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全款。
寫我的名字。
一套房,一百多萬。
蕭揚付的錢。
就那麼一劃拉,我有了一套房。
出了售樓部,我媽把我拉到角落耳提面命:「你對人家蕭揚好一點!人家隨隨便便就把一百多萬的房子給了,房產證上只寫你一個人的名字,你可不能辜負人家......」
我:「......」
不是......
怎麼覺有點草率......
房子是說買就買的嗎?
房子......是說寫我名字就寫我名字的嗎?
那什麼,我是不是應該對蕭揚好一點?
那麼......以后我做飯,我掃地,我洗服,他在一旁休息?
10
今天的事讓我沖擊很大,現在清醒了些。
睡覺時,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問出口:「你怎麼那麼多錢呀?」
「退伍給了一筆錢,這十年每個月發的工資我都沒怎麼用,超市盈利有一些,我哥給我一些。」
蕭揚我的腦袋:「本來想都當彩禮的,可是打聽了下,這邊彩禮的高標準就二十萬左右,擔心太出挑招人眼紅,就想著換個方式。」
我越聽心里越震,原來這個人,在我還以為是陌生人的時候,就考慮了這麼多嗎?
「而且你們家只要 6 萬的彩禮,說房子的首付可以一起出錢,到時候房產證寫兩人名字就是。我想著婚后再買也行。」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蕭揚注視著我,眼神里似有千言萬語:「自己想。」
我:「......一見鐘?」
他沒反應。
我又猜:「日久生?」
他躺下了:「睡吧。」
我:「......」
他怎麼......好像有點低落......
11
蕭揚突然要出差。
好像是超市的有一條供應鏈出了問題,他得去看看,視察后可能要換供應商。
我什麼心?
差點沒笑出聲來!
去趙筠筠那兒過夜,和李小淳去酒吧調戲小服務生,約著劉凌幾個去吃燒烤、爬山,好不開心!
習慣了兩個人,習慣了起床有早飯,到家有晚飯,一個人在家總覺得哪兒哪兒不對勁,所以我回爸媽家了。
于是早飯也有了,晚飯也有了。
半個月時間眨眼而過。
直到蕭揚說晚上到,我才匆匆忙忙回家,打掃衛生,換被套被單,洗服,忙完了馬不停蹄和趙筠筠他們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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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開門聲,我飛快扭頭看了眼:「你回來啦!」
立刻又轉回手機,急得跳起來:「文鈞澤!有人藍!」
我沉浸在游戲里,無法自拔。
然后在蕭揚的雙手已經箍上我的腰,下靠著我肩窩時,猛然回神。
我......什麼時候坐他懷里了!
他軀炙熱,滾燙......
我僵住了,手下的英雄一時沒來作在草地里靜止下來。
「怎麼了?」蕭揚問。
氣息撲在我頸邊,耳邊,引起一陣戰栗。
「筱筱姐,快支援!」手機里傳來文鈞澤的咆哮。
支援個屁!這特麼還怎麼打?
我僵坐在蕭揚懷里,已經化作一塊被攤在鐵板上炙烤的五花。
渾發燙,滋滋兒冒煙兒。
我腦袋里一團糨糊,只覺得要瘋了!要瘋了!!
「你你......」
他把臉上我的脖子,輕輕挲!
我好像要燃了!
「我幫你打吧。」
耳邊喑啞的聲音,沉沉的呼吸撲打在頸側......
我被刺激得腦袋缺氧。
蕭揚握住我兩只手,拇指飛快在屏幕上點擊。
英雄再次跑起來,各種技能炫目閃現。
我很快被吸引。
然而,戰斗很快被結束。
手機黑屏了。
我愣了,猛然覺腰后略微怪異,什麼東西懟著我......
「!!!」
那那那那是是是......
吾命休矣!!!
溫的上了我的脖子,呼吸灼熱,兩手箍著我的腰。
「我我我......」我渾冒汗。
「老婆,我很想你,日思夜想。」
「轟!」
我腦殼里炸開了煙花。
被炸了個神志不清,滿腦子環繞著那一聲帶著重息的「老婆」。
他把抱進房間,在床上,一手制我兩只手腕,了腰,嚴肅澄清:「沒傷,能用,今晚上你好好驗驗?」
上的清晰又令人頭皮發麻。
我:「!!!」尖銳的鳴被他用堵住。
夜半三更,我累得差點去了半條命。
求他:「不、不驗了......」
「再驗一次。」
12
渾疼。
大概就是三年不跑步,一朝三千米還讓蛙跳兩百個那種痛。
才一,就發現自己被人抱在懷里,熱烘烘的,還有個東西氣勢洶洶地懟在我上,瞬間清醒。
我不敢,哭喪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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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揚笑出了聲,腔震,十分愉悅:「起來了,還是繼續睡?」
我不敢睡......
我努力想挪出蕭揚懷抱:「你先出去。」
蕭揚眸幽深:「要不,再睡一次?」
我渾一僵。
蕭揚笑著擰了擰我的臉,起去洗漱。
早飯吃了我就跑了。
對,就是跑,跟被拐進大山一朝得機會,逃出生天那種跑。
我賴到趙筠筠家了。
趙筠筠一瞧我,驚呼:「被睡了?蕭揚竟然忍了這麼久?」
我:「什麼忍這麼久?之前不還說他那兒傷了,不行嗎?道理都是你在說。」
「那他行不行?」
我:「......」
「肯定行,瞧你這脖子,瞧你這半死不活的樣子,」趙筠筠斜我,「差點沒要你半條命吧?」
我:「......」大腦不控制地開始回想。
我覺得有點熱,然后越來越熱,熱到似乎腦殼頂要冒煙兒。
我并沒有在趙筠筠這兒躲太久。
因為二爹,趙筠筠爸打電話我們回去吃蝦。
聽起來像是巧合,后來我才知道實際況是:蕭揚給二爹打電話說得了一瓶好酒,可惜沒有下酒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