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我綁架了仙尊的寶貝兒子。
他眉眼帶怯,小團子似的跪坐在我尾上輕啜。
我饞得要死,系統卻勸我別作。
「他爹可是最年輕的戰神,給你收尸可以,尸塊可是另外的價錢。」
話音剛落,風韻猶存的仙尊單槍匹馬闖了進來。
只愣了一刻,轉眼就盈盈地跪在了我腳邊。
「只要你能放過兒子,我愿意做妾。」
1
我用一串糖葫蘆,把玉清仙尊的寶貝兒子拐回了狐貍。
里冷,他眉眼帶怯,小團子似的跪坐在我尾上輕啜。
「爹……爹爹可是戰神,他很快就會來救我的。」
我故意晃了晃,小團子形不穩,死死抱著我的尾嚎啕大哭。
「嗚哇,爹爹肯定會給你看看。」
我穿書的第一天,系統說這是個仙俠正派一統天下的故事。
而我,是書中的反派 NPC,只要綁架上清仙尊的寶貝兒子,挑起兩界大戰,使命就算完了。
雖然但是,這個三百歲的小蛟龍也太可了吧!
我恨不得把他抱在懷里一頓猛吸!
「是嗎?那你爹爹會殺了我嗎?」
我上手了他那豆芽菜似的小龍角,角本不住。
小團子腮幫子鼓鼓的,又是一頓哭。
「只要你送我回家,我可以和爹爹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萌得我想死!
我還想再逗逗他,系統磕著瓜子敲打我。
「妮兒,恁可得悠著點兒啊!他爹那可是響當當嘞戰神,恁就不怕給剁塊兒?」
傳說中的玉清仙尊原本是稱霸一方的龍王,重傷依舊單槍匹馬和魔尊大戰了三百回合,瞬間扭轉大戰局勢,一舉被封為上仙。
怎麼聽都是個不好惹的主兒。
我撇了撇,悻悻地把手揣進袖子里。
剛移開視線,大門「砰」地一聲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小團子的哭聲戛然而止,眼睫上掛著一滴淚,怯生生地在我后,「誰?是誰?」
銀灰的盔甲浮著一層金,雙劍劈開混沌,出一張無死角的帥臉。
我滴媽!
如果死之前能睡到這樣的人,我愿意一輩子住豪宅開豪車。
系統「叮」了一聲:「這就是仙尊嘞!老實等著挨剁唄,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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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就魚去了,簡直和我期末刷網課的神狀態如出一轍。
直到后的小團子「哇」地哭出聲,我才反應過來眼前的人是誰。
「爹爹對不起,我沒有討到桃子。」
小團子說的桃子,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
我是在玉帝的壽宴上把人拐來的。
仙尊瑣事纏,去應酬前派小團子去人多的地方討要一顆壽桃,這才被我乘虛而。
小團子哭得撕心裂肺,別說仙尊大人了,就連我都覺得自己真該死啊!
玉清仙尊臉上的表頓時融化了,雙劍跌落到腳邊,眉間是化不開的。
據說這玉清仙尊的心上人新婚之夜跑了,就連龍蛋都是仙尊一個人含辛茹苦孵出來的。
如今這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里怕化了的寶貝兒子被我拐到自建房里凍,不把我手撕了都算輕的。
這系統分明就是在坑我吧?
俺不中了!
既然橫豎都是一死,那總得讓我福吧。
我一把抓住小團子的后領,反手把人抱在了懷里。
香香的,的。
只是我不太會抱孩子,與其說是抱,不如說是脅迫,小團子在懷里掙扎得更厲害了。
玉清仙尊上前一步,出手制止。
「別他,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誒呀呀,你說說這,人家本來都沒想欺負你。
你這是干嘛呀。
我捂住小團子的耳朵,試探地問道:「真的?那你一個嗎?」
仙尊眼睫微,似乎活了幾千年就沒聽過這麼臟的話。
我……我一個堂堂的大學生,被車撞死之前連都沒親過,看看腹咋啦?
話雖這麼說,但看著仙尊一副被糟蹋的樣子,我還是莫名有點心虛。
正巧系統路過,瞬間發出尖銳的鳴。
「哎喲喂,你你你你干啥嘞?那可是仙尊啊,你當是夜店里八百塊錢一晚上的男模啊?」
我就想死之前飽飽眼福,咋啦?
他不是說,做,做什麼都可以嗎?
正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口幾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小狐妖姍姍來遲。
「誰敢我們涂山火舞大人,我跟誰急!」
我扶額,笑不出來,本笑不出來。
就我這名號能唬住誰?
「你就是涂山火舞?」
喲,還真有個二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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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頭,是仙尊。
「額,那個我以前好像是這個,我現在改好了,我不中二了……」
「我可以。」
我:?
小狐妖:?打擾了。
小八接過我手中哭累了的小團子,臨走時,還心地修好了門。
2
系統尖著找輔導員去了。
里就剩下了我們兩個人面面相覷。
仙尊把銀亮的鎧甲慢慢卸下,一步一,走到我面前的時候,只剩下了一修長的純白里。
我看著若若現的線條,張著說不出話。
家人們誰懂啊。
那麼大一對,就明晃晃懟到了我臉上。
大學生不語,只是一味地看直了眼。
他偏開頭:「全部都要掉嗎?」
我扯著他的帶,昂頭咽了咽口水。

