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臉盲癥,回老家吃席看到個帥哥。
「你好,請問你有朋友嗎?」
對方發出尖銳鳴:
「姑姑,你要毀了這個家嗎?」
我木著臉又問他旁的帥哥。
「你不會也是我親戚吧?」
他頓了頓,然后笑了。
「我是你侄子的朋友。」
后來談上后第一次接吻,我皺眉:
「怎麼口這麼悉」
他把我按倒:「還有更悉的呢,試試嗎?」
天殺的,這怎麼是我前男友啊!
1
臨近過年,有親戚結婚,我不得不回家吃席。
因為從小患有臉盲癥,大部分親戚都把我當園的猴子。
有事沒事就喜歡逗逗我。
席上又送走一波心滿意足的人后,我麻了。
這時旁邊傳來一道低沉磁的聲音。
「行了,你們有沒有點禮貌?」
「不是你們的玩。」
我猛地抬頭,心淚流滿面。
終于有人替我發聲了!
那人穿著黑羽絨服,姿拔。
長著一張我記不住但是帥氣干凈的臉。
我瞬間被擊中了心趴。
遵從本能地站起走到他跟前。
「帥哥你好,請問你有朋友嗎?」
姿態是恰到好的和從容大方。
對方沉默兩秒。
突然發出顛覆形象的尖銳鳴聲。
「姑姑,你是要毀了這個家嗎?」
「我們早上才見過!」
程子異?
他沒事換什麼服!
我瞬間面無表,一副淡淡死的模樣。
注意到他旁邊還有個灰大配高領黑的帥哥。
人夫清冷十足。
我木著臉問:「你不會也是我親戚吧?」
他笑了,聲音如同清泉水淌過石子的聲音。
溫文爾雅,令人如沐春風。
「你好,我是你侄子的朋友,沈序辭。」
「我沒有朋友。」
好奇怪,已經死了的心又活過來了。
程子異似乎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但還是什麼都沒說。
我是個十足的聲控,當場就跟他加了聯系方式。
2
當晚我打電話給程子異打聽對方的喜好。
那頭支支吾吾的。
「你說沈序辭啊?他人好的啊。」
我頓時察覺到不對勁。
因為年齡相仿,我們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所以我很清楚地知道這是他心虛的表現。
「程子異,你老實跟我說,他是不是渣男?」
「當然不是!」
意識到語氣太過激,他聲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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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好的,只談過一個朋友,但他人安安靜靜的,平時也就喜歡看看書,我覺得你應該不太喜歡這種類型。」
笑容在我臉上逐漸擴大。
「誰說我不喜歡這種類型啊?我可太喜歡了!」
讀書好啊,讀書明理,不會無理取鬧。
話音剛落,那頭就傳來塑料杯子被的聲音。
程子異立馬接話:「那你喜歡這種類型,當初怎麼會和桉哥談呢?」
顧瑾桉,腦子里瞬間浮現出對方張揚懶怠的模樣。
已經分手兩年了,驟然聽人提起還是會愣一下神。
我不想多說,敷衍過去。
「當時年輕不懂事,就是談了才發現不合適唄。」
塑料杯咔嚓咔嚓快被碎了。
我莫名有種后背一涼的覺。
連忙問:「你那邊什麼靜啊?」
「沒什麼,那先這樣,你看上他的話我改天給你們制造機會!」
他掛得匆忙。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聲音還有點虛。
我滿臉問號,真是莫名其妙。
3
大年初三,我媽突然說要去縣里吃飯。
一家人開著車山路十八彎到了縣城。
進店后玩了會手機的功夫。
一抬頭所有人都不見了。
沒過幾分鐘,一個氣質干凈的男人走到我面前。
「請問,你是程淺嗎?」
「......是。」
怪不得放著剩飯不吃來下館子。
原來是騙我相親啊。
他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一舉一都禮貌客氣,讓人挑不出錯。
直到開始換信息。
「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小時候住你家隔壁的秦尋。」
我皺眉思索了一會,慢慢睜大眼。
這不是我小時候一起趕過鴨鵝的玩伴嗎!
「原來是你小子啊!」
稍稍拘謹的氣氛瞬間破冰。
話題都不用找,小時候經歷的糗事本回憶不完。
兩人都像是老友重逢,自然地聊天吃飯。
結果起調個料的功夫,就撞上事了。
「不是說跟爸媽吃飯嗎?」
「那位長得也不像叔叔或阿姨啊。」
轉撞到人,他扶了我一把。
我剛要道歉就通過他的聲音和上的苦橙香認出來了。
只不過這話越聽越怪氣。
還有一種莫名的悉。
我微微皺眉,沈序辭卻非常自然地退到社距離。
「抱歉,開了個玩笑。」
「我們目前只是朋友,你接相親對象確實沒必要告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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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疑和不適褪去。
果然善解人意才符合他的人設。
我舒展眉心:「抱歉啊,這次的相親只是個意外,沒來得及跟你說。」
「下次不會了。」
沈序辭:「好,我跟程子異恰好到就一起吃個飯。」
他下朝另一邊的座位揚了揚。
「待會吃完一起散個步,可以嗎?」
這是在向我報備?
不得不說,這細節確實中我了。
于是我心很好地答應了。
4
結束后,我給他們打電話。
「媽,我跟秦尋是朋友,互相都看不上,你別瞎心了!」
「再說了,我已經有正在接的人了,別再騙我相親了。」
沈序辭和程子異正推門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