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做了十次惡婆婆的穿書任務以后,系統終于給我安排了一個白富角。
結果我一穿過去,就被了兩個大鼻竇,又是主被的傳統戲碼。
我邪魅一笑,你們這回可算撞到槍口上了,我要讓你們知道什麼家宅不寧!
一個鯉魚打,我拿出了惡婆婆慣用的折騰技巧,雖然潑辣但有用。
1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聲響起,與此同時的是臉頰上傳來的劇烈的疼痛。
我睜開眼睛看向周圍,一對夫妻還有兩個年輕男站在我旁邊,大家表各有各的難看。
而其中年輕人的臉簡直腫得像一個豬頭,五都在一起,很是難看。
中年男人指著我的鼻子罵,「你個賤人,為什麼要這樣傷害你的妹妹!」
哦哦我想起來了,這次的書中世界是一個真假千金文,我的角定位就是那個飽欺凌和陷害的真千金。
故事很俗套,主和二被抱錯,二擔心主威脅到自己的地位于是弄出各種事兒來栽贓主。
最后的結局是主被所有人拋棄對世界失去眷一死了之,而我的任務就是讓主活下去。
真是笑話,過去十幾次我的穿書角都是惡婆婆,要說欺負人還沒人敢騎在我頭上。
這個真假千金主的角可是我撒潑打滾要來的,誰敢讓死?我把腦袋揪下來當風鈴用。
現在的故事節點是假千金周言自己喝了加料牛導致自己過敏,最后栽贓在了主周簡上。
反應過來的一瞬間我捂著臉毫不遲疑地向后倒去,躺在地上開始打滾,配合著打滾的是我的嚎。
「啊啊啊啊我不活了,憑什麼打我憑什麼打我憑什麼打我!我養父母從來都沒打過我,你們沒養過我憑什麼打我!」
一邊說我一邊以腰部為圓心以為半徑開始了旋轉,我看著那四個人在驚恐的目中跳躍著艾萊依的。
我趁機踹了每個人一腳,又繼續扯著脖子喊。
一直到我的父親周庭立出聲喝止,「停下來,你趕給我停下來,你這像什麼樣子?!」
我聽話地停下來然后一個弓腰坐起來,開始用手拍地,開始了我的唱哭絕活。
「誒呀我的天老爺,我不活了,被家里人拋棄十幾年一朝回朝卻被一個冒牌貨栽贓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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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誒呀我的天老爺誒呀我這苦命的孩兒!」
呸,什麼苦命的孩兒,惡婆婆當多了條件反了。
我這樣嚎著,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幾個人全都消了聲,甚至都躲我遠遠的。
盡管周庭一直呵斥我,我就是一直嚎,我那蠢貨哥哥周揚小聲嘀咕,「你別哭了行嗎?」
我沒理,然后猝不及防跳起來,沖到了假千金周言旁邊一把揪住豬頭上的豬。
「啊啊啊啊我不活了,你不是說我害你過敏嗎?我現在就跟你同歸于盡,我要讓你豬頭落地!!!」
由于我實現經驗富不管是言語戰斗能力還是手上戰斗能力都非同小可,周言被我拽的齜牙咧卻掙不開。
剩余三個人想來幫忙,被我的嚎聲嚇得不敢上前,一直走到花瓶旁邊我用周言的腦袋撞花瓶。
尖著,我獰笑著,「你說啊,是我給你牛放的核桃嗎?你說啊,不說我殺了你。」
在尖聲中終于承認,「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放的,求你放開我,快放開我!」
終于周家的幾個人忍著恐懼沖上來將周言從我的手底下解救出去,周父想要按住我。
我又往地上一躺,能制服老娘的人至今還沒出現。
2
三個人圍著周言驚恐地看向我,我躺在地上好整以暇,「你們剛才聽見了吧,周言說自己干的,栽贓陷害我。」
看見周言想開口我抬起一只手指著,哼哼唧唧地說:「敢撒謊我真的會半夜取掉你的豬頭哦。」
于是閉了,周家的人表也有些難堪,但他們似乎并不打算道歉。
我朝著周父揮揮手,「我被冤枉了,你剛才還打我一掌,你們沒有什麼解決方案嗎?」
周父臉一陣紅一陣白,大家長的份讓他不肯認錯,咬牙切齒地說:「你趕起來,撒潑打滾得什麼樣子?」
「言言年齡小一時糊涂,這次就這麼算了。」
我看向剩余幾個人,周母和周揚撇開眼睛不敢看我,而周言躲在兩個人后面。
算了?憑什麼算了?我挨打能算了?
于是我迅速下自己一只鞋朝周父臉丟過去,穩準狠一下子砸在了他的鼻子上。
在他暴怒之前開口,「好了,鞋子也沒長眼睛,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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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周父更生氣了,指著我哆哆嗦嗦,我攤手,「這不是你說的嗎?生什麼氣?」
「好!好!那你說想怎麼樣?」
我嘆氣,「我的卡號是……你們四個一個人給我轉一百萬,期限是今晚之前哦。」
原主自從回家以后一分錢都沒花家里的,天天跟個驢一樣轉著圈地拉磨養活自己。
我可不行,我必須花周家的錢,讓自己過得滋潤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