織大家去一家農家樂燒烤。
農家樂風景不錯,修獨門獨棟的小別墅樣式,說別墅都夸張了,就是用磚修了一間房子,上墻磚,蓋上琉璃瓦頂,圍著個院子,依著一大片魚塘,還可以釣魚。
蕭揚廚藝真的好,烤的燒烤味道一絕讓人贊不絕口。
只是一次出游,他就和我的朋友們稱兄道弟了。
趙筠筠們老說我是撿到寶了。
我也覺得。
這麼多天同床共枕也相安無事,我心中的張與警惕早就松懈了大半。
甚至可以和蕭揚在床上瞎聊兩句了。
就像躺在一張床上的好兄弟,好室友。
好室友偶爾會送我花,一朵玫瑰,一朵向日葵,一朵百合。
我著餐桌上的花瓶,那里面起先是一朵,現在已經是一束了。
用李小淳的話說: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老手。
賤兮兮湊過來問我:「聽說他在部隊里是特種兵,睡起來怎麼樣?」
我:「......」
答不上來,因為沒睡過。
趙筠筠語出驚人:「啊?一直沒房?這得有一個多月了吧?他......是不是不行啊?
「難不......訓練的時候,或者執行任務的時候......傷了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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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那一眼看到的鼓鼓囊囊的帳篷......
所以,不能用?
李小淳:「有這個可能,不然老家是 Q 市的,怎麼大老遠跑這邊來?條件這麼好還會淪落到三十來歲了沒有對象,需要相親上?」
趙筠筠:「啊?要是真的......那他除了能糊你一口水外,還能干什麼?」
眼睛骨碌一轉,賊兮兮地慫恿:「要不,你去試試?」
我:「......」
我才不!
我不想第二次被糊口水!
回到城里,李小淳又招呼大家去酒吧。
我十分意,才挪了下屁就被蕭揚按住了。
是的,按住了。
蕭揚上半探到副駕駛這邊,手按著我解安全帶的手,對車子外的人笑道:「我們就不去了,家里還有事。你們玩開心,我們下次約。」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弄蒙了,甚至下意識去思考回家有什麼事。
喔,他的事就是拉我到公園散步。
吹著涼爽的晚風,我開始回憶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回憶起了他靠得極近的臉,還有近距離襲來的溫以及一子淡淡的百合花香,那是家里洗的味道。
還有,按著我的那只寬大,溫厚,有些糙的手。
霸道,又溫。
心里有點熱......不不不......臉有點熱......
好像好像......渾都有點熱......
蕭揚突然從兜里出一個藍絨盒子來。
「給。」
我不敢看他眼睛,垂眼接過來:「什麼?」
盲猜不是戒指,因為婚戒我放在梳妝臺屜里。
「看看喜不喜歡,不喜歡我們去換。」
我打開蓋子,一對白珍珠耳釘躺在盒子里。在黑襯中珠熠熠。
他微微傾,問:「試試嗎?」
大概是月太,河水潺潺太聽。
也或許是他眼中的溫和期待太令人沉醉。
我點了點頭。
他長指住耳鉤,一手輕輕拂開我的頭發,彎下腰。
溫熱的手指到耳朵,好像帶起一電流,讓耳朵乃至頸側都的。
我覺我的臉在發燙。
「好了。」他出手機來,打開前置攝像頭,「好看嗎?」
黑發,白珍珠,紅的耳朵和臉。
聽我說謝謝你!
我慌忙轉開臉,敷衍地點頭,「嗯嗯嗯,好看,走吧,我們去那邊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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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洗漱,睡覺。
我有點忐忑。
直到蕭揚躺在床上,我的張簡直到了頂點。我背對著蕭揚,耳朵支棱著,聽到他拉開床頭柜,拿出了什麼東西。
難道......難道......是是是......套套?
接著,我聽到了翻書聲。
我松了口氣。
不是,我怎麼有點失落......
他是不是真的不行......
「......」
我不單純了......
8
等我睡醒,蕭揚已經買好菜回來了。
我想把東西歸置進冰箱,他洗好手過來,握著我肩膀把我從廚房半推半抱地推到餐桌邊,「豆漿油條,你吃早飯吧。」
我:「......」
他放好菜,又把臟簍的服放洗機洗,又整理沙發,又茶幾電視柜......
我有點尷尬,沒話找話:「這好像是我們結婚以來,第一次一起過周末。」
蕭揚回頭看我一眼:「確實。」
明明神平平,我卻覺得滿是譴責。
我這破,簡直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自覺地拿掃把將地掃一遍,他拖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