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這就是食髓知味。
當過兵的力那麼好的嗎?
睡前,半夜三更,天亮后......
我想分房睡,蕭揚不同意。
我想哭。
13
裝修提上日程。
我堅決負責裝修,包括錢。
蕭揚請來了室設計師,據說是大學校友。
我驚呆了:「你還讀過大學?」
設計師林俞杰笑說:「蕭揚大學畢業去當兵的,那會兒讀的金融專業。」
我開始拉手指頭:「高中畢業大概十八歲,大學畢業二十二歲?」
「二十一,我五歲讀小學的。」
蕭揚和林俞杰拉著卷尺量尺寸。
林俞杰似笑非笑:「之前,滿北京城找的那個呢?」
「什麼滿北京城?」
林俞杰:「......」
晚上吃飯,蘇新岷跟打了一樣,花樣百出地敬林俞杰的酒。
一改之前溫溫吞吞的風格像個沖鋒陷陣的戰士,一往無前,視死如歸。
趙筠筠問我:「蘇新岷這是怎麼了?」
我瞥蕭揚一眼:「蕭揚下了命令,讓他把林俞杰灌死。」
「這麼兇殘?為什麼?」
因為了不得了的消息。
我心里的郁悶,發酵了火氣。
我也發了攻擊,在群里發了條消息:【灌死林俞杰和蘇新岷。】
很好,場面十分熱烈。
我和蕭揚穩坐釣魚臺,不如山,看著他們混戰。
敬一個天南海北相見是兄妹,敬一個大家相聚就是緣,敬一個祝你早日抱得人歸,敬一個客戶接到手,敬一個......
蘇新岷和林俞杰兩人莫名其妙,一杯接一杯地喝,番攻勢之下,麻了。
我起了個頭:「那年啊,蕭揚滿北京城找人......」
蘇新岷接了話:「就站了半天崗,下崗了立刻就去找班長請假,說要去找個人,然后撲進漫天飛舞的大雪里......
「北京城那麼大,找一個人怎麼可能,那是大海撈針。那天揚哥好久沒回來,等班長帶著我們找到他時,揚哥整個都了雪人,手腳臉都凍青了,拉都拉不回來「......
「不知道他找誰,那麼急,棉大都沒穿,回來就病了......
「病著還哭,哭著還在找人,一直嘀咕在哪兒在哪兒,怎麼找不到,指導員以為會病個傻子的,沒想到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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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哥那次被記大過,然后被調去西南軍區......」
我:「......」
番外——蕭揚篇
1
房花燭夜,老婆在娘家就算了,第二天居然顛顛兒地要外出學習,五天。
那小模樣,高興得眉飛舞的。
蕭揚忍了又忍,才沒有質問:「你的婚假,提前結束?」
到了車站,小東西迫不及待地拎著箱子跑了。
蕭揚著那個提著箱子吭哧吭哧爬步梯的趙筱筱,微微瞇起了眼睛,緩緩勾起了角。
呵。
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
趙筱筱沒有告訴蕭揚什麼時候回來,所以他在小區門口看到趙筱筱時,又驚喜又意外。
然而,他在車里,將趙筱筱的糾結,猶豫,看得一清二楚。
那模樣,不知道地以為要上刀山下火海呢。
趙筱筱神一凜,蕭揚以為鼓起勇氣決心回家。
結果拉著行李箱轉就走,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蕭揚氣笑了。
打開車門,下車,:「趙筱筱。」
要是敢撒丫子跑,他就不客氣了。
小東西居然一臉「我怎麼沒跑快點」的悔意。
呵呵。
蕭揚上前抓著手腕回家,在此期間一直小心掙扎,蕭揚都沒讓得逞。
一路上,他都想著怎麼給個教訓,房花燭夜讓他獨守空房就算了,馬不停蹄去學習五天就算了,到家門口了居然不回去......
他扭頭瞥一眼,小東西慫噠噠地跟著,一副要下地獄的樣子。
蕭揚:「......」
算了。
只是催婚被催煩了,看他各方面都合適才結的婚,慢慢來吧。
溫水煮青蛙......
回到家,看小心翼翼地換鞋,幾天的思念發,蕭揚沒忍住,把人撈懷里了。
小東西像只驚的鵪鶉似的,著脖子僵地任他抱著。
抱一會兒吧,就當收點福利。他如是想。
但是,男人的因為這一抱,反倒被勾出來了。
蕭揚連忙放開,回房間。
可趙筱筱穿著拖鞋,吧嗒吧嗒地追著他。
實在是忍無可忍。
蕭揚轉抱住,毫不猶豫親吻,又懸崖勒馬及時剎車。
晚上睡覺,更是折磨。
蕭揚為了抑制躁的心和,洗的冷水。
他點了煙,并沒有,他結婚前就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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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星火在指尖明明滅滅,白煙繚繞而上,灰白的煙灰一點點變長,然后不堪重負掉落在煙灰缸里。
一直坐到一煙燃完,才摁滅煙頭,起走進房間。
床上躺著他妻子,那個之前張得僵雕塑的人這會兒已經睡了,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大半個子因為熱敞在被子外面。
睡領口歪斜,一大片肩膀連帶巧的鎖骨在昏暗的線下顯得白白。
蕭揚結上下滾,將將平靜下去的躁意又席卷而來。
他掀開被子,躺上去,板板正正地躺著,盯著天花板。
邊的呼吸聲,若有若無地沐浴清香......
簡直折磨。
大概許久,大概一會兒。
蕭揚緩緩了一下刻意保持不而有些麻木的手指,緩緩地往另一邊一點點移,一點點靠近,一點點挨近趙筱筱的手臂,然后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