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一塊我啊。
卻沒注意到沈序辭越來越沉默。
初春的夜晚又飄起了細雨。
像人的,剪不斷理還。
他送我回到公寓樓下,我們一起在門口賞了會雨。
沈序辭突然問:「你喜歡吃糖葫蘆?」
我微怔:「還好。」
其實喜歡糖葫蘆的不是我,是顧瑾桉。
他經常鬧脾氣,但是給他買一串糖葫蘆就能哄好。
所以每次去小吃街都會順手買兩串。
在沉默的氛圍中,我后知后覺。
沈序辭大概還是介意的?
想到某種可能,我瞪大眼。
他不會以為我把他當替吧!
7
雨越下越大,連老天爺都想讓我解釋清楚。
我轉頭看他:「要不要上去坐坐?這一時半會也不好走。」
沈序辭頓了頓:「好。」
到家后,我倒熱水時瞥了一眼。
坐在沙發上的高大影似乎有些拘謹無措。
像一尊雕塑,一不。
我不由一笑,思緒漸漸放松下來。
把水遞給他后,我自然地靠在他肩膀。
察覺到他的瞬間繃僵,結滾。
我輕聲說:「你看上去有些不高興?」
沈序辭沉默:「沒有。」
我有些想笑。
「我是真的把心騰空了才決定開始下一段的,所以我跟你在一起是認真的。」
「你可以隨意檢查我的手機,沒有任何關于前任的東西。」
余里,他握住水杯的指骨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呼吸急促加重,膛微微起伏。
「怎麼了?」
我去牽他的手,反被他扣住。
一個灼熱滾燙的吻覆了上來。
齒纏,寸寸失守。
他的攻勢太過于強烈,我不適地后退,卻被他撈了回來。
下傳來微微刺痛時,我陡然從即將溺亡的覺中清醒過來。
一把將他推開,不敢置信。
我定定看著他,眉頭皺。
「你到底是誰?」
接吻的口為什麼這麼悉?
進攻極強,裹挾著讓人難以忍的熱烈不斷糾纏,直到溺斃。
他輕輕了口氣,將我按倒。
呼吸近敏的耳廓,激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栗。
沈序辭的聲音完全變了,像烈酒般低醇沙啞。
「想起來了?」
「我們之間還有更悉的,要試試嗎?」
8
怪不得程子異一說到沈序辭就轉移話題。
怪不得跟我悉的店家毫無異樣的祝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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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總是提起關于前任的話題。
我臉盲,別人可不臉盲。
一切都有跡可循。
極度的憤怒和惱下,竟然最先控制不住的是眼淚。
沈序辭,不,顧瑾桉似乎一瞬間無所適從。
他慌張地替我淚。
「對不起,是我的錯,別哭好嗎?」
我用盡全力一掌甩了上去。
「顧瑾桉,騙我很好玩嗎,看我像個蠢貨一樣被你耍得團團轉很有就嗎?」
他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是我的錯,你隨便打,打到消氣為止。」
我把手回來,冷笑。
「裝什麼,你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怎麼,顧大爺這麼看我這前任不爽,還想再騙幾天?需要我配合你嗎?」
顧瑾桉將我箍進懷里,卻抖得厲害。
「我從沒想過耍你,我只是......只是沒有辦法了。」
「你放手得那麼決絕,不肯給我留一丁點挽回的余地,我真的想不出辦法了。」
「呵,那你怎麼又不裝了,不是騙得很開心?」
「不開心,快吃醋瘋了,看著你一點一點抹除掉我的痕跡喜歡上別人,我不了。」
我氣笑了,人怎麼能無恥到這種程度。
騙我的是他。
委屈的還是他。
我毫不留又甩了他一掌。
「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
顧瑾桉走了。
窗外的雨勢依舊很大,噼里啪啦的讓人心煩。
我刪掉了他的聯系方式。
順帶把程子異也拉黑了。
睡前我盯著天花板。
某種意義來說這是第二次失了。
是不是該象征難過一會?
可轉念一想。
沒什麼大不了的,難道被狗咬了一口就不活了?
于是這些事很快被拋到腦后。
生活和工作一如往常,沒有到任何影響。
9
「淺淺,你聲音怎麼回事,冒了?」
我吸了吸鼻子。
「有點,睡一覺就好,嫂子,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嫂子語氣擔憂。
「哎喲,程子異說你把他拉黑了,是不是這混小子惹你生氣了,你跟嫂子說,嫂子打他!」
我失笑:「不是什麼大事,你們就別管了。」
嫂子:「行,他要是做錯什麼你盡管教訓啊,不打擾你睡覺了。」
掛斷電話后,實在撐不住了。
我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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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了很多以前的事。
因為臉盲,我對聲音就格外敏。
大一刷校友圈的時候看到別人轉發的一段配音作品。
聽完后子麻了半邊。
顧瑾桉這個名字就這樣闖進我的視野中。
聽說是校草,還兼職聲優,家里有錢的。
大家都他顧大爺。
第一次見到他,顧瑾桉穿著黑皮,右耳銀耳釘,躁又桀驁。
我子安靜,不朋友評價我像人機。
我和他仿佛兩個世界的人。
但我做了一件令人震驚的事,追他。
更令人目瞪口呆的是,他同意了。
這段不被看好的,一談就是三年。
最終以分手告終,才更符合常理。
顧瑾桉喜歡酒吧的喧鬧,我喜歡安靜的公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