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那麼多錢干什麼!」
「周言零花錢比這個多吧,我怎麼不能有,趕給我打。」
說著我又像個陀螺一樣轉起來,一邊轉一邊無限循環,「趕給我轉,趕給我轉,趕給我轉……」
轉到一半我看向周揚,「你給我轉 150 萬。」
周揚面一,「憑什麼我轉 150 萬?」
「哦,因為你長得不像人類,我多收的護眼費。」
原書里這個周揚明明已經知道了周言的計謀卻還是一心幫著,最后甚至跟周言結婚了。
倆結婚的時候原主在跳,我讓他多出五十萬只是一個小小的見面禮罷了。
見他還想說什麼我又繼續轉,「周氏集團長子不親妹養妹,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的扭曲……」
「別說了!我轉!」
躺在地上看著手機里的到賬信息我一個鯉魚打站起來,向周家幾個人出和藹的笑容。
然后拍拍上的灰背著手向樓上走去,路過一個欺怕的保姆在看。
我撇一眼,「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了做耳掛子。」
二樓的房間都沒鎖,我挨個推開看,看到第三間時覺得很滿意。
于是同樓下的幾個人說:「這房間不錯,我要住這個,把我東西搬上來。」
周揚立刻尖起來,「不可以,那是我的房間!」
我歪歪頭然后轉走進房間,無視外面的尖聲,抱起床上的被子走出去。
從樓上扔下去,「你難道以為我在跟你商量嗎?我要住你就抓給我滾出去。」
周揚向樓上狂奔著,我又拎起他的背包向外走,在扔之前被周揚攔住。
他怒不可遏地看著我,似乎想打我,我微微彎腰然后猛地向周揚沖過去。
用頭撞著他的膛,尖著,「啊啊啊啊你要干什麼?你不會想打我吧!」
最后砰一聲,周揚一屁坐在了地板上。
3
被隨其后的周父周母扶住,他們在勸周揚,「讓給吧,你住哪兒不是住,看著神不好的。」
我手,「嘿嘿嘿,商量得咋樣?」
最后我帶著我的行李如愿住進了周揚的房間,要麼說是周家獨子呢,這房間裝的就是低調奢華有品位。
夜半我拿出全家每個房間的備用鑰匙,從床上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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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也是惡婆婆必備手段之一,夜半查寢。
我打開周父周母的房門,然后打開燈,兩個人被燈喚醒。
茫然地看向我,我笑,「睡著呢?沒干點啥啊?」
「我就是擔心你們晚上睡覺不安全,來看看,沒事兒接著睡吧。」
周父周母的眼神逐漸變得驚慌害怕,似乎連呼吸都不敢了,生怕惹怒我。
離開周父周母的房間我去往周言的房間打開門以后,走到周言床邊。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水果刀然后醒周言,想尖被我捂住。
我比了個噓的手勢看,「別,我就是想起來你的臉過敏腫了,放能消腫,用我幫你嗎?」
周言驚恐地搖頭,眼睛里滲出淚水,「嗚嗚嗚……」
我疑,「怎麼不用啊?你不相信我啊?」
又搖頭,于是我只能放開錮的手。
嗚嗚嗚地哭著,「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栽贓你的,求你……」
我嗤笑一聲,「求什麼?我又不會殺。」
說完我轉離開,走到門口回頭看,發現周言已經歪頭閉眼了。
年輕人就是好,倒頭就睡。
最后一個就是我親的哥哥周揚啦,他的新房間在最末端,我打開他正在打游戲。
戴著耳麥也沒聽到我的聲音,我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他轉頭看到是我。
驚慌地起來,「啊啊啊你干什麼?你干什麼?」
「你什麼啊哥哥,我來看看你,你換了新房間我怕你適應不來。」
周揚劇烈地抖著,「適應,適應,特別適應。」
我點頭,「適應就好。」
「你怎麼進來的?」
我揚起手中的鑰匙,「用鑰匙哦,對了你告訴爸媽還有言言不要換鎖哦,不然我半夜砸起來靜就大了。」
說完就走,站在走廊上我哈哈大笑。
一群慫包蛋,我以為那麼會欺負原主的人多了不起呢,還不是怕瘋子。
果然俗話說的永遠對,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心好才會睡眠好,我回了房間好好睡了一覺,一下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在鬧鐘的呼喚中醒來,穿好服下樓,我看著坐在餐桌旁吃飯的幾個人。
臉簡直像排隊吃了屎一樣臭,黑眼圈都快掛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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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一片吐司自顧自吃起來,然后問了句,「你們臉怎麼那麼差?昨晚上沒睡好?」
「誒呀我就是擔心你們睡眠質量不好才去看你們的,怎麼還是沒睡好?真是心痛。」
周父使勁兒放了一下杯子,對我怒目而視,我沒理他。
提出自己的訴求,「給我配一個單獨的司機送我去學校,不然就把周言的也撤了。」
4
「胡鬧!你之前怎麼去的,突然鬧什麼?」
雖然在斥責我,但是周父此刻的語氣顯然的底氣不足,我喝完最后一口牛。
毫無征兆地開始用力拍桌子,「誒呀我的老天爺,我可怎麼活啊?」
「一家人全都死……」
「別嚎了,閉!給你配,配單獨的!」
周言和周母還有周揚顯然識趣了許多,全程一聲不吭,看來這一家人里面只有周父還有點抗爭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