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著鋤頭滿院子追著他跑:
「打死你個沒良心的,讓你打我,你過來啊!
「全家沒一個好東西,今天不是你們死就是我亡!」
劉峰被我追得顧不上說話,拼命地跑。
看見靠在門上嚇得臉發青的婆婆,我哐當把門砸倒了。
頓時飛狗跳。
見發了狠的我,母子倆嚇得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他們往日的囂張一點影子都見不著了。
劉峰瞪直了眼睛,指著我:「你……你瘋了!」
「老娘今天就是瘋了,瘋給你看!」
說罷,我哐當就砸向自己的頭。
盡管留了力,還是見了。
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流,我翻著白眼看著那母子倆:
「我記住你們了,做了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母子倆嚇得大呼救命,奪命般往外跑。
我在他們后瘋魔般哈哈大笑。
對付劉峰這種人。
我必須要在他手之前先發瘋。
反正的怕的,的怕不要命的!
……
我理好傷口,正在喂孩子的時候,劉峰母子倆又回來了。
這次,劉峰在婆婆后,把婆婆推在前面當擋箭牌。
真是個好大兒!
「臭婆娘,老子今天不是怕了你!
「老子是男人,好男不與斗,我警告你別手,不然老子不跟你客氣了!」
我冷笑:「這會知道你是男人了?呸,你算個狗屁男人!」
見我起,他嚇得條件反般往后退了幾步。
「老子今天沒空跟你吵!」
說罷,他把婆婆往前推:「媽,趕的!」
見婆婆畏畏地進房拿出一張銀行卡,我終于明白了。
劉峰是聽說了我媽賠了婆婆二十萬,回來要錢來了!
拿到錢的劉峰扔下婆婆撒就跑。
婆婆在后面哭著喊著,他也不回頭。
……
劉峰靠關系在縣城里混了一個編制。
買了房,養了金雀,對他這個親媽,也是從不待見。
回家不是打人就是要錢。
婆婆抹著淚看著劉峰的背影,進門也不是,不進門也不是。
見我走過去,狹長的眼睛瞇了一條:
「你……你……還敢……打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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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步步近,眼睛瞪得圓溜溜:
「往后,別惹我,別叭叭,閉,邁開,雙手打開多干活,懂?」
「你……你不得好死!
「欺負老太婆,你會遭報應,被……被雷劈的!」
「……」
老太婆邊罵邊朝我吐口水,揚起手了我一掌。
我也不躲,反手就用力了回去。
我一個大比兜把倒在地。
婆婆憋著勁拍著地準備鬼哭狼嚎。
還沒嚎出來呢,門外閃進了一個影,大喝一聲:「陳桂香!」
來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婆婆邊,出手:
「阿蓮母親給我打電話,說賠了你二十萬,把錢給我!」
我終于看清楚了。
來人是我那三年都沒回家的公公!
婆婆也驚到了,反應遲鈍地看了公公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結果公公見支支吾吾半天吭不出聲來,拽住就是一頓胖揍。
我沒想到的報應來得這麼快!
公公越用力,我就越興,學著婆婆以往的樣子,拍著手開始喊:
「打得好,打得妙,人不聽話就該打!
「用點力啊,上腳踹啊!
「打,往死里打,越用力越服氣!
「……」
我越喊,公公打得越起勁。
婆婆抱著腦袋哭嚎:「別打了、別打了,求你了、求你……」
「錢呢?出來,不然老子打死你!」
婆婆好不容易訛過來的二十萬,還沒捂熱就被兒子要了去。
這頭又被公公摁著打著要錢。
這會錢也拿不出來了,被打得嗷嗷:
「阿蓮,救我,疼死我了!」慌不擇路的婆婆沖我喊了一聲。
我嘻嘻笑著:「疼就對了,這滋味不好吧?你活該!
「多次劉峰打我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袖手旁觀的?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人不聽話就該打啊!」
咬牙關,再也不吭聲了,趴在地上好像一條狗。
「還有,」我沖著打累的公公說,「那二十萬只能是我的,你們想都別想!」
那二十萬可是主婚前省吃儉用省出來的。
那個媽當初說得好聽,說留著錢給原主當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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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主嫁過來的時候只陪嫁了一條破破爛爛的被子。
一錢嫁妝都沒給。
這也是后來婆家每次暴打主的源頭。
這筆錢,無論如何我也得討回來!
聽到我這麼說,公公不淡定了。
轉過罵罵咧咧地抄起一旁的子。
我順手就拿起了菜刀:「有種你就過來啊!」
公公驚恐不定地看著我,沒幾秒就扔下子跑了出去。
呸。
面子給多了,狗都把自己當獅子了!
6
這個家,我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
整日里不是發瘋就是在準備發瘋。
發瘋主也是有智商的好伐!
我決定擺這一家奇葩。
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我正在想辦法呢,婆婆又給兒子打電話嚎開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話里話外還幫著公公!
「峰兒,這個阿蓮簡直是瘋了,留不得了!
「你爸有什麼錯?他只是打打我而已,居然敢提刀對著你爸!
「峰兒啊,怕是哪一天連我這個老太婆都砍了……
「……」
我聽得一驚一愣。
嘖嘖嘖。
都被打這樣了,還覺得公公沒錯?
還「而已」?
這怕不是我在發瘋,而是這婆婆瘋魔了!
「峰兒啊,你跟離了吧,這種人留不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